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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老的无头尸身继续抽搐,他缓缓伸出血手,在地上歪歪扭扭写出一行字——
“头颅是本体!”
陈墨起初还没反应,但下一秒,他却鬼使神差向上方望去。
这才发现,掛在绳子上的钱老头颅脖子下方,快速蠕动血肉,眨眼间已经恢復上半身了。
陈墨脸色难看。
一般来说,异兽一般会自愈身体上被砍掉炸掉的部分。
陈墨砍掉钱老头颅,那么无头尸身自然是本体,可以靠自愈重新长出脑袋。
但这个诡异的吊绳却改变了异兽的自愈规则。
改成了钱老的脑袋是本体,这么一算,钱老依旧被吊在绳子上,不断上升。
妈的,既然对面玩阴的,那今天我就弄死钱老,不让这个老阴比如意!
陈墨张开龙嘴,衝著上空钱老方向,打算吐出龙之吐息。
这一发,足以让钱老烧成渣。
钱老见状,露出解脱的神情。
他被吊的喘不上来气,用不出半点力气,一时半会儿还死不掉,实在折磨人。
不如陈墨送他一程,也算解脱。
噗!
炙热的熔炎冲天而上,却擦著钱老的边,直衝冲喷向绳子上方的根源。
啊啊啊啊
果然,上空雾气中,发出一声惨叫。
陈墨赶紧冲天而上,发现道漆黑的人影,在半空雾气中惨叫打滚。
此人红指甲,眉心处有黑色符號,正是夜叉门信徒。
此人半边身子被熔炎打中,疼痛万分,却没有死。
“怒佛的佛子,给我死!”
夜叉门信徒脖子突然扭曲伸长,像是鬼一样,张开满嘴獠牙,吐出十来条吊绳,冲向陈墨。
“陈哥小心,被套上就用不出一点力气了!”
下方得救的钱老,扯著嗓子提醒道。
陈墨面对吊绳,深知攻击无用。
水灵真身瞬间打开,化作万千水液穿过吊绳缝隙。
一瞬间掐住夜叉门信徒的脖子,高高举起。
“夜叉门也太小瞧本皇了,回去告诉你的主子,这事儿没完。”
陈墨砰的一声將对方脑袋捏爆,黑色血液流淌。
陈墨降落地面,带著虚弱的钱老匆匆向大雾中衝去。
足足在大雾中走了两个半小时。
陈墨和钱老才衝出大雾,见到天上的阳光。
原来刚才的景象,都是夜叉门整的景。
“这算是对咱们的警告了,咱们弄死夜叉门信徒,对方还会有更激烈的报復。
钱老脸色苍白的提醒道。
“无妨,咱们先回喜神社区。”
陈墨打算找他的好哥哥武尘谈谈。
与此同时。
羽蛇神庙深处地下室。
林冬雨再次遭受龙蛇婆婆两名手下的毒打。
“你个贱皮子,竟然放出几条蛇咬我们,简直是老祖宗面前班门弄斧!”
老太婆手持狼牙棒,疯狂捶击林冬雨的肚子。
另一个老太婆则是掏出锤子,对著林冬雨的小腿猛砸。
林冬雨本来召唤小蛇,想打探这里的地形,然后趁机挣脱出去。 但这点小动作都被眼前这两个老太婆发现,又被活生生挨了一顿毒打。
林冬雨咬住牙关,就算打死她,她都不会求饶的,除非忍不住:
“別打了,別打了你们不是要我当圣女嘛,我当还不行嘛,没有这么对待圣女的啊!!”
“哼,你应该感谢你的嫡子血脉,不然就不是打几下这么简单了。”
“看到墙边这些血淋淋的刑具吗?我们都没给你用呢,偷著乐吧!”
两老太婆一边说,一边继续毒打林冬雨。
龙蛇婆婆站在门口,冷冷盯著里面的情况。
她在得知老祖宗不见后,只是让手下寻找,並未出现惊慌神色。
这时,一个婢女打扮的少女缓缓来到身边小声道:
“大婆婆,夜叉门的【暴牙长老】求见。”
半小时后。
龙蛇婆婆在羽蛇神庙一处偏僻的会客室,见到了暴牙长老。
暴牙身著一件漆黑的袈裟,面容枯槁,蓄著披肩长发,標准的东南亚长相。
眼白占满,黑瞳缩成尖锐一点,像极了一只怨毒的鬼。
“龙蛇婆婆,別来无恙啊。”
暴牙鬆弛的坐在沙发上,拿著指甲刀修剪手上妖艷的红指甲。
“找我干甚。”龙蛇婆婆开门见山。
暴牙慢条斯理的吹了吹刚修好的红指甲,然后啪的一声拍碎面前茶几,嗓子里响起嘎嘎嘎嘎的尖锐声:
“龙蛇婆婆,你难道老糊涂了,没看早间新闻吗,怒神收了个佛子,岂有此理!”
龙蛇婆婆淡定的垂著眼皮:
“哦,收佛子了,然后呢。”
“然后?”暴牙愤怒的表情转为嗤笑:
暴牙跟精神病似的扭动脖子,斜眼盯著龙蛇婆婆说道:
“这个陈墨,竟然是喜神的神之子,天啊,怒神这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