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袁绣年轻,看样子又是外地的,也不像有钱的样子,这才建议她坐三分钱就能穿过大半个城市的公交车。
和大爷谈好价格,袁绣上了车,从包里掏出最后一个饼子慢慢的吃。
饼子有些硬,她就用牙一点点的咬,哄著饿得咕咕叫的肚皮。
鸡蛋已经没了,倒不是她一个人吃完的,在车上的时候有人见她带的鸡蛋多,还都是煮熟了的,就找她买。
这年头,城里人想吃个鸡蛋也是要票的,每月按人头定量购买,袁绣卖的鸡蛋不要票,还立马就能吃,所以上车的第一天就被抢光了。
大爷的车骑得慢,袁绣也不催,坐在车斗里慢悠悠的欣赏这座城市的风光。
她在想要是江洲和袁绢已经结婚了怎么办?
或者说,江洲看上了袁绢,就想娶她。
要真是那样,她就找袁绢要赔偿,反正不能白白的让她占了自己的婚事,就算她和江洲结了婚,她也不会让她的日子好过。
要是没结婚
她又想起袁绢说的,说江洲冷冰冰,还生不了孩子。
他可能不行。
如果江洲愿意和她继续这场婚约,她倒是不在意这个,她对婚姻的期待,早就在上辈子那二十多年的生活中磋磨掉了。
要是三年后江洲要和她离婚,她也是可以离的。
三年的时间,她肯定能在这个地方深深的扎根下来,拥有一份能赚钱养活自己的工作。
袁绣一下子想得入了神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