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都占了做营房,还在镇南的祠堂里设了粮仓。”
“最可恨的是,他们连水井都不让我们用
水井?
李星汉敏锐地抓住这个细节。
镇上有几口水井?清军用水从何而来?
镇上只有一口水井,清军把守得很严。
周老四说。
不过他们主要饮用镇西小溪的水,好像是每日取水两次,每次都有士兵押着水车前往。
李星汉他眼睛一亮,敏锐的觉得此事可以做下文章。
老丈可还记得取水路线?
沿着镇西土路,要经过一片竹林。那里地势较陡,水车行进缓慢。
待周老四退下后,李星汉独自在沙盘前沉思。
暮色渐深,烛光映照着他凝重的面容。
忽然他想到了一个主意,便立即传令:
速传豹枭营凌夜枭!
不过一炷香功夫,凌夜枭匆匆赶来。
此事还得拜托凌将军出马了,请你即刻挑选得力手下,连夜探查这条小溪。”
他早就清楚,豹枭营擅长潜入作战。
这种任务,交给他最为放心。
“特别要注意清军取水地段的水流情况,以及沿岸哨卡布置。
末将领命!
凌夜枭躬身退出。
他立马明白了,李星汉的意图,必然是下泄药给清军水源。
将军,小溪上游有一处转弯,水流较缓,若在此处投药,药力可顺流而下。”
“但难点在于上游有清军两处哨卡,各驻五人,日夜轮值。
赵将军,你立即带人去征集巴豆,要足够让几千人腹泻的剂量。
两日后,一切准备就绪。
李星汉召集众将部署作战计划。
李星汉站在沙盘前,神情肃穆。
根据凌将军探查,明日酉时三刻,月暗无光,正是行动良机。
凌夜枭将军,请你带着你的豹枭营小队,携带研磨好的巴豆粉,从小路绕到上游。”
“待清军取水车队返回后,立即投药。
孙才锐率两千兵马在镇子北面佯攻,务必要制造出大军压境的声势,吸引敌军主力。
我亲率三千主力从镇西突入,直取清军中军大帐。
凌夜枭完成投药后,立即率豹枭营迂回到敌后,趁乱直取许尔显。
将军,若是药效不足,或者清军有所防备
赵将军所虑极是。因此我们做了多重准备:。”
“药量经过郎中精确计算,足以让饮用者腹泻不止;。”
“而且凌将军已探明备用路线,若上游哨卡严密,可从侧面悬崖垂降而下;。”
“另外孙将军的佯攻要持续一个时辰,给主力创造足够时间。
此战关键在于时机。药效预计在子时发作,届时清军战力必然大减。各部务必严格按时辰行动。
十一月五日酉时,暮云镇外月色朦胧。
凌夜枭率领十名豹枭营好手,借着暮色掩护,悄无声息地潜入山林。
他们避开大路,沿着猎人小径迂回前进。
凌夜枭突然举手示意。
前方隐约传来人声——正是清军的哨卡。
按第二方案执行。
凌夜枭低声道。
几名身手敏捷的士兵立即取出绳索,从侧面悬崖缓缓垂降。
不过半柱香功夫,上游就传来了猫头鹰的叫声——得手的信号。
凌夜枭立即带人赶到上游转弯处。
只见两名哨兵已被制服,其余三人倒在血泊中。
快,投药!
士兵们迅速将携带的麻袋解开,把研磨细致的大量巴豆粉均匀撒入水中。
白色的粉末在缓流中慢慢溶解、扩散。
子时刚过,暮云镇清军大营开始出现异常。
先是巡夜的士兵频繁如厕,随后各营帐都亮起灯火,呻吟声此起彼伏。
马厩里的战马也开始躁动不安,不停地刨地、嘶鸣。
有些马匹已经开始腹泻,马粪的恶臭弥漫在整个军营。
中军大帐内,许尔显正要就寝,忽觉腹中一阵绞痛。
将军,营中突发瘟疫,已有三成将士病倒!”
“还有大量马匹也开始拉肚子!马厩里一片混乱,许多战马已经虚脱倒地!
许尔显眉头一紧。
觉得事情不对。
“不好!水源有问题!”
他强忍不适,正要下令彻查,但是忽闻镇子北方,杀声震天——孙才锐的佯攻开始了。
糟了,中了明军的奸计!快!传令各部,坚守阵地!
许尔显咬牙下令,额上已渗出冷汗。
就在这时,镇子西面也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李星汉亲率的主力已经突破防线。
明军阵型严整,刀盾兵在前举盾防御,长枪兵紧随其后,火铳兵在盾牌间隙中瞄准射击。
清军骑兵试图发起冲锋,但战马因为腹泻无力奔驰,许多骑兵被马匹摔下马背。
弓箭手在后方抛射箭矢,压制清军阵地。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