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找遍营地都没找到戚广陵,侯戊也不见踪影,急得他焦头烂额。
“还是没找到吗?”李初静也脸色凝重,见何大无功而返,不由心生怒气。
“算了,靠不上的狗东西,等之后我定要给他好看!”
李初静翻身上了头狼,对何大道:“你带小金刚看好电闸,我去前头支持扈将军!”
夜色刚刚降临,就有探马重伤返回,道前方有大军压境!
对方象是知道他们眼线的位置,十八探马只返回一人,还因重伤,只来得及提醒有敌袭之后就咽了气!
戚广陵不在营地,扈将军只能找李初静跟李长风商议应对之策。
敌军来得突然,但好在戚广陵前几日做的准备充足,眼下他们不算毫不防备。
扈将军已经率先整军迎敌,李长风负责后方后勤。
李初静赶到城墙时,就见扈将军脸色难看至极!
“将军,如何了?”
扈将军眼神未回,只直直盯百米开外那一片冲天火光。
“他们不靠近电网,只在远处升起篝火……或会用火攻!”
李初静皱眉:“不近电网,火箭也不够射击范围,火攻有什么用?”
城池外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电网圈出足够的缓冲带,对方如果不破电网,基本不可能对城池造成什么威胁。
扈千阳也觉得奇怪,可距离太远看不清楚对方的安排,总不能是到了近前又升起篝火烧烤吧?
敌军架火,必然是有目的的。
扈千阳召来梁先,让他去组织人手打水,不管对方什么目的,准备足够的水源肯定没错。
梁先刚走,百里开外突然有了动静。
“啊啊啊……”
“啊!!”
凄惨的叫声接二连三地响起,李初静跟扈将军都是精神一震。
那叫声似是牲畜,牛羊猪狗尽有,但也夹杂着不少人类的嚎叫,混杂一块悚人得很。
两人眯着眼往远处看,就看到有一团团“火球”被驱赶着往电网处冲!
李初静立马反应过来,怒骂:“又是这种手段,简直畜牲!”
上次在山谷就出现过用难民做前锋,强行冲破电网的的情况。
这次难民不多,但添加了不少牲畜,但还在牲畜和人身上捆绑了加了火油的麻绳,这是半点活路都不给留了!
李初静惊怒交加,立马开口:“将军,属下请命迎敌!”
对面用人命和牲畜的命来冲电网,不用想也是知道电网威力了。
电网撑不住多久就会破开,她们需要尽快做出反击。
扈将军也觉得得往前压一压,不然等对面破开电网,把缓冲地带占据,他们再想反压就困难了。
刚想下令,就听一道声音响起:“等等!”
两人侧目,就见是戚广陵一身泥土狼狈模样,他身后还跟了两个黑袍人。
没错,一大一小两个黑袍人,大的那个李初静跟扈千阳大概知道其身份,小的那个却是不知道的。
戚广陵看了眼远处的火光冲天,忍不住扫了眼身后黑袍笼罩的戚广瑞。
他追着侯戊返回山谷,跟侯戊一起亲手挖坑埋葬戚三。
亦师亦友,又仿佛家中长辈一般曾对他百般照顾的人,最后自刎而亡,戚广陵差点被内心的苦闷吞没。
小小的少年拎着侯戊找来祭拜用的酒水猛灌,想用酒精麻痹自己,可就在那时收到了戚广瑞的传信。
戚广瑞说,对方选择今日与戚三传信,或许别有用意。
戚绝应当明白戚三等人对戚家叔侄的重要性,这边东窗事发,戚家内核成员不管是谁在边境都会因此受到影响。
如果戚三之死在此刻爆出,戚家内部也会出现骚乱。
戚广瑞感觉这是对方使的计谋,他推测今日会有敌袭,给戚广陵传信让他先压下伤痛,顾好边城。
见戚广陵不回信,也猜到他估计是心中苦闷,多少对他有了怨,戚广瑞只能马上载送过来。
他不想逼戚广陵去面对,所以传送过来之后只道他去处理。
戚广陵更气了,只说他的队伍由他守护,就翻身上马匆匆返回。
因为对戚广瑞有气,戚广陵一路上总想着他肯定是危言耸听,想为戚三的死开脱,扯出一堆阴谋算计来掩盖他逼死忠良的罪恶!
可等到了前线一看这势头,戚广陵死死咬牙,到底明白戚广瑞说得没错。
戚绝今日之举,一为试探,二为乱戚家心神。
如果不是戚广瑞及时提醒,他但凡返回慢一点,扈将军就要开门迎敌了!
戚广陵顾不上其他,只忙交代:“弓手准备,狙击手准备,城门不可开启,对方进入射击范围我们就远程攻击!”
扈千阳有些着急:“可对方进入射程,我们就也在对方射程内了,对面若用火箭攻击,我们同样会遭受重创!”
戚广陵眼睛一闪,冷笑道:“难怪会在人畜身上绑上火油,这是防着我们埋了炸药陷阱呢!”
人畜冲开电网之后,如果还有炸药埋伏,火焰也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