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家又一次绝境逢生,如奇迹一般守住了衡水。
镇北王气到心脏都一阵阵发麻发痛,砸了屋子里所有东西还是压不下火气,于是长剑一拔,直直往殿中跪倒的将领身上捅去!
这泼天的怒火,将领根本不敢闪躲,只能一咬牙一闭眼,微微调整角度用肩胛受了一剑。
却不想镇北王却更加愤怒:“躲躲躲,你在躲什么?本王让你躲了吗?一群废物,被戚家小儿追着打,怎么不干脆躲到土里去,省得埋了!”
有将士实在委屈,小声道:“主子,不是我们不够拼,实在是那戚家实在邪性……”
镇北王面色阴沉得快要滴水,嘴里虽说着:“歪门邪道的手段罢了。”可眼底到底还是闪过一丝虑色。
倒不是信了戚家是什么天命所归的真龙天子,他只是想到了多年前那位从天而降的神女!
他借神女法器,得以在这北寒之地有了赖以生存的资本,资本累积多年之后甚至有了与朝廷叫板的实力!
本以为凭此神器,他登上高位指日可待,谁曾想那本该已经灭门溃败的戚家却在这个关头杀了出来!
神女被劫一事镇北王也知道,但算了算时间,戚家起势是在神女被劫之前,所以可以排除戚家的变化是如同他一样来自于神女的机缘。
但镇北王依旧笃定神女一定与戚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就凭神女那张面容与原戚家长子戚清云之妻柳明月如出一辙就能确定!
身处深宫的干帝不知臣妻柳明月的相貌,但他被遣北地之前也在京城广交知己,宴会上是见过柳明月的。
神女天降时他甚至以为是戚家胆大妄为折腾出来的把戏妄图欺君,但他与干帝王关系浅淡,甚至他心中一直有着想要取而代之的想法。
所以尽管发现二人样貌一致,他也不曾提醒干帝半分,只是派人极速去决定了戚家的情况。
得知柳明月依旧待在戚府,镇北王才觉错愕。
驾驶神器从天而降,又展现可攻击的神器大放异彩,镇北王这才信了那位真是神女!
他偷走木仓,却没办法从干帝手中带走神女,镇北王越因为木仓的威力而欣喜,就越会因为神女不能被自己掌控而焦虑。
他怕干帝从神女手中弄出来更好的东西,那他光有木仓也依旧无法成就大业……
思来想去,镇北王把目光转移到了戚家柳明月身上。
他不信,两个长相一样的人之间会真的没有半分关联。
他知戚家的中立其实已经让干帝不满已久,也知世家大族也早因戚家的所谓中立而心中生怨。
他更清楚,戚家虎将威震四方,若不制止,早晚成为他成功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从各个方面综合考虑下来,他都可以尝试从戚家入手,从柳明月身上入手。
他赌对了,镇北王确实没有亲自参与其中,但推波助澜促使了戚家的灭亡,柳明月的死亡后,宫中那神女竟真的就这般长睡不醒了!
说他目光短浅也好,镇北王只知道,既然不能为他所用,那不如尝试毁灭。
只要干帝得不到神女辅助,他依靠神器木仓就足以横扫四方!
只是如今这戚家……
时间线来看,不是因为神女被带走戚家才发迹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戚家本身就跟“神界”有着别的联系,戚家应该在近三年前重新与“神界”取得了联系,沉寂十年的戚家才能如此迅速地起势!
镇北王恨得咬牙,双眼怨毒得宛若蛇瞳。
凭什么?凭什么这戚家就能有此机缘?
还有那干帝,神女降世时也是出现在他的宫中。
人人都能得天外来客助力,凭什么就他见不到?
明明他也是皇氏子,与干帝有一样金尊玉贵的血脉,明明他比干帝更聪慧有能力,又比戚家更有资格!
恨老天不公,镇北王眼神越来越阴沉,最后沉声开口:“告诉特兰那边,我愿意让出北地城池五座,换他们在出兵三万!”
“顾羊那边……送六千女子过去,我要换兵力两万!”
“还有西库……”
“大王!”
听着他划分出去的东西越来越多,手下谋士终究是变了脸色。
“大王三思!北地本就贫瘠,在把五座城池划分出去我们的生存空间就所剩无几了,那特兰王本就野心勃勃,引狼入室,就怕养虎为患啊!”
其实何止是引狼入室!
曾经同意与特兰合作,是想着如果特兰背叛,他们还能往大干腹地退,大干无论如何也得派兵应对,不然大干也会因外敌入侵而动乱。
可现在启国占据了他们的部分地盘,还切断了他们能南下的路,如果此时在割地,他们就真的没有生存空间了。
在这越来越狭小的地盘上,若是特兰等国家再起了心思,他们连退路都没有!
更让谋士忧心的是,之前借兵,主子承诺攻下衡水就把木仓的制作方法赠予特兰。
炸药的威力太大,攻击范围广,还能加以投石车远攻,有城门守着,镇北王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