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效甚微。
只见明烛掏出一张符箓,“这张符是保命用的,如果这张符再没用,就只能用那个阵了。”
说着,明烛开始念动咒语:“大道有命,诰下天乾。冒犯天涧,非我所愿。十绝金仙,听天所宣。今以此符,代天行权,诵道真言,展我金卷。拜请诸天,速至坛前。此符所至,十绝大阵,阵起!”
随着这张大道符甩出,十位金仙法身显像,布下十绝大阵,杀伐气息森然,远漫百里之外,将天空远处那最庞大,最漆黑的几百只邪祟笼罩起来,当场诛灭,化为黑气消散。
此阵一出,所有邪祟的力量明显被削弱了五成
“赌对了!”明烛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可眼前这城池面临的无边无际的黑暗怎么办……
只一个晃神,眼前便被不同的邪祟咬死了五个平民百姓,那邪祟漆黑的牙齿深深地咬进一男子的血肉,撕扯下他的筋骨和皮肉,又伸出利爪刺穿了他的脑袋,血液混合着崩了明烛满脸。
明烛一怒之下,掀起滔天气浪,打散了周遭的邪祟,可不过几息之间,再看去,周围已经是尸山血海。
看着眼前被残杀的黎民百姓,明烛再也忍不住了,于是高喊道:“龙虎的道友们,请为我们掠阵,我要带师弟师妹们摆七元锁魂阵!此阵一出,可异攻守之势!”
张御清二话不说,带领龙虎山的师兄弟们横在茅山众人身前,他们不断灭杀着邪祟,保证邪祟无法近明烛的身。
随后,张御清和张雅然对了个眼神,二人携手开启金光咒,竭尽自己所有力量把金光外放到最大。
神奇的是,这些邪祟看到金光偏偏还就不敢近身,纷纷绕道而行。没反应过来被金光触及的邪祟全被烧成灰烬。
连张御清和张雅然自己都没想到金光咒对邪祟居然还有这种特殊作用,于是尽力维持金光咒的最大形态。
龙虎山其他师兄弟看了,也各自释放金光咒驱散邪祟,在茅山的道友们身前形成一道金光巨墙。
明烛和其他6位师弟师妹每人祭出7道鬼王符,共49道鬼王符飞向七个方向,把整个广陵城罩在阵中,此时,广陵上空悬着一道足以覆盖整个广陵城的阵法,每个阵边缘部位都有七道鬼王符,七道鬼王符围出一个圆形空白。
这时候,8-11师弟从包里掏出四样法器,以晃魂铃为西阵眼,以龙云甲为东阵眼,以白龙鳞为南阵眼,以朱雀羽为北阵眼,填上了这四处空白,以共同驱动整个七煞锁魂阵。
虽然没有邪祟能越过金光咒墙一步,但此刻,百姓、士兵、武夫们的残肢断臂却不断地飞来,他们只能看着这血淋淋的一幕幕,为了大局,他们动不了……
一名龙虎山弟子看着百姓们惨遭屠戮,血肉被撕咬,身体被穿透,毛发被扯烂,血液四散喷洒,他年少的心被血液染红,怒火中烧之下,他疯了一样冲向邪祟,凭借金光把邪祟冲得七零八落。
众人想阻拦已经来不及,只能固守自己的位置。
可一细如游丝的邪祟穿进了这个缺口,化形为刀锋准备割死正在布阵的茅山弟子。
这时候,真武司司长赵大人一剑劈散了这邪祟,和众人对了个眼神,守在了这个缺口。
不多时,七煞锁魂阵启动,瞬间清空了覆盖范围内,也就是城内所有的邪祟,但城外还是有源源不断的邪祟冲上城墙进攻。
七煞锁魂阵并不能坚持多久,大家都看到了机会,连忙冲上城墙,御敌于城外。广陵府府尉和广陵府真武司分司司长赵大人到场指挥军队和江湖武夫进行有序进攻。
龙虎山弟子们利用自身金光咒的优势前冲破敌,很快把邪祟撕开一道道缺口。
这三十多名弟子之中,修为自然有高有低,可奇怪的是,邪祟凡是看见金光就仓惶逃命,不敢沾染一丝一毫。
瞬间,情况明显有了好转,在刘大人、赵大人和府尉的指挥下,众人形成了战线和有效的抵抗,配合着七煞锁魂阵将邪祟挡在城墙之外,损失也骤然下降。
正当众人以为局势逐渐稳定时,一只体型巨大、周身散发着幽绿光芒的人形邪祟从邪祟群中飞出。它张嘴一吐,一道黑色的火焰朝着七煞锁魂阵席卷而来。那火焰所过之处,阵法光芒竟开始闪烁黯淡。
明烛心中一惊,大喊:“不好,这邪祟似乎能破阵!”
张御清见状,带着龙虎山弟子们全力释放金光咒,可是强如这种邪祟,却依然在躲避金光咒,他远远地践踏地面,地上突起地刺,击飞了张御清众人。
明珠射出一柄金钱剑,却穿透邪物而过,邪物本身丝毫不受影响。
张御清见了,诧异道:“以体化气?”
明烛观察得很仔细,说道:“不对,它没有聚散的过程,我的金钱剑就像打在了水上,它可能根本就是一团邪气,或者灵体。没有肉体,我的金钱剑又专门针对邪灵,那它大概率是个魔了。”
张雅然分析明烛的话,她说道:“没有肉体,那就和神魂是一个性质,我倒有一个办法。”
随后,张雅然同时释放五绝技,以天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