慈祥的长辈,而是一个被戳穿心思的商人。
“江绾,”他的声音沉下来,“你以为你离婚了,就能跟我叫板?你手里有什么?你什么都没有。”
江绾笑了笑,只是眼底没有丝毫笑意,“我没有,那你就有了吗?”
江绾趁他愣神里,迅速从他手中夺过木盒子。
“江建国,我劝你还是多想想怎么补贴公司的漏洞吧。”
江建国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浑圆:“你——你怎么知道的?”
他一直以来都把这件事交给贴身助理办,除他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而且他有把柄在自己手中,他不可能背叛自己。
江建国深深地看了江绾一眼,他低估自己这个侄女了。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江绾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重要的是,这偷税漏税和挪用公款的证据。”
江绾歪了歪头,“不知道你怎么补上?不补也行,你就等着去里面养老吧。”
江建国脸色铁青,往日伪装的温润儒雅再也维持不住,他伸手就要去拿那份文件,但江绾按住了。
“别急,这只是复印件。”她笑着说,“原件在很安全的地方。如果我出了什么事,它们会自动送到该送的地方。”
而后江绾把文件往他那边推了推。
江建国的手僵在半空。
他盯着江绾,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江建国还是感到不可思议。
他印象里的江绾一直都是任人宰割的模样,就算嫁人后,也是被他拿捏。
“你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调查此事的。”江建国不能相信江绾一直在伪装,他宁愿是自己失误让她抓住把柄。
“从你第一次用这些东西威胁我的那天起。”江绾收回手笑了笑,“叔叔,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十八岁,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吗?”
江绾拿好木盒子朝他挥挥手,“既然叔叔想要那些字画,侄女就送你了,拜拜,叔叔,希望我们有能再相见的一天。”
江绾心满意足的拿着木盒子离开,在下楼时遇见李菲还颇有礼貌地朝她点点头,惹得她奇怪的看了江绾两眼。
而在书房里,江建国知道这回真完了,跌坐回椅子上,脸色灰败。
他发愁地擦了一下自己的脸而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你立马去那个旅馆!看看里面的东西还在吗?”
结果果然如他所想,里面的东西不翼而飞,可明明他三天前刚派助理去过,江绾到底是什么时候把东西运走的?
江建国阴沉着脸道:“监控呢?调监控!就说我有东西丢了”
“老板,监控,监控那天坏了,什么都没拍到。”
江建国猛地挂了电话,一巴掌拍到书桌上,气得身体微微发抖。
他可没忘江绾大学学的什么。
江建国闭上眼,脑子里一片混乱。
江绾拿走了遗物,江氏没了陆氏的合作,还被查出账目有问题,所有的事情,都在同一天砸下来。
他确实小看江绾了。
那个他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侄女,早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话音刚落,林凡右手整理了一下衣服,至于左手,那就让他继续流血好了。
他说着说着,身体自然而然的在李巧手中淡化消失,直到彻底失踪。
听到这话,赵启荣的心里咯噔一下,对方刚才说的全部事情,到底包含哪些,是不是包含那些和自己有牵扯的事情,,又或者是自己直接参与的一些事情。
凌志远现在首先要安抚好大家的情绪,具体的细节,他之后再向赵启荣咨询。
秦大光虽然看出了凌志远这两个条件的用意所在,但目前形势下,他除了乖乖服软认输以外,别无他法。
王国亮和吴广才听到凌志远的话后,互相对视了一眼,对方这一做法完全是不安套路出牌,这是他们始料未及的。
“你这贼子,会有你后悔的一天,而这一天不远,就在近日。”长空圣地的周天,更是凄惨,比起李魁日也好不到哪里去。
耳中听着这两人语气中的坚定,再加上他们的举动,苏逸心里涌出一阵暖流。
本来也是如此,倘若要真是在这里面遇到什么危险,这就是真的得不偿失了。
713手看似数量不多,但现在康泰药业的股票价格已经来到了154元,故而这一个单子简直就是一把锋利的刀。
只不过改装过后的兰博基尼声浪实在是太大了就像是一头咆哮的怪兽,完全就把邵玉茹的骂声也掩盖了。
而龙家内部居然还有叛徒——对方隐藏得这么深,必定有所图谋。
尽管散户的资金远远比不上主力资金,但这些从山间涌来的水流汇集到一起,毅然变成了一股奔涌的山洪。
他伸出手,想要去试探井京月额头的温度,而井京月看着他那张让她觉得恶心的脸庞,闭着眼睛,推开他的手掌,然后管不了那么多,大喊大叫道。
他们办下手续去住了,等有个熟悉这边的人来,看见电脑上入住记录有桑余,他很惊讶的问旁边的人。
面前这个名叫唐元明的精英中学历史老师对她的身世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