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庾大的兄弟,炼气七层的庾二一时间脸色大变,正要上前。
却不知是收敛遗骨,还是先来发作。
只突然间,李介卿又是一话,传遍左右!
“倒也不欺骗你等,奢彩仙子要避妖虎,不能出山,只是方才会见于我,提起突破筑基的功法一事。”
那正要动作的庾二身体瞬间被压下。
左右一看,却是老鱼汉摁住了他左肩,赵大夫人踩下了他右肩。
却好似两座大山一般,压得地下开裂,泥土纷散。
这二人控制庾二,便是忙递话来:
“奉心道友,你且先说!”
因方才那瞬息变动,周遭正欲动手的修士们这时都是不着痕迹退开,无人再靠近李介卿三丈之内。
但是也不愿意走,如那压下庾二的老鱼汉和赵大夫人一般,定要听个明白。
李介卿见状,便是笑道:“那奢彩仙子见了我,道是那一夜中,有人窃走了万宝阁内一门上乘功法,正是能直指筑基。”
“而那人,必定就在你等当中!”
“是谁反叫你们来寻的我!”
李介卿一面说着,已经移步而起,退开的人群正方便,叫他转移到了外围。
站在矮林口外,注视着一群散修霎时间都因那话人人正猜忌起来。
李介卿再道:“我也不要求多了,只要复写那被窃出的功法一次,到时你们谁分了胜负出来,我愿意以大价格共享,且保那一位在奢彩仙子面前无虑,不必担心因功法被问罪!”
说罢。
李介卿青水剑在手,踏云而起,径上半空而去。
浑然不顾这番话在下面这群散修中会激起多大的风浪。
既然打他的主意,岂能不付出点代价。
待李介卿走后,矮林中无人去追,很是安静了一阵。
似乎是在说不应该相信姓赵的那片面之词。
又提起那功法真假一事。
再是说起那夜打死蛮五之人,应当先把那人给找出来……
矮林间安静到最后。
伴随着轰鸣声阵阵巨响,此地倾刻间被分成数片,雷火大作!
却是李介卿故意留下的二十颗雷丸终于派上了用场。
散修们到底是大打出手,雷丸抢起用得好不自在,一路动静传得老远。
不久,又伴随着一声虎啸过来,这修士打斗的动静倾刻间化作流光逃散。
当真是,一场热闹。
……
李介卿走后,却不管地裂山崩。
他一向对人是一团和气,但老熟人们既然敢打自己的主意,那就该有此报。
正好也搅乱一阵,别让这群劫修群体内部一团和气,把到底是谁人拿得《血心自在秘录》完整本给暴露出来。
李介卿目前虽然还只是炼气七层,距离突破筑基还早,但是早一点把功法拿回来,心里也妥当一些。
“万宝阁那管事说快则三五年,慢则三五十年,哪怕没有接引台如意宗也会找过来……倒是不能真的等个三五十年,稳妥些,十年之内拿到功法,同时借着这里的灵脉提一提境界,到时候,便抛下这个身份跑路!”
李介卿感觉自己该拿的东西都已经拿到了,只缺少一份适合的筑基功法。
至于万宝阁那边,就将云篆学会也罢。
对炼气散修虽然直接重拳出击,好象游刃有馀,但是对和筑基有关的事情,李介卿还是告诉自己要慎之又慎。
别再贪心算计,反把自己算了进去。
反正手中的宝物已经不少……
天色入夜。
李介卿到了太平坊市废墟洞府前,进内,将杂事抛下,转入到地下。
灵米的种子都买回来了,又多买了些灵药种子,这地下空间足以种个满满当当。
还有出去这一趟,地下缺少日月精华的事情也得以解决。
李介卿抬手,将一对摄光宝珠从储物袋中取出。
宝珠型状相同,分为两色,一颗通体泛金,一颗通体洁白,都是拳头大小。
一出储物袋,两颗宝珠便由控物术托举在地下空间顶上,经由法力激发。
先是那泛金色摄光宝珠抖动一圈,一阵日华便从中洒落,照尽地下空间。
泛金色摄光宝珠收起,再是那洁白色摄光宝珠抖动一圈,一阵月华从中洒落,由李介卿调整角度,也将地下空间照尽。
开辟的药圃中灵药幼苗在这日月精华中似乎变得生动了许多。
最明显的还是中央小池中的青莲,这时候在池中莲瓣抖动,几乎是追着日华月华而走。
毕竟当初江屏儿带来的如意宗记载中所说,这二品如意青莲生于孕灵之地,长于水气之中,吞吐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五百年可成三品。
跟着李介卿这段日子,不仅莲根断了两次,也一点日月精华都没享用到,可见是吃了不少苦头。
“五十块灵石一颗摄光珠,算你贵有贵的道理。”
李介卿瞅了瞅那青莲动作,不禁轻笑一声。
除了种药,日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