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抬头看他,“反正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李建军心里一暖,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睡吧。”
“嗯。”
林晚晴很快睡着了,呼吸均匀。李建军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想起了林薇薇。
她现在应该在国外安顿下来了。肚子里的孩子,应该四个月了吧?她一个人,怎么照顾自己?
还有聚会上的那三个女人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他轻轻抽出胳膊,拿起手机。
是苏晴发来的微信:“建军,新年快乐[烟花]”
然后是赵晓月:“看到你在同学群里的照片了,回家过年了?
接着是陈露:“李建军!过年发红包!我要大红包!”
三条消息,间隔不到五分钟。
李建军皱眉。他没在同学群里发过照片,她们怎么知道他回家了?
点开班级群,果然,王浩下午发了张他们在车站的合照。照片里,他站在大巴前,林晚晴挽着他的胳膊,两人笑得都很开心。
下面一堆回复。
“哇!建军女朋友好漂亮!”
“郎才女貌啊!”
“啥时候结婚?”
苏晴在这条下面回复:“还早吧,建军还要考公务员呢。”
赵晓月回复:“公务员挺好的,稳定。”
陈露回复:“我觉得建军做啥都行!”
三个女人,三条回复,看似普通,但李建军读出了别的味道。
他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
这一世,他这张脸,到底是福是祸?
第二天腊月二十九,李建军的弟弟李建民回来了。
小伙子二十岁,在省城读大学,长得跟李建军有七分像,也是高个子,但更瘦些,戴副眼镜,书生气重。
“哥!”李建民一进门就喊,看到林晚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就是嫂子吧?真漂亮!”
林晚晴脸红了:“你好,我叫林晚晴。”
“我知道我知道!我哥天天在电话里提你!”李建民凑过来,“嫂子,我哥小时候可糗了,你想不想听?”
“想!”
“李建民!”李建军瞪他。
“怕什么!都是一家人!”李建民拉着林晚晴坐下,“我跟你讲,我哥小学三年级的时候”
一家人笑作一团。
下午,李建军带林晚晴在县城里转悠。
老厂区家属院都是熟人,一路上不停有人打招呼。
“建军回来啦?哟,这是女朋友?真俊!”
“王婶好。”
“建军有出息啊,带这么漂亮的媳妇回来!”
“张叔过年好。”
林晚晴一直红著脸,但笑得很甜。她紧紧挽著李建军的胳膊,像在宣示主权。
走到小卖部门口,几个中年妇女正在嗑瓜子聊天。看到他们,眼睛都直了。
“这是建军?长这么高了?这么帅了?”
“这姑娘谁家的?跟电影明星似的!”
“老李家祖坟冒青烟了!”
李建军礼貌地点头,拉着林晚晴快步走过。
“你在这儿很出名啊。”林晚晴笑。
“小地方,谁都认识谁。”
“她们都夸你帅。”林晚晴歪头看他,“你说,你是不是从小就被女孩子追?”
“没有。”
“我不信!”林晚晴撇嘴,“你这张脸,哪个女孩子看了不动心?”
李建军没接话。
他想起了上一世。这张脸确实给他带来过很多麻烦,也带来过“致命”的麻烦。
正走着,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江州的。
他接了。
“喂,李建军吗?”是个女声,有点耳熟。
“我是,你哪位?”
“我是赵晓月。”电话那头说,“不好意思打扰你。我我有点事想请教你。”
李建军皱眉:“什么事?”
“关于期货投资我听人说你很懂,想问问你。”赵晓月声音有点紧张,“方便吗?”
“我现在在老家,不方便。年后再说吧。”
“好的好的!那年后联系!”赵晓月赶紧说,“对了,新年快乐!”
挂了电话,李建军看着手机。
赵晓月怎么会知道他在做期货?他从来没跟同学提过。
“谁啊?”林晚晴问。
“一个同学,问点事。”
“女同学吧?”林晚晴嘟嘴,“声音挺好听的。”
“普通同学。”
“哼,普通同学会专门打电话问你投资的事?”林晚晴掐他胳膊,“李建军,我告诉你,你是我一个人的!不许跟别的女人走太近!”
“知道了。”
“这还差不多。”林晚晴满意了,“走,回家!阿姨说晚上包饺子,我要学!”
两人往回走。
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
李建军回头看了一眼。街角,好像有个穿白色羽绒服的身影一闪而过。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