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往后一拉,那小子就踉踉蹌蹌地撞在另一个人身上,两人滚作一团。
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三个半大的小子全被撂倒了。何雨柱站在那里,胸口微微起伏,却没再动手,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们:“滚!再敢欺负人,我见一次打一次!”
赵三等人哪见过这阵仗,连滚带爬地跑了,跑远了还不忘撂句狠话:“你给我等著!”
何雨柱没理他们,转身捡起地上的窝窝头,拍了拍上面的雪,递给瞎眼老头:“老爷爷,给您。”
老头颤抖著接过,嘴里不停念叨:“好人啊真是好人”
何雨柱红著脸,从怀里掏出块糖糕(自己没捨得吃的),塞到老头手里,拉著何雨杨就往家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回到家,关上门,何雨柱才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脸涨得通红,手心里全是汗。“哥我我打人了”他声音发颤,带著点后怕,“师傅说不能隨便动手我是不是做错了?”
何雨杨看著他又紧张又兴奋的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递给他一块毛巾:“擦擦汗。你没做错,他们欺负老人,该管。”
“真的?”何雨柱眼睛一亮,隨即又耷拉下来,“可我把他们推倒了,赵三肯定会告诉他爹”
“推倒而已,又没打伤。”何雨杨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得对,但记住,下次別这么衝动。能劝就劝,劝不住再动手,而且別下重手,点到为止就行。你学武是为了保护人,不是为了惹麻烦,懂吗?”
“嗯!我懂了!”何雨柱重重点头,眼睛里的紧张散去不少,多了点底气,“哥,我刚才那招叫『顺水推舟』,师傅刚教我的,好用吧?” “好用。”何雨杨笑著揉了揉他的头髮,“快去洗手,別让爹看出来你刚出去打架了。”
何雨柱刚洗完手,何大清就从里屋出来了,看著小儿子:“刚才出去干啥了?脸这么红?”
“没没干啥,”何雨柱眼神躲闪,“就跟哥在门口堆了个雪人。”
何雨杨赶紧打圆场:“是啊爹,柱子力气大,堆的雪人比我还高呢。对了,刚才在胡同口遇见赵三他们,跟个老爷爷吵嘴,柱子还劝架来著,让他们別欺负人。”
他故意说成“劝架”,把动手的事轻轻带过。
何大清皱了皱眉:“赵木匠家那小子就不是好东西,以后少跟他们打交道。柱子,听见没?”
“听见了爹。”何雨柱低著头,声音小小的。
“咱不惹事,但也不能怕事。”何大清嘆了口气,看著小儿子明显壮实的身板,语气软了些,“要是有人欺负到头上,该还手也得还手,只是”他顿了顿,“別把人打坏了,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知道了爹。”何雨柱的声音轻快了些,看来是鬆了口气。
夜里,兄弟俩挤在一张炕上。何雨柱翻来覆去睡不著,小声问:“哥,我今天是不是特厉害?”
“厉害。”何雨杨闭著眼睛,嘴角带著笑,“但还不够。等你能一拳打穿门板了,才算真厉害。”
“我肯定能!”何雨柱的声音里满是干劲,“师傅说我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徒弟!”
“嗯,我信你。”何雨杨应著,心里却在想別的。何雨柱长大了,有了保护別人的能力,这是好事,但也意味著他会更快地接触到这个世道的复杂。赵三背后有他爹,赵木匠跟易中海走得近,这事怕是没那么容易过去。
果然,第二天一早,赵木匠就领著赵三找上门来了,堵在院门口嚷嚷:“何大清!你家二小子把我家小三打了!你给我出来说清楚!”
何大清刚打开门,就被这阵仗嚇了一跳:“赵大哥,这咋回事啊?”
“咋回事?你问你家二小子!”赵木匠指著赵三胳膊上的擦伤(其实是自己摔的),“把我家小三打成这样,你得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去饭庄找你们掌柜的,让他评评理!”
他知道何大清在饭庄当管事,怕事,故意拿这个要挟。
何雨柱听见动静,从屋里衝出来:“我没打他!是他抢老爷爷的窝头,我劝他,他自己摔倒的!”
“你还敢狡辩!”赵三梗著脖子喊,“就是你打的!我要让你爹赔我医药费!”
“你胡说!”何雨柱气得脸通红,攥紧了拳头,眼看就要衝上去。
“柱子!”何雨杨一把拉住他,往前站了一步,看著赵木匠,“赵大爷,话不能乱说。昨天好多人都看见了,是你家小三抢乞丐的东西,我弟弟劝架,他自己不小心摔倒的。不信你问问胡同口的王大爷,他当时就在门口抽菸呢。”
他故意提王大爷,王大爷是个老好人,昨天確实在门口,赵木匠就算去问,也问不出什么。
赵木匠果然愣了愣,他本来就是想讹点钱,没想到何雨杨这么镇定,还搬出了王大爷。他眼珠一转,又说:“就算是劝架,也不能动手啊!他一个半大孩子,哪来那么大力气?我看就是你们家纵容他学武,故意欺负人!”
“学武是为了强身健体,不是为了欺负人。”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胡同口传来,眾人回头一看,是周正国,背著个褡裳,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