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一则替天行道,二则为亲复仇,追捕数回,好不容易寻得踪迹又被其逃脱,才知晓坊间还有人在暗助此等贼子!”
鱼家虽不是什么修仙界巨头,不过族中炼气期后期的修士也有数码,在散修中也算是威名赫赫。
此时发难,配上链气后期的鱼家三代鱼明离,气势汹汹,几乎压倒巷道。
“倒是好大的帽子,你们待如何?”
李介卿昂然后退一步,退至家宅门内。
领头的鱼明离见状,伸手安抚下身后众人,才是再道:“非是逼迫,只请阁下襄助一回,与我等设伏将那贼子江微夫妇捕获,事后鱼家必定感激不尽,并且,其中所得任凭索取。”
“听起来很好,但我拒绝。”
空手套白狼,摆明了上门威逼,还一点好处都不给,要不是打不过,李介卿真想翻个白眼给过去。
半年多以前鱼番奕就死了,现在鱼家人才姗姗来迟。
且来就来了,偏偏一群人由炼气后期的修士带队,却连炼气中期的江微夫妇都抓不到,只晓得在坊市压力一众散修,态度可恶。
李介卿甚至怀疑,这群鱼家人本就是有其他事情才过来太平坊市,对付江微只是顺便而已。
这般一想,这些人的提案就更是可疑了。
“自古人无信不立,我做的是炼丹生意,受江微所托,岂有不讲信誉之理?”
“当然。”
李介卿话锋一转,道:“若是那江微真是什么劫修,待我查明后,了了这桩生意,自然就不会再同他往来,却不需你们饶舌。”
“也不过区区炼气中期,闭门无依的修士一个,倒是好胆色。”
鱼明离背后,一个双目亮起的女修冷哼一声,关闭法术。
她修行一双灵目,感知过人。
院门内,李介卿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好跋扈的鱼家。
这么明目张胆的窥探过来,完全不管犯了修士多大的忌讳。
鱼家女修却没管这个,而是小声传音给了领头的鱼明离。
“离叔……这人体内有些异样,血气翻涌甚是怪异,我也一时看不明白,如何是好?”
“恩?”
鱼明离面带诧异偏头过去。
这时候,李介卿却是已经眉头一皱,甩袖道:“言至于此,恕不招待了!”
啪一声,大门果断关上。
两块灵石投入阵法中枢,护宅法阵全力开启,扩张将鱼家人挤出小院门前。
“你敢!”
怒声被法阵隔断。
做了这一切,没管外头的鱼家人会怎么闹腾,李介卿返回静室盘腿坐下,闭目调息法力,心中猛喘一大口气。
倒是有些骇人。
注意力都放在领头的人身上,结果自己被后面的鱼家人看光了。
买一件法袍或者遮掩自身的法器怕是势在必行。
半晌过去。
李介卿重新睁开眼睛,恢复冷静。
区区炼气期,再怎么也不至于一眼看清自己的底细,以后少和鱼家人接触就行。
至于江微夫妇?
怪只怪这些鱼家人来的太晚。
早一点,李介卿肯定要搭把手,一起干掉江微夫妇。
但是半年后的现在,他的想法变了。
一则,望月谷的秘密不能放手。
为此甚至可以允许江微夫妇再苟活一段时间。
二则,血族体质不能暴露。
这注定了不能和其他人亲密合作,象刚复活时跑到坊市巡查队或者鱼家去告状的想法,绝不能再有。
三则是方才的一幕了。
鱼家人行动怪异,其心可诛。
未免横添事端,那江微夫妇果然还是按计划,留给自己慢慢解决比较好!
捧起《血心自在秘录》,李介卿心神再度沉浸入内。
这不是自视甚高,而是确实有了把握,给他时间,早晚能干掉江微夫妇。
他的杀心,和不知道在胡搞些什么的鱼家人不可同日而语!
小院外。
鱼家人被护宅法阵挤开,恼怒之下几乎想要攻打法阵,只是想到太平坊市的治安,才不得不冷静下来。
又一连传信数次,都被法阵拒收,鱼家人便无可奈何了。
“罢了,留一个人守着。看这厮能一辈子不出坊市不成!”
“至于其他人,族中催得紧,还是继续和我一起去收购物资,兽潮之下,妖兽材料便宜,时机不可多得。”
鱼明离安排了一番事务,待要离开时,又颇为不悦的看了小院一眼。
其实,李介卿还真没猜错。
鱼家人来到太平坊市,就不是奔着杀害族人的江微夫妇来的,只是抵达后发现劫修杀害鱼家子弟的消息到处乱传,碍于家族名声,才开始着手对付江微夫妇。
而对付江微夫妇也只是宣扬而已,炼气后期的鱼明离就没有亲自动手过。
不是不能,是不敢。
“多半是坊市里那些个腌臜散修眼厌,见江微之女拜入上宗才使坏,要推我们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