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多看著他那单薄得有些过分的背影,沉默了片刻。
这几日他伤势基本痊癒,魂力稳固,第二魂技“青罡气”的运用也越发纯熟。
异兽学院的路引凭证就揣在怀里,沉甸甸的,代表著一条或许更光明的路。
他想起在落日森林边孟宣说的话,想起学院可能拥有的擬態修炼环境。
“江蟾砚,”他声音不高,但很清晰,“跟我一起去吧。异兽学院,那边或许环境对你有帮助。以你的本事,考核应该不难。”
玉杵碾磨的声音停了。
江蟾砚缓缓放下手中的工具,转过身。
昏黄的光线从他身后的高窗斜射进来,在他苍白瘦削的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是惯有的冷淡,甚至比平日更添了几分疏离的冰寒。
“不去。”两个字,乾脆利落,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王多並不意外。这几年的相处,他多少了解江蟾砚的脾气。但他还是想试一试。
“为什么?学院总比这里强。修炼资源,系统的知识,或许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他斟酌著用词,没有直接点破“病”字。
江蟾砚扯了扯嘴角,那弧度没有任何温度,像是冰面上裂开的一道细纹。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他重新转回身,拿起玉杵,继续那单调的研磨工作,摆出了结束谈话的姿態。
王多站在原地,看著他重新沉浸入自己那个与毒物为伴的孤寂世界,没有再劝。
他站了一会儿,將带来的一包新买的、品质更好的伤药和补气血的药材轻轻放在一旁还算乾净的木箱上。
“这些,你留著。”说完,他转身离开了这个角落。
走出作坊,天色已近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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