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菟在无人之地,静静跳跃着,盛开着。
他无视了周遭的所有声音,不断地舞动,跳跃。
乌菟哪怕听到了朋友们的议论,也想将那些烦恼都丢在脑后。
哪怕他明白,自己的腿出问题,就是心理原因。
而且,以他比别人脆弱的身体,真的还可以继续吗?
他是不是,已经失去了站在冰场的资格?
他的天赋也许只能在漫长的岁月里磨光。
可是不管乌菟心里有多纠结,他也只是在心底不断重复着:
“抱歉……我也很想跳起来。”
“抱歉,我也不想放弃……”
“但是……”
乌菟不知道在和谁说抱歉。
也许是对着自己说,也许是对着那些期待着他的冰迷们。
但是当他停下来,站在满墙的蔷薇下,缓慢谢幕时。一旁路过,看见了乌菟跳舞的学生们,都爆发出一阵欢呼和掌声。
不管他的舞台在哪,他都有着观众与他的舞蹈共鸣。
那些人摘了路边的花朵,扎成一簇花束,献给乌菟,由衷地赞叹:
“你是最棒的舞者!你是我们学校的舞蹈生吗?我们以后还有机会再看见你跳舞吗?”
乌菟面对这些人的追捧和真心,十分无奈。
他刚想要解释,结果从他身后,又走过来一位男士。
这位气质看上去十分矜贵的男人,用欣赏的目光盯着乌菟,道:
“不,这小孩才不是我门下的学生。”
“但我要定他了。”
这人梳着背头,背部挺拔,一看仪态就知道,他也是学跳舞的。
他是学校的舞蹈教授,并且还是巴顿大剧院的首席,世界闻名的舞者,昂赛汀。
他脾气古怪,对学徒要求严格,甚至还爆出潜规则学生的绯闻。
但其实就是学生自荐枕席,想要借助昂赛汀的资源一步登天,但没有成功,那个学生便朝他泼脏水造谣。
但是昂赛汀也懒得解释,他向来以实力打脸。
所以每一个从他的手下毕业的学生,之后都成为了舞蹈界的名人。
但是小家伙对这方面没什么了解,之前的舞蹈老师也是温斯顿给他安排的,他愣愣看着昂塞汀走过来,但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这孩子,见到我都不惊讶吗?!”
昂赛汀向来被人追捧,看到小家伙一脸茫然,就破功了。!
“你是谁?”
面对小家伙这么一张脸,昂赛汀简直没办法下狠手揉躏,但是他也忍不住伤心:
“噢,你居然不知道我,你学跳舞,还不知道我?”
乌菟默默往伊森背后缩了缩。
但是他还没躲开,就被昂赛汀发现,一下子拉住手腕拖了出来。
昂赛汀抽出乌菟手里的花,用花枝挑起他的下巴:
“美丽的外貌,令人怜惜的气质,柔软的肢体,你会让观众神魂颠倒。”
“你日后一定能够成为顶尖舞者的,你叫什么名字,哪个专业的?我明天本来要飞国外了,去查找新舞的灵感,但是你要是成为我的学生,跟着我学舞,我就暂时不走了。”
乌菟实在招架不了这么热情的老师,他抬起手,一边往后仰,推拒着面前靠近的人,一边拒绝:
“抱歉,但是,我是花滑选手,而且,我跳不了……”
“我的心理评估不过关。”
昂赛汀:“我不管,你就是我的学生!”
乌菟还没说完,就被昂赛汀拉着就走。
昂赛汀:家人们,捡到只巨可爱的小人咪!他要跟我回家!
还是温斯顿在校门口出现,专程来接小家伙,才把小家伙从昂赛汀的魔爪中救出来。
昂赛汀见到温斯顿,啧了一声,又恢复了矜贵冷淡的样子,他的语气,象是和温斯顿相熟:
“温斯顿,他是你的孩子?”
他眼看着刚才还可怜巴巴的小家伙,此时见了温斯顿,便立刻象是见了救星一样,一下子缩到温斯顿身后,一副我家里来大人了的模样。
他一看就知道,小家伙是完全信任着温斯顿的。
见状,他难以置信地笑了一声。
当时温斯顿和他们也是来往密切的世交。
不过温斯顿从来是他们那群世子里最冷漠的人。
温斯顿自从成年后,继承家业,就是无数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人口中的香饽饽。
无数俊男美女盯着温斯顿的动态,渴望成为亲王殿下的那个唯一破例。
但一直到现在,温斯顿都没有对谁动心,都还是孤家寡人。
他们都以为温斯顿最后只有孤独终老的份。
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命好,得了个这么乖巧软糯的小儿子。
昂赛汀见温斯顿始终紧紧护着乌菟的样子就明白,温斯顿有多紧张他。
那昂赛汀就不罗嗦了:
“既然你有了这么可爱的幺子,看你也这么在意他,那我就直说了。”
“如果你真的把他当成宝贝,那就好好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