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装备和战术。”
“你们看,同样是加征赋税,为何湖广民变此起彼伏,而其他省份却能相对稳定?
或许是因为湖广及江西历来民风彪悍?
不尽然。
尚可喜摇头。
我认为关键在于明军在此地的经营。”
“他们不仅打仗,更懂得收拢人心。
听说邓名在收复之地立即减免赋税,整顿吏治,这才是最可怕的。
所以这一战,我们不仅要攻城,更要攻心。
就依你所请,继续围攻长沙。但切记,此战重在试探明军虚实,摸清他们的战术战法。”
“待我们熟悉了他们的打法,再图决胜。
清军开始陆续合围长沙。
鉴于许尔显的教训,尚可喜特意下令各部保持距离,多设哨探,严防明军突袭。
他还严令各营必须轮流取水,且取水前必须严格检验水质。
站在长沙城北的高地上,尚可喜远眺城头飘扬的明字大旗,对身旁的许尔显说:
这一战,不仅要拿下长沙,更要摸清明军的底细。”
“记住,我们面对的不仅是长沙的李星汉,更是整个湖广的民心向背。
末将明白。这次定当谨慎用兵,一雪前耻。
尚可喜望着远方的城墙,心中却在思考更深层的问题:
难道真的要他一个人率军强攻这座明军守着的坚城吗?
那耿继茂的大军到底到哪里了,应该出发了吧。
李星汉立即召集众将在帅府议事,城防图在长桌上铺开,众将神色凝重。
“诸位,尚可喜老贼的数万大军已至,三面围城。”
李星汉指着城防图,神色沉稳。
“幸而我等早有准备!”
“将军,城头火炮已按您的吩咐全部就位。”
“共安置破虏炮二十门,佛郎机炮三十门,均已加固炮位,加高炮台。”
“经测算,射程较前增加百余步,足以覆盖城外清军可能集结之地。”
“弹药储备如何?”
孙延龄答道。
“这些天,武昌方面已经船运过来不少燧发枪和弹药了,我方的枪支和弹药充足。”
“只是可惜没办法运来灭虏炮,虽然两座工厂加班加点,但是灭虏炮的产能还是不足。”
“还得优先守卫襄阳和信阳。不然,早晚得让鞑子们尝尝什么叫做灭虏炮!”
李星汉点头,有这些火炮,他守城的信心十分充足,
随即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对众人道:
“此乃我义父,邓大帅的亲笔信。大帅指出,尚可喜虽势大,然其性格多疑,善于明哲保身,未必愿与我军死磕。”
“大帅判断,只要我军能寻机挫其锐气,再故意示以不会兵广东、不威胁其老巢之意,他很可能暗地里寻求妥协。”
“如此说来,我军不必力求全歼敌军,只需让其知难而退?”
“正是。”
李星汉颔首。
“义父高瞻远瞩,我等依计而行。”
很快,尚可喜大军完成了对长沙东、北、南三面的包围。
清军营垒相连,延绵十余里。
许尔显复仇心切,多次请命攻城。
清军大帐内,尚可喜正在研究长沙城防图。
“明日先攻此处。许将军,你率五千人马佯攻南门。同时命火炮营集中轰击东门,试探明军火力配置。”
“王爷为何不集中兵力主攻一门?”
“李星汉用兵诡诈,须先探其虚实。记住,首战以试探为主,不可孤注一掷。”
次日清晨,清军开始第一次攻城。
许尔显率部向南门发起进攻,同时清军火炮向东门城楼猛烈轰击。
城头上,明军严阵以待。
李星汉亲自坐镇南门,见清军进入射程,立即下令:
“火炮准备——放!”
破虏炮同时轰鸣,炮弹落在清军阵中,顿时人仰马翻。
佛郎机炮紧随其后,以更快的射速压制清军攻势。
许尔显见明军火力凶猛,急令部队后撤。
与此同时,东门的清军火炮也遭到明军精准还击,两门火炮被毁。
首战失利,清军伤亡三百余人,却未能接近城墙。
当晚,尚可喜召集将领总结。
“明军火炮射程远超预计,且布置巧妙。明日改用盾车推进,步步为营。”
第二日,清军改变战术。
数十辆盾车缓缓向城墙推进,后面跟着弓弩手和云梯队。
李星汉在城楼上观察,立即调整部署:
待盾车进入百步内,用火箭射击。长枪兵准备滚木擂石,刀盾手防护箭矢。
战斗持续了两个时辰。清军盾车多数被火箭焚毁,少数靠近城墙的也被滚木擂石击退。
明军凭借城防优势,再次击退进攻。
接连数日,清军尝试了多种攻城方式,均被明军击退。
许尔显心急如焚,再次请战:王爷,让末将率精锐夜袭!
李星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