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会不会骑马?”
“会一点!”
“程九,你的马给他!”
“你这叫会骑马?”
看著林川笨拙的翻身骑上马背,程咬金鄙视的问了一句。
“以前骑过駑马”
林川脸皮也厚,笑著解释了一句。
上辈子去內蒙旅游確实学过怎么骑马,但那些马非常温顺,和胯下这匹不时踢踏著蹄子的战马不能比。
“呵,走吧!”
程咬金提提韁绳,控著马往前走。
为了迁就林川,程咬金和两个亲卫控制著坐骑慢悠悠的走著。
走了一段,程咬金好奇的问道:
“小子,你家里和顏家有旧?”
“没有,是上个月顏公到麵馆吃麵,这才有幸结识,相熟之后,顏公觉得我读书太少,让我去顏家读书…”林川解释道。
“你小子拜了顏侍郎为师?”程咬金惊讶的问道。
“那倒是没有,而且小子和顏起居比较熟!”
林川摇摇头,也没解释原因。
“都一样,怪不得顏侍郎出面帮你!”程咬金笑著说道。
“大將军怎么知道是顏侍郎出面?”林川好奇的问道。
“呵,朝堂上谁不知道顏侍郎和吏部温侍郎相交甚篤,而且工部的那些帐,除了顏家还有谁家能从卷宗里找出猫腻来?”程咬金感嘆道。
林川愣了愣,不確定的问道:
“大將军的意思是顏家的算学很厉害?”
“亏你小子还和顏起居相熟呢,他以经学、算学闻名於士林,被尊为算学宗师,你说厉害不厉害?”程咬金无语的说道。
“倒是没听顏公提起…”林川苦笑著摇摇头。
难怪顏家那些弟子每次说起算学的时候,顏相时的脸色都有些不对,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林川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瞒著帮助过自己的程咬金,笑著说道:
“大將军,其实我算学也不错!”
“不错?和顏起居比如何?”程咬金隨口问道。
“差不多”林川笑著说道。
程咬金下意识的勒紧手中的韁绳,转头看著林川,诧异的问道:
“真差不多?”
“真差不多!”林川点点头。
程咬金若有所思,轻声问道:
“所以顏起居是因为这个不收你弟子?”
“可能是!”林川点点头。
“你小子以前不是一直跟著你阿耶在码头上干活吗?什么时候学的算学?”程咬金问道。
“自己学的,不过大將军你怎么知道我一直跟著阿耶在码头干活?”林川一脸诧异。
程咬金顿了顿,没好气的说道:
“处柔三天两头的往麵馆里跑,老夫不查查能放心吗?”
“说起大娘子,大將军可听说之前那些谣言,我总感觉是有人在背后推动”林川轻声说道。 “你小子还不算太蠢,確实是有人在背后捣鬼!”程咬金讚赏的点点头。
“谁啊?”
“乐平县公李沧!”
林川压根没听说过,想来是程咬金的仇家,便没再问。
程咬金看了林川一眼,接著说道:
“乐平县公李沧你不认识,周四总认识吧?周四原本是打算抢了你家的酿酒方子献给李沧,结果你小子虚晃一枪,把方子卖给了群芳阁!
群芳阁背后是薛国公,长安县令又恰好是齐国公的门生!
你小子的运气还真不错,薛国公那人虽然贪財好色,但还算守信用,活该那周四倒霉!”
林川有些瞠目结舌,他一直以为酿酒方子的事只有他和群芳阁的陈綺、田虎知道,没想到连程咬金都知道了!
程咬金看著林川茫然失措的样子,不禁哈哈大笑:
“哈哈,你小子是不是在想老夫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林川点点头。
“薛国公得了方子,酿出的第一批酒就送进了宫里,陛下赏了他不少东西,还破例给他加了二百食邑!这事知道的人可不少!”程咬金解释道。
原来如此!
那自己岂不是得罪了那个乐平县公李沧?
说了半天,敢情程大娘子是受了自己的牵累,林川尷尬的朝著程咬金拱拱手:
“原来是我牵累了大娘子”
“小子,说起此事你还真得谢谢老夫!敢算计到老夫的闺女头上,李沧那廝要不是和太上皇沾亲带故,老夫早就一刀砍了他!
不过你小子也不用担心,上次老夫一刀砍了李沧的管家,那廝被嚇得半死不活,如今依然重病在床,一时半会儿不会找你的麻烦!”程咬金笑著说道。
“小子感激不尽!”林川朝程咬金拱拱手。
程咬金瞥了林川一眼,笑著问道:
“一句感激不尽就把老夫打发了?”
“自然不是,大將军但有吩咐,小子一定尽力而为!”林川诚恳的说道。
“呵,这才像句人话,老夫是军伍中人,对你烧死周四的东西比较感兴趣!”程咬金轻描淡写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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