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帕递给他。
对於这位粗心的丈夫,她此刻不想再多说一句话。
很快,管家就把七婶伤口上的血渍擦乾净,露出了又青又紫的伤口。
伤口很深很大,看著怪嚇人的。
周若摇了摇头,心想,这鼠夹上的嗔念太重,得用银针散掉,再敷药才能见效。
七婶看见周若像个小大人一样皱眉嘆气,担心是不是自己的伤口太严重不好治,心惊地问:
“小姐,是不是我这腿治不好?”
周若先是摇摇头,然后问管家:“管家,你们很恨黄鼠狼?”
被小姐这么一问,管家差点没反应过来,一个孩子怎的突然问这种问题。
不过事实確实如此,管家忿忿地说:
“可不恨吗!咱鸡圈里养了几百只鸡,这个月尸体就收了五十多只!”
“没想到啊!这只黄鼠狼这么狡猾,不仅没被夹住,反而將夹子叼到这里来了!”
周若听完,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针包,取出两根银针,扎在七婶脚上伤口附近的穴位。
片刻后,七婶伤口里流出了不少脓水,顏色暗沉,还带有腥臭。
待脓水排净后,周若將捣碎的草叶子敷到伤口上,然后指著敷药的伤口说:“包起来。”
管家突然变得机灵:“哦哦!好好!我来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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