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她了,可以跟我说的。”林溪月咬着下唇,“我不会吃醋……好吧,会吃一点点醋,但我能理解。”
温言愣住,没想到她会这么想。
“脑瓜子里成天装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没好气捏了捏林溪月粉嫩的脸颊。
“我那是纯粹累的,你也不看看昨晚折腾到几点,铁打的腰也经不住你这么造。”
这借口总比承认自己真的在那啥的时候想别的女人要好。
林溪月脸颊泛起红晕,一路红到了耳根。
她有些内疚地咬着下唇。
“对不起嘛……”她把头往温言怀里拱了拱,像只撒娇的小猫。
“我后来……后来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行了,逗你的。”温言好笑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能被林大校花这么折腾,多少人求都求不来,起床吧,肚子饿了。”
两人在床上又腻歪了一阵,这才慢吞吞地爬起来洗漱。
退房离开酒店,外面的阳光正好。
周末的星海市车水马龙,街头满是出来放松的年轻人。
两人先去附近吃了顿丰盛的早午餐。
吃饱喝足,林溪月兴致勃勃地拉着温言直奔市中心的恒隆广场。
“学长,咱们去逛街吧,今天本小姐买单,给你从头到脚换一身行头。”
“行啊。”温言答应得很痛快,吃软饭吃得理直气壮,“今天我就体验一把被富婆包养的快乐。”
“那我要保养你一辈子!”林溪月笑得明媚,拉着他走进一家高档男装店。
导购小姐热情地迎上来。
林溪月在衣架间穿梭,挑了几件款式新颖的西装和休闲服,往温言身上比划。
“去试试这件。”她把一套深蓝色的休闲西装塞进温言手里,把他推向试衣间。
温言换好衣服出来,站在落地镜前整理领口,挺拔的身形将衣服撑得笔挺,宽肩窄腰长腿的优势尽显。
“真帅。”林溪月在一旁犯花痴,眼睛亮晶晶的。
导购小姐也跟着夸赞:“这位先生身材真好,简直就是行走的衣架子,您女朋友眼光真准。”
一句“女朋友”让林溪月心花怒放,她立刻掏出银行卡:“这套,还有刚才那两件衬衫,都包起来。”
正当林溪月准备去收银台时,温言无意间瞥向店门外。
就这一眼,他全身的血液直冲头顶,头皮一阵发麻。
商场中庭的扶梯上,两个熟悉的身影正缓缓上行。
左边的女人穿着一身白色风衣,气质温婉,长发披肩。
右边的女人一身酒红色紧身包臀裙,踩着高跟鞋,身材火辣。
白芸欣!陶可琪!
这两位姑奶奶怎么跑这儿来逛街了?!
温言冷汗直冒,这要是被撞见,今天这广场怕是要上演全武行。
“学长,结好帐了,我们……”林溪月刚转过身。
温言一把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连拖带拽地往店面最里面的安全信道走。
“呜呜……”林溪月挣扎了两下,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导购目定口呆的看着离去的两人,心道这年头的小情侣玩的都这么花吗?
两人刚闪进安全信道的防火门后,白芸欣和陶可琪刚好从男装店门口路过。
白芸欣眼角馀光扫过男装店,脚步顿了一下。
就在刚才,她看到一个高大的背影闪进角落,那身形……太熟悉了。
而且,那个背影手里还拉着一个年轻女孩。
“怎么了?”陶可琪停下脚步,顺着白芸欣的视线看过去。
男装店里除了导购,只有几个不认识的客人。
白芸欣愣在原地,秀眉微蹙。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陶可琪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白芸欣回过神,摇了摇头。
“没什么,可能眼花了,以为看到了熟人。”
“熟人?谁啊?”
“看错了。”白芸欣挽紧陶可琪的骼膊,把那点疑虑压在心底。
“走吧,不是说要去前面那家店看包吗?去晚了那款限量版可就没了。”
两人渐行渐远。
安全信道里,光线昏暗。
昏暗的安全信道里,温言贴着防火门,听着外面的高跟鞋声远去,才终于松开手,长长舒了一口气。
太险了,差点就交代在这里了。
林溪月大口喘着气,整理被弄乱的头发,一头雾水地看着温言。
“学长,你干嘛呀?遇到仇家了?”
温言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比仇家可怕多了。”
“啊?”
温言无奈地叹口气:“刚才外面那个穿白色风衣的,是你白姐姐。”
林溪月闻言,眼睛瞬间亮了。
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透着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
“白姐姐?那太好了!”她反手抓住温言的骼膊,拉着他就要往外走。
“我们现在就出去跟她坦白!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