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介卿兀自嫌弃种植地方不够。
如今可不比当初不愿租灵田的时候了,物以稀为贵。
于是仗着青水剑之能,李介卿破开地下大厅周边火烧而成的琉璃壁,将挖出来的新土用储物袋装着,开辟地方,用来扩展灵米种植地。
“我不仅缺一份功法,也还缺少一份遮掩面容的法术或者法器,似那种宝物,原来一向是散修看家的本领,难以叫旁人获得。”
“但是等本座种田成功,展示如此广大神通后,便当大不相同!”
“早晚能用这刚需的灵米换一份称心的宝贝来,谁若不换,便只能舍了仙途,落魄的去俗世吃些大鱼大肉山珍海味,到时候被同道鄙视连米都吃不起……”
一想到自己以后说不定能靠着布施灵米成为这沦陷太平坊市之主,李介卿干起活来就愈是卖力。
以前只在丹方打过工,没去灵田种过地也没关系。
有二品如意青莲在这,堂堂如意宗记载的斡旋造化之神通,能成不能成之事,保住不能生长的草木灵植在周边生长。
一面劈土一面熔泥。
五系杂灵根的好处来了,李介卿信手用火法烧了几根石柱出来,用以撑住地下空间,免得空间扩大后地下倒塌,一时间干活干得是热火朝天。
就在这时,外面的洞府大门突然响了。
有一伙人在触动法阵呼唤。
还是熟人。
李介卿停下手中的活,用寻血术一探,眉头微皱撸下袖子。
这来人却是不能不理,当即一手背负青水剑,一手持着铜镜来到地上。
开门一看,乃是庾氏双雄里的庾二、还有老刘头、蝎娘子也在。
除了这三个外,周边再无其他人。
李介卿便收起探查铜镜,将洞府门一关,径出门来。
“三位联袂而至,不知所为何事?”
一面说着,李介卿往外走了走,打开储物袋,将地下挖出的新土就地倒掉。
老刘头打眼一看,乐道:“原来老祖您是忙着呢,需不需搭把手,这活我最是熟络。”
“慢慢来就是,不着急。”
李介卿倒掉新土,回头过来。
老刘头见状点点头,便小心笑道:“是这般,蝎娘子和庾家兄弟还有周雷王等几个有桩大机缘要拿,又恐力不能及,便央我过来寻老祖您说道,请您一同出手,到时候收获的宝贝均分。”
“有事老祖长,无事道友短,这邀我出去的活计我可向来不接。”
李介卿摆摆手,拒绝的话直接脱口而出。
虽说今时不同往日了,一般的坊间炼气他已经不放在眼里,但是稳妥些又不会出差错。
再说了,如今一般的宝贝对他还哪里来的吸引力。
不如种几亩田,等着坐享其成来得好。
“道友,万宝阁的宝贝你也不感兴趣?”
老刘头见李介卿要往门内去,忙是招呼道。
脚步一顿,李介卿停了下来。
“万宝阁?”
《血心自在秘录》的完整版本就是在那里。
“正是万宝阁!”老刘头解释道:“自从那日坊市破灭,万宝阁的奢彩仙子对决妖虎落败后再不见踪影,定然也是被那妖虎吃了。后来众多同道见状,便齐心协力攻破万宝阁,眼看功成,却一时不查,被里面的人带着货物跑了出去,只捡得些破烂。”
老刘头迅速说了往事,又道:“幸而这几日,我等再探听到了万宝阁馀孽所藏之地,便想着号召散修同道聚首,除掉素日在坊间敲骨吸髓的万宝阁馀孽,平分所得,也算是还世道一个朗朗乾坤。”
一番话说得倒是慷慨激昂。
那蝎娘子在旁笑道:“哼哼,属实是这么个理。正是因这机会难得,我也不再计较之前的事,特来喊你一声。”
庾二的神色则已经是急不可耐:“去那里同别个聚义的同道们一见,就知我等不曾蒙骗你!到时候进攻那些馀孽住处,记得要悄悄的靠近,灵符雷丸不要先放,不可再叫宝贝跑了!”
万宝阁富裕。
那往日张挂在红梁柱上的法器,不知曾激得多少散修流口水,可惜摄于筑基奢彩仙子之威,无人敢造次。
也就是坊市如今破灭了,叫乱中有了机会。
宝洲上人门下已经被灭,奢彩仙子门下也将要被灭,待食利阶级尽没之后,真不知有多少散修会在这乱中趁势而起。
李介卿一向是独来独往的,是以看得清楚些,这时候瞅得几人的兴奋状态,一时间便想得远了。
“说句话啊你!赵老祖!奉心老祖!”
三人还在着急催促着应承。
李介卿回过神来,心念一动,却是义正言辞。
“这不就是抢么?!”
“我辈修行中人,素来行的正坐得直,岂能做此落井下石之事?老祖我当真是羞与你等为伍,不去!”
……这家伙在说什么?
最着急的庾二恍惚间,竟然觉得前几日强抢自己兄弟洞府的,好象不是眼前这姓赵的一样。
眼见李介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