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贺家人整整齐齐,挨个上门感谢。
本来就是举手之劳,哪儿有人会见死不救的。
大家觉得受之有愧,但贺家的态度他们很中意。
毕竟谁做好事儿不希望听到一声谢谢。
在看到那个平时沉稳话少的贺凛给救她媳妇儿命的人一一鞠躬时。
意外的同时,眼框热热的,看着像坏人,其实也是个好人。
“你家男人,我都不敢靠上前,感觉拽得很,象是能把我一脚踢飞,今天看他这样子,是我误会了。”
期间一个大娘的话,让大家乐了。
“你们家真是有福气找这么一个姑娘,不过好都是相对的,看得出来你们对媳妇儿好,要不然老天爷也不会给你们家这么大的福气,一胎生三个!”
这话听得几个贺家的大人心虚。
按道理说,以前他们对喻怜并不好。
一点好脸色都没有,只不过每个月会给她一些钱。
如果换做其他人,一定不会跟上来热脸贴冷屁股。特别是当初意见最大的贺建国,现在更是抬不起头。
感谢完农场帮忙的大家,贺凛就着急忙慌走了。
走之前原本想交给媳妇儿家用的钱也没拿出去,厂里打了电话改签了火车票,他们要提前一天过去。
喻怜倒是没觉得有什么,贺凛能挣到钱,以后也就不用愁他养不活孩子。
但是公婆和小姑子意见可大了。
觉得媳妇儿刚生孩子第二天,他就不管不顾地去工作,一点都不上心。
现在这个年头,有个女人能够真心实意相待,还给他生了四个孩子。
按照李莹的原话来说贺凛就是没福气没眼力见的傻子。
下午,贺星澜尝试给小侄子小侄女换尿片,但是刚碰到就立马缩手,“啊,不行妈还是你来,好恶心!”
看着女儿一惊一乍的把尿片丢地上。
李莹捡起来,“说的你只进不出似得,你小时候比你小侄子还恶心。”
贺星澜自知自己现在地位下降,是比不上亲妈的亲孙孙。
赶紧投降,“是是是,辛苦老妈了,我先去批改作业了。”
她走出门,便看到了来宿舍小院儿的牛主任。
“哎?牛主任下午好!”
牛在天见到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总算找到你了,我跟你说山底下有十个孩子要来上学,你准备一下,我学费都收了。”
说是学费,其实也只是农忙时期牲畜的使用权。
如果不是附近几个村民帮他们宣传,牛主任还真不一定能收到这些好处。
牲畜对于拥有大片土地的农场来说就是宝贝。
虽然现在有贺凛改造的小耕地机,可是耕地机不能停连轴转。
原始方法加之现代技术连续作战,相信又可以节省很多人力。
贺星澜懵了,原本这五六个孩子她刚磨合得差不多,又来几个,可这进度都不一样,很容易影响先起步的孩子。
“主任,这些孩子沟通……”
“哦,还是和这几个孩子以前一样,牧民的孩子嘛,现在家人在夏季牧场,决定留他们下来上课。”
这些人能有送孩子上学的觉悟,多亏了当地村子里一个德高望重的老者,做了思想工作。
贺星澜点点头,心里已经想好了应对方法。
五天后。
一大早上,贺家几人抱着孩子下山去县城体检。
全家最担心的就是小不点老四,这两天看着两个哥哥越变越好,甚至还长了点体重,只有老四一点都没长。
前两天还高兴地嘴角都放不下来的李莹,这两天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就盼着早点去医院查清楚。
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小孙女,可千万不能有什么事儿。
顺利搭车到了县城医院。
两个哥哥正常检查下来都没问题,到了老四这个,医生检查过给出了一个不太乐观的结果。
“其他两个孩子没什么问题,身体素质要高于一般的早产儿,就是这个孩子,按道理说她应该活不了的,八个多月,又在和这两个孩子争抢母体的过程中处于下风,如果是按照我以往的经历,大概是活不下来的,能活下来简直是奇迹。”
“再一个你们说医生当初没检查出来,约摸就是她的心脏跳动的太过于微弱或者说是不清淅,不排除心脏上有问题,以及视力听力的问题,还有……”
医生只是说了个大概的猜想,想让他们进一步再做一个检查。
他还没说完,抱着小老四的李莹,差点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如果是以前家里有钱有权的时候,她不可能在人前失态,不管砸多少钱,她都要把孩子救回来。
但是现在……
她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医生,我外孙女还能活多长时间。”
医生唉声叹气道:“家属,我也只是做了初步的推测推辞,具体结果你们还要再做检查,不过你们下午做检查只能明天上午拿结果,看你们不象是本地人,早点考虑好住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