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家里,喻怜心情低落。
初衷是为了家乡做好人好事,但从一开始就不断受到阻挠,她想不明白了。
“怜怜回来了!快来,顾燃来家里了!”
刚进门,母亲的声音响起,说的话也让喻怜愣了半天。
她向后看去,数数人:“贺凛在家?”
“哎哟,你管他干嘛。人家顾局长上门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喻怜深深看了一眼一脸坏笑的茉莉,快步进了正屋。
“唉?欣欣,你再跟我说说那个顾燃,以前和你姐关系怎么样?”
喻欣看出来茉莉的想法,直言斩断:“茉莉姐,你别瞎捣鼓了。我姐之前跟顾燃学长就是点头之交,话都没说过几次。是有些喜欢人家,但也只是点到为止。”
茉莉没被这些话打倒,继续追问:“顾燃结婚没?”
“好象是有未婚妻,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不清楚。”
喻欣看着这个随时都有无限精力的姐姐:“茉莉姐,我真没招了。我姐夫怎么招惹你了?”
茉莉顿时警觉起来:“哦,我记起来了,我没跟你说。你姐夫背着你姐,在大老远的国外那些风月场所,点了一二十个金发碧眼的洋妞陪他喝酒吧?”
“什么!”
喻欣的惊叫声吓走了门口大槐树上午休的鸟儿。
茉莉赶紧捂住她的嘴——要是把人招来了,到时候添油加醋被发现,她得被贺凛那个小心眼男人报复死。
喻欣跟着茉莉回了房间:“茉莉姐,你没骗我吧?”
“我……我怎么可能骗你。这种事情,所以你现在要跟我一致对外。你姐不在乎,但我作为她的好姐妹,肯定要报复回去!”
看着身旁人那副睚眦必报的模样,喻欣瑟瑟发抖。
“茉莉姐,你别吓我。我……知道了。你骗我吧?要是我姐夫真做了对不起我姐的事儿,她的脾气肯定早就和我姐夫离……不对,他们俩不会真的背着我们离婚了吧!”
“你脑洞比我还大。当然没有,在我的挽救下这两天不是和好了吗?”
茉莉从头到尾的话跨度太大,以至于喻欣头都晕了。
“茉莉姐,你不是说要报复我姐夫,怎么又撮合他们俩和好了?”
“怪不得你姐说你是小傻子。我要是不让他亲眼看到,他就不知道珍惜。一个大男人,整天就会闹别扭。我要是你姐,早把他休了。这次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我就不是你姐最最最好的朋友!”
喻欣脖子往后缩了缩——现在的茉莉好可怕。
“茉莉姐,我觉得咱俩还是商量洗发膏的事儿吧。”
“好,赚钱要紧。”
……
正屋。
在闲聊一阵过后,喻怜怎么也忽视不掉身边人的目光。
“我去做饭,顾燃吃了饭再走。”
从前顾燃家里也住这条巷子,不过他们家在巷尾,离得很远。而且他母亲人很古板,和邻里关系不太好,所以并未融入这个“大家庭”。
加之后来他们住了没多久就搬家了。听说是他驻守边疆的父亲回来了,全家搬到了家属院去。
见面的机会就越来越少。本身就不熟,加之隔得太远,后来就越来越疏远。
以前在巷子里遇见还会点头打招呼,后来顾燃跳级,成为他们的学长。
他学习很好,第一次跳级就考了全城第一,让他名声大噪,在学校大放异彩。
他频繁参加各种比赛,就更少见面了。
不只是喻怜,很多和顾燃同期在学校的学生也都将他视作目标和榜样,喜欢他的女生不计其数。
“阿姨,不……”
顾燃没来得及把话说完。
“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些关于工厂的事儿跟你说。我最近才上任,手头上的事情很多,请你谅解。”
喻怜摆摆手,客气道:“当然不会,这件事本该由我们自己查清楚。”
“眉目我找到了,但是我想单独跟你谈谈。”
喻怜下意识看向贺凛。贺凛只是低头翻看着报纸,但是泛白的指节已经出卖了他。
“行,我们出去谈。”
顾燃点头,跟上。
等两人走出屋里,贺凛烦躁地放下报纸。恰好此时喻进步从里屋出来。
他笑道:“你小子老大不小了,还这么沉不住气呢?说到底你该感谢你老丈人我。”
贺凛看向岳父,满脸疑惑:“爸,你做什么了?”
喻进步想起许多年前,觉得有些好笑。
“这小子小时候和我们家闺女一个幼儿园,可喜欢粘着我们怜怜了,上幼儿园都要手牵手。后来他们搬走,他还经常自己来找怜怜玩儿。但是我看他太谄媚了,不让他来了,把他吓走了。这些怜怜都不知道。”
“爸……你是我亲爸。”
喻进步欣慰地拍了拍女婿的肩:“你可得好好对我们怜怜,不能姑负你岳父对你的未雨绸缪。”
“恩。”
喻进步端着茶杯出去了,嘴角的笑逐渐拉长。
“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