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等著秦二哥敬你不成?”
“秦大將军”
“叫什么秦大將军,叫秦伯伯!”
“秦伯伯,小子敬您!”
“这才像话嘛,还有你尉迟伯伯呢?”
“尉迟伯伯,小子敬你!”
“”
没有被酒精考验的身板,二十多度的酒上来就先喝了一罈子,还没吃菜,林川已经开始眼冒金星。
还好脑子还保持著清醒,见程咬金端著酒杯看向自己,连忙拱手求饶:
“程伯伯,小子实在是不胜酒力,让小子缓缓”
“没出息!”
程咬金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端著酒杯挪到了秦琼边上:
“秦二哥!”
“你这杀才,要喝酒找尉迟兄弟去,老夫这身子骨经得起你折腾?”
秦琼笑骂了一句,端起酒碗和程咬金碰了碰,轻声说道:
“人还不错!”
“哈哈,那是!”
程咬金哈哈大笑,喝完又端著碗去找尉迟恭。
林川坐著吃了几口菜,勉强把翻涌的胃压住,原本分坐在偏厅里的几个老將已经聚到一起去玩起了行酒令,大呼小叫的好不热闹。
原本负责倒酒的程处默、程处亮两兄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坐在了案几旁,不仅负责倒酒,还陪著一起喝。
好不容易缓过来的林川还没弄清楚他们的行酒令规则,程咬金已经朝著他招招手:
“小子,过来!”
等林川挪过去,程咬金又把两个儿子往自己边上一划拉,笑著对秦琼、尉迟恭、牛进达几人说道:
“別说老夫欺负你们啊,今儿我们父子三人再加上林川一边,你们一边,输的去求陛下要酒!”
秦琼呵呵笑著没说话,尉迟恭冷笑著接过话:
“呵!欺负我们?老程啊,姓林那小子一看酒量就不行,你们父子三人一会儿可別耍赖啊!”
“耍赖?尉迟老黑,你管好自己吧,一会儿別再拿水当酒!”程咬金冷笑道。
“当著孩子吵吵,也不知羞,处默,倒酒!”
於是,八个人就分成两边,开始互相给对方灌酒。
行酒令是文字令,类似於现代的成语接龙。
別看程咬金等人都是大將军,但其实都是世家子弟,文武双全。
林川仗著现代信息爆炸,一开始还占了些便宜,但失误几次,灌了两碗酒进肚子后,脑子就不太灵光了。
程处默和程处亮毕竟年轻,喝了几碗后也开始有了醉意,倒酒都不怎么稳当。
秦琼身子不好,见三个小辈有了醉意,没好气的拦住了尉迟恭、牛进达和张亮:
“行了,慢点喝!”
灌酒的速度慢下来,大家才有了聊天的兴致,尉迟恭端著酒碗,笑著问林川:
“林小子,听说这酿酒的方子还是你父亲留下的?”
林川已经喝得有点迷迷糊糊的了,闻言也没多想,开口解释道:
“家父要是有这方子,哪里还用得著去借利钱!这酒也不是什么新的方子酿出来的,只是把原来的酒蒸馏了一遍,相当於取其精华!是小子无意间发现的!”
“何为蒸馏?”尉迟恭不解的问道。
“这事说来复杂,过两日休沐,小侄要在程伯伯家里做样东西,和蒸酒的法子是一样的,尉迟伯伯要是得空,不妨过来看看!”林川说道。
“行!”尉迟恭笑著点点头。
“小子,你除了算学,还学了什么?”程咬金好奇的问道。 “学了很多!”林川轻声嘆道。
说话不再藏著掖著,一看就是喝多了的模样,机会难得,程咬金故意装出不信的样子,问道:
“学了很多?你小子连书都没正经读过几本,跟谁学的?”
“没读过几本书?程伯伯,不是小子夸口,小子要是都能算没读过几本书的话,大唐都没人敢说自己读过书!”林川结结巴巴的说道。
程咬金哑然失笑,只当林川喝醉了说大话,没好气的说道:
“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说了程伯伯又不信”林川无语的说道。
“老夫且信你,那你告诉老夫,除了算学,你还学过什么?”程咬金问道。
虽然喝得慢,但后劲开始一点点吞噬林川的意识,听了程咬金的话,至少已经九分醉意的林川一边扒拉著手指,一边含含糊糊的说道:
“学过的东西多了,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生物、歷史、地理、高等数学、组织行为学、政治经济学、毛选、会计学”
还好,不管醉得再厉害,林川的潜意识依然知道有些东西永远不能说出口。
除了同样迷迷糊糊的程处默和程处亮,屋子里的另外五人都还保持著清醒,他们识人无数,能看出林川的样子不像在撒谎。
五人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程咬金开口问道:
“你既学过地理,可知突厥位於何方?”
林川想了想,不確定的说道:
“突厥现在应该是在阴山以北吧?阴山以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