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小!”
“不仅免去满城百姓饥馑之灾,更为我大军日后行动备下坚实根基。”
“沈某必定如实禀报陈将军,为二位请功!”
张三禄闻言,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知道自己这一步,终究是走对了。
而甘德全的嘴角,也展露出如释重负。
幸好及时赶到了。
不然这份投诚功劳,恐怕是因为粮草没了,会暗上了几分。
浑身浴血的汝宁都统鲁哈纳,状若疯魔。
他挥舞砍出缺口的长刀,身边聚集着最后一批八旗亲兵,如同激流中的顽石。
飞虎军主帅陈云翼在亲兵护卫下抵达前线。
火光照耀着他年轻而坚毅的面庞。
他挥手下令停止进攻,亲自上前朗声道:
“这位老鞑子!汝宁城已破,何必让你手下的儿郎们再做无谓牺牲?放下兵器,本帅可留你全尸!”
鲁哈纳赤红的双眼死死盯住陈云翼。
见对方如此年轻已是明军主帅,被轻视的怒火混合着穷途末路的疯狂涌上心头。
“黄口小儿!安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可敢与老夫单挑,决一死战?!让老夫看看你有几分真本事!”
陈云翼抬手止住欲劝阻的部将,平静应道:
“有何不可?”
双方士兵退开,圈出空地。
火把的光亮映照对峙的两人。
鲁哈纳心中窃喜,大吼一声,势如疯虎扑来!
刀风凌厉,全是搏命招式。
陈云翼身形灵动,长剑或格或挡,巧妙化解凶猛攻势。
“勇力惊人,果然是一员悍将。”
鲁哈纳感受到对方剑上力量不及自己,狂笑加剧:
“小子!知道厉害了吧!”
攻势一刀重似一刀。
陈云翼看似被逼得不断后退、招架。
就在鲁哈纳全力一刀劈下,旧力已尽之际,陈云翼借力后撤,瞬间拉开数步距离。
“哪里走!”
鲁哈纳狞笑追击。
然而陈云翼后撤同时,左手已从腰间拔出早已装填的短管燧发手铳!动作行云流水。
“你卑鄙!单挑竟用火器!!”
他发出绝望嘶吼。
陈云翼脸上笑意清晰,稳稳扣动扳机。
“砰!”
鲁哈纳怒骂戛然而止。
铅弹精准命中眉心,他半个脑袋几乎被轰碎,壮硕身躯僵立片刻,轰然倒塌。
场中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干脆利落的结局震慑。
陈云翼面无表情地将冒烟手铳插回腰间,扫过面如死灰的清军残兵:
“本将军虽然答应单挑,可没答应只用冷兵器。”
他顿了顿,长剑直指后面的八旗清军残兵:
“时代早变了,你们听好了!降者免死!否则就跟他一个下场。”
残兵们纷纷弃械跪降。
陈云翼立于街心,看着俘虏和清理战场的士兵,知道汝宁之战,至此落幕。
知府衙门深处,万长真已穿上最正式的大清官服,头戴大清官帽。
听着震天的厮杀声逼近,面如死灰。
他曾寄望于鲁哈纳。
但当“明”字大旗在南门升起,城内喊杀声传来,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大明……终究是回来了……”
他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一丝惨笑。
他没有逃跑,也决意不降。
作为深受皇恩的知府,他有着自己的固执。
他缓缓走向后堂槐树,将一条白绫抛过枝干。
就在此时,衙门大门被轰然撞开!
“都不许动!”
一队明军士兵迅猛涌入。
为首哨长一眼看见槐树下的万长真,厉声喝道:
“拿下!”
几名士兵如虎扑上,迅速将万长真从凳子上拽下,夺过白绫,反剪双手捆绑起来。
“放开本官!让本官死!成王败寇,何必辱我!”
万长真挣扎着,官帽滚落,发髻散乱。
“想死?没那么容易!你身为知府,却助纣为虐,诸多罪责尚未理清,岂容你一死了之?押下去,严加看管!”
天色未明,城中的喊杀声已平息。
陈云翼与沈竹影在南门附近会面。
“陈将军可谓用兵如神,飞虎军将士勇不可当,一夜克复坚城,沈某佩服。”
沈竹影拱手道。
“沈统领运筹帷幄,豹枭营里应外合,居功至伟。”
“说到此处,昨日鲁哈纳派了一支约两百人的八旗马队出南门,说是剿匪,此事你可知晓?”
“自然知晓。”
“我大军合围之际,哨骑发现了这支骑兵。”
“他们极为警觉,凭借马快,从小路强行突破。我军只截杀了殿后数十人,其主力…还是走脱了。”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
沈竹影却显得从容,他目光扫过城内景象,平静道:
“陈将军不必挂怀。走脱些许残兵,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