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阵,察觉不了什么名堂,李介卿暂且将此事放下。
新住处的事情已经搞定,眼看手里还剩下几块灵石,李介卿便干脆在老刘头这多买了几瓶修士之血带走。
待回到小院,将门户一关,法阵开启,再一头钻进新布置好的炼丹房。
“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与秋冬。”
李介卿一边热起丹炉,一边望向窗外,雪花照旧飘落。
太平坊市存在一百多快两百年,总不可能偏偏这次兽潮就熬不过去。
换而言之只要不出门,躲在新住处内就安全的很。
盖因从来只听说扩建的棚户区遭灾,没听说坊市内部的正经住所被妖兽攻破过。
“吃,不用费尽心思买灵米;穿,暂时外出套件黑袍就可;住,这小院还真不错;行,上次好不容易出门采个药就被人打死,再出门的事情恐怕怎么也得考虑个几年。”
“衣食住行都搞定,我现在什么都不缺了!”
丹炉已热,来到新住处的李介卿颇意气风发操弄炉中火气。
炼丹!
有了灵石就什么都有了,本座得道在望!
……
大雪漫天,堆砌了小院,又在某一刻消融殆尽,艳阳洒下。
半年后。
晚间。
身材魁悟,依旧精神奕奕的老刘头上门,在门口通过阵法打出一道讯息传入院内。
“赵道友,新一批血竹灵炭来了,都是刚烧好不久。”
不必问在不在家。
坊市中的有心人都知晓新来了个炼丹师,是个爱累月闭门不出的人儿。
大约一炷香左右的时间。
笼罩小院的阵法裂开一角,院门吱呀一声打开。
披头散发,灰头土脸的李介卿从中走出,不时咳嗽几声。
“赵道友,你这是?”
“丹…丹炉炸了,莫要大惊小怪。”
听得老刘头顺势就来推荐回春丹疗伤,李介卿涨红的脸上努力恢复平静。
才炼丹炼了半年,好好的丹炉就没了,当初卖炉子的真是个奸商。
不就是日日夜夜用火气烘烤吗……
用法力托举起门口的两百斤血竹炭,李介卿暗自摇头。
罢了。
此番也算是小黑鼎功德圆满。
老刘头帮忙将血竹炭送进门,又看了看今日天色,起意道:“若是说起丹炉,赵道友,我有个友人,私藏了一尊上好的炉鼎法器,斗法炼丹都可,只是苦于不会炼丹,浪费了。”
“哦,在哪?”
“我那友人常年在外狩妖,不晓得今日在不在。虽然是晚间,不过此刻离亥时还早,我同赵道友先去他家看看?”
“啧,免了。”
李介卿感觉老刘头那个友人大概率是不在家的,然后再发生一些事,最后会变成他出去查找。
一环套一环,只要上钩,就不怕人不上套。
也许猜错了,但是李介卿懒得赌老刘头是不是好意。
半年炼丹,积蓄了不少,该是又要引得有心人觊觎的时候了,如何能出去。
收好后续炼丹用的血竹炭,李介卿没有交灵石,而是点了几粒中品奉心丹给过去。
“道友闭门钻研,这炼丹技艺越发的精湛了,难怪不愿意不受丹坊那边的招揽。”
邀请落空,老刘头也不显得异常,顺手打开一瓶奉心丹闻了闻,满意点头。
奉心丹不是很愁销路,炼气后期的修士哪怕不主修炼体,也会买一些辅修,以免法力不济事之时沦为凡人。
正是因为好卖,所以即便丹坊和这姓赵的闹得有些龃龉,他也照样愿意来做生意。
反正不过是丹坊的老一套,想便宜招工散修炼丹师而已。
“这几粒丹药了了血竹炭的帐后,刘道友记得照旧备几尺鸡血藤给我……嗯,二十年份的就不要了,莫谈什么技艺精湛,炼不出上品奉心丹,实在浪费。”
李介卿抓了抓焦黑炸开的头发,一脸唏嘘。
就是因为想要尝试上品丹药,用小黑鼎炼化那二十年的鸡血藤开足火力,结果几个时辰下来,鸡血藤还没化,小黑鼎先撑不住爆了。
李介卿只能说幸好自己炼丹有成,法力控制精湛,才没被汹涌而出的火气烤成人干。
此刻头发焦一点倒是没事,以血族的体质等一下就长出来。
等下便换身衣裳买新丹炉去。
“上品丹药是难些…”
老刘头应和两句,记下李介卿要的材料,途中免不了提起因为兽潮正值汹涌,所以有些材料要涨些价。
“对了,如今的妖兽之血倒是越发便宜了,新鲜白虎精血不过是以前的三成,李道友要不要订些?”
“三成?”
李介卿面色严肃了些,这次的兽潮局势好象相当严峻。
要知道妖兽凶狠,体质蛮横,哪怕是寻常一阶妖兽,散修也唯有炼气后期联合起来才能对敌。
如今妖兽材料的价格却被打下来这么多,可见修士相映射的要死了多少。
“也就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