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抵达定远侯府。
白江雪上前向门房通报。
萧婉君也是听过定远侯的威名,问道:“我怎么记得以前定远侯没有府邸来着。”
沈哲一解释道:“近年来皇上有用兵之心,对这些战功封侯封公的老将待遇很好,他原本一直住在军营,连个府邸都没有,去年皇上派工部的人来修,用新技术半年多就盖好一座公爵府邸,还给他装了全府的灵力智能家具。”
下人走进书房,禀报定远侯李牧忠:“有一锦绣华服的公子求见。”
李牧忠皱起眉头,对这个通报很是不满:“不是说了吗,这种人,哪家的都不见。”
下人说:“那人自称沈员外郎。宗门司的。俗称叫门派司。”
李牧忠的脸色渐渐缓和, “京官?比地方官多条胳膊?不见,推辞得含蓄一些。”
下人说道:“来人说姓沈,您肯定会见他。”
李牧忠听见这个姓氏就像屁股被针扎了一样跳了起来,“你个臭小子把最重要的放最后说,早晚要挨揍你!”
下人从未见过侯爷这么失态的样子,一时间不知所措,呆愣在原地。
“快把人请进来啊!”李牧忠又想了一息,“不行,我亲自去迎。家里所有人跟我过来一起迎接他。”
“是。”下人连忙到处挥手,把能叫的人全都叫来了。
李牧忠带着三十多人出门,对沈哲笑脸相迎,“贤侄啊,久不见你啦,上次见你还是襁褓之中,转瞬之间竟已有二十余载春秋。真是令人唏嘘啊。”
沈哲非常客气,笑盈盈地上前行礼:“李叔,您客气了,如今您也是定边大将,宁宗武宁大元帅手下第一悍将。藩王府还是要避嫌的。”
李牧忠对沈哲的意识赞道:“贤侄说的不无道理啊,果然少年英雄,不过楚王府也是定边藩,也可以多来交流边防军务嘛,李叔我老啦,孩子们又不争气,就指着你来陪我说说话了。”
他的目光看向一旁的萧婉君,“这位就是韩王爷的掌上明珠吧,当真是国色天香,气质非凡。”
萧婉君还礼道:“老将军客气了。”
沈哲说道:“那咱进去聊呗。”
众人互相谦让着走进了定远侯府的会客厅。
沈哲和萧婉君一直在喝茶,丝毫看不出任何意图。
尴尬了很久,李牧忠憋不住了,“贤侄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
“今日我带人挑了罗安城还有周边几个城的几乎所有世家。连始龀小儿都有了解,想来李叔也有所耳闻。”
李牧忠感叹道:“哎,贤侄你也知道,我除了军营和府里,几乎哪也不去。这两年皇上有意收拢兵权,宁大将军让我协他处理军务,都快住在军营里了,恰好昨天大将军给我放了两天假,不然你来这府上都找不到我呢。”
沈哲自然知道他这话是在搪塞自己,但是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原来如此,那我大概跟你聊聊这个事吧 ,今日不是有个文坛聚会嘛,周边世家联合举办的。”
李牧忠点点头,“对,倒是听孩子们提起过。”
沈哲开玩笑似的说:“今天我带了一些朋友去赴宴,结果让人刺杀了,你说好不好笑,要不是公主及时营救,说不定我的人头此刻已经是邱家的玩物了呢。”
李牧忠听完又惊又怒,当场从椅子上跳起来,“大胆!他九族的脖子这么硬吗?”
沈哲倒是劝他冷静下来,“李叔消气,他们这不是都让我抓了嘛。”
李牧忠的怒丝毫不像演的,“竟敢大庭广众之下刺杀异姓王兄长,这是何等的胆大包天。一定要严查!我这就上奏折给朝廷。”
沈哲示意李牧忠坐回去,“李叔,你知道我最想不到的是什么吗?”
李牧忠立马关切地说:“贤侄你说。”
沈哲故意放大音量:“在场的竟有几十人身着甲胄,是军方的人想置我于死地啊。李叔你说这荒不荒唐。”
李牧忠被吓坏了,连忙又站起来,“贤侄啊,这绝不是我啊!我今天一直在府里看书,连军营都没去,我的孩子们和管家,下人都可以作证!”
沈哲知道李牧忠不禁吓,便把实情道出:“李叔这叫什么话,我怎么会怀疑您呢?来的人是戍城司的府兵,府尉派来的,他已经落网了。不过邱毅却是把您咬出来了,居然说您是他的靠山。还是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的,这就麻烦了。”
李牧忠挠着头,仔细回想,跟邱家到底有什么关联,突然,他顿悟了:“这等等,该不会是家里那几个混蛋小子吧。”
沈哲摊开手表示无奈。但落在李牧忠眼里就变了味儿,他立刻让下人去把家里所有孩子都叫出来,没在家的直接打玉牌喊回来,甚至连已经出嫁的三小姐也要带着孩子回来。
李牧忠一脸谄媚地说:“贤侄稍等片刻,这些小子马上就回来。”
沈哲在等待过程中,作遗憾状,“昔日的西楚第一守将,大地迟境的破狄将军李牧忠今日竟是如此作态,不知道我父王在九泉之下看着你,是何感想。”
李牧忠心中掀起惊涛,“贤侄啊,今时不同往日,如今你也有官身,还是京官,你也理解一下,毕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