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支书家出来,李建军往自家老宅走。
李家祖宅在村东头,是爷爷那辈盖的青砖瓦房,算起来也有五六十年了。父母搬到县城后,这房子就空着,偶尔回来打扫一下。
院墙有些斑驳,门上的锁锈迹斑斑。
李建军刚走到门口,父亲李建国就从里面出来了。
“建军,正好你来了。”父亲手里拿着把扫帚,“趁著这次回来,咱们把老宅清理清理。里面灰大,好多年没收拾了。”
“好。”
李建军推门进去。
院子里长满了杂草,都快到膝盖了。青砖铺的地面裂了几道缝,缝里也钻出草来。
正房三间,左右各一间厢房。
屋顶的瓦片有些碎了,窗棂上的窗纸也破了几个洞。
“先从正屋开始吧。”父亲说。
两人进了正屋。
里面很暗,只有从破窗户透进来的几缕光。空气里有灰尘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家具不多,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一个老式木柜。都积了厚厚的灰。
“这桌子还是你太爷爷留下的。”父亲摸著桌面,“当年可是好木头,现在都不多见了。”
李建军集中精神,看向那张八仙桌。
信息流浮现——
【花梨木八仙桌,清末民初制品,保存完好】
【市场价值:约8-12万元】
他心里一跳。
一张桌子就值十多万?
“爸,这桌子以后搬城里去吧。”他说。
“搬城里干啥?又用不上。”父亲摇头,“就放这儿吧,老物件,留着念想。”
李建军没多说。
他开始扫地,擦桌子,清理墙角蛛网。
灰尘飞扬,呛得人直咳嗽。
干了半个多小时,正屋清理得差不多了。
“歇会儿吧。”父亲坐到门槛上,点了根烟。
李建军也坐下来。
他看着这个院子,这个老宅。
上一世,这房子一直空着,后来村里修路要拆迁,补偿了五万块钱。父母觉得划算,就签字了。
再后来,这里通了水泥路,变成了农家乐聚集区。
那五万块,在县城连个厕所都买不起。
“建军,”父亲忽然说,“你实习那单位,真能留下?”
“应该能。”
“那就好。”父亲吐了口烟,“咱们家没背景,没门路,你能靠自己找个好工作,爸就放心了。暁税s 已发布蕞薪章节”
李建军没说话。
他心里有点堵。
父亲一辈子老实巴交,在厂里干了三十年,临退休还是个普通工人。最大的心愿就是儿子有出息。
上一世,他让父亲失望了。
这一世,不会了。
休息了一会儿,两人开始清理厢房。
左边厢房以前是厨房,现在堆著些农具和杂物。
右边厢房是仓库,放了些旧家具和破烂。
李建军走进右边厢房。
里面更暗,只有一个小窗户,还被杂物挡住了光。
他打开手机手电筒。
光柱扫过,灰尘在光里飞舞。
墙角堆著几个破麻袋,里面不知道装的什么。还有个老式梳妆台,镜子都裂了。
李建军集中精神,扫视整个房间。
信息流开始浮现——
【厢房,建于1958年,墙体结构完好】
【地下三米处有密室,面积约25平方米】
【密室内存有:金元宝87个,银元宝142个,各类瓷器46件】
【另有两大缸,内藏字画百余幅,用油纸包裹保存良好】
李建军整个人僵住了。
密室?
金元宝?
字画?
他心脏狂跳,手都有点抖。
“建军,看什么呢?”父亲在外面问。
“没没什么。”李建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爸,这厢房地底下是不是空的?我听着声音不对。”
“空的?”父亲走进来,用脚踩了踩地面,“不会吧,这房子建的时候我就在,没听说有地下室。”
“但我听着像。”李建军坚持,“要不咱们挖开看看?”
“挖什么挖,”父亲摇头,“好好的地面,挖坏了还得修。”
“万一底下有东西呢?”李建军说,“咱们祖上不是地主吗?说不定藏了宝贝。”
父亲愣了一下。
李家祖上确实算小地主,爷爷的爷爷那辈,家里有几十亩地。后来土改,地都分了,家道就中落了。
“不可能,”父亲还是摇头,“要有宝贝早被发现了,还能等到现在?”
“那不一定。”李建军说,“咱们就挖一小块看看,不行再填上。”
父亲看他这么坚持,有点动摇。
“你真觉得底下有东西?”
“我觉得有。齐盛暁税蛧 更歆蕞筷”
“行吧,那就挖挖看。”
两人找来铁锹和镐头。
李建军根据脑中的信息,确定了密室入口的位置——在墙角那个破梳妆台下面。
“就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