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如何决断,臣弟无不遵从。”
他的心思显然不完全在这上面。
莽白瞥了他一眼,似乎看穿了他的敷衍,冷哼一声:
“听说你最近与孔雀郡主闹得颇有些不愉快?在这紧要关头,莫要再节外生枝。”
莽梭温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不快,低头道:
“劳王兄挂心了。只是些微小事,郡主她…性子娇纵了些,臣弟会处理好的。”
就在这时,宫廷侍卫在门外高声禀报:
“大王,苏托敏大人求见。”
“宣。”
苏托敏大步走进殿内,向莽白和莽梭温分别行礼,神色凝重。
“苏托敏,你来得正好。”
莽白直接问道,“城中情况如何?可还稳定?”
“回大王,城内表面尚算平静,巡防严密,并无大规模骚乱。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
“今日清晨,清国使臣马宁麾下的那个萨巴兰,手持大王您签发的手令。”
“派了约二十多名精锐士卒出了西门,行踪颇为可疑。臣已加派人手暗中留意其动向。”
“这有何可疑?他们定然是为了那明国皇帝而来!”
“吴三桂是铁了心要得到朱由榔的人头!”
“正因如此,眼下这时机更是微妙。”
“孤已思虑再三,那朱由榔继续留在城外僻远之处,恐生变故。”
“孤早已派遣心腹官员,持孤的手令,紧急前往其羁押之处。”
“务必将明国皇帝和太子先迁入城中严加看管!绝不能让他先落入清使之手!”
“大王圣明,此举确能更稳妥些。”
“还有那援兵之事…眼下多事之秋,孟族大军压境,清使又在城中虎视眈眈。”
“城中虽有四千守军,但孤心中总觉不踏实。各地勤王之师,何时能到?”
“绝不能给那孟族狗急跳墙、真敢攻城的机会!”
“大王放心,臣已多次遣使催促,援兵正在星夜兼程赶来。”
“料想再有几日必能抵达阿瓦城外。届时,我军实力大增,危机自解。”
莽白稍稍安心,又想起最关键的问题,看向苏托敏:
“爱卿,依你之见,明日…孤当如何答复那孟王?”
“孟族蛮横无理,竟敢以兵威逼婚,实乃藐视王权,不服王化!”
“其心可诛!然其五千精兵现屯于城下,亦不可不防。”
“臣以为,或可先行虚与委蛇,假意应允考虑,尽可能拖延几日,待我援军一到…”
莽白猛地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脸上浮现出屈辱和愤怒的神色:
“虚与委蛇?孤乃一国之主,岂能向一介蛮夷酋长低头示弱!”
“他胆敢以兵威逼孤,此例绝不可开!”
见了有了大王的亲口应允。
苏托敏终于把心放回肚子里。
他就是怕大王受不住孟族的压力。
担心莽王迫不住压力答应了那门和亲。
“明日,孤便明确回绝他!我缅甸岂惧他区区孟族?我们只需再坚守几天!”
“待各地勤王援兵一到,内外夹击,必叫那彬德拉匹夫片甲不留!一切危机,皆可平定!”
殿内的气氛,因他的决定而变得更加凝重。
莽梭温低头不语。
苏托敏深深一揖:“臣…遵旨。”
苏托敏刚从王宫回来,眉宇间还带着凝重。
他刚脱下外袍,还没来得及喝口茶。
就听到心腹管家在门外低声禀报,说老茶壶有急事求见。
苏托敏眉头微皱。
自从上次老茶壶办事不力,没能抓住那个神秘的西拉都和尚的把柄。
反而被金钟寺的慧明和尚斥责了一番。
加上女儿阿娜依时不时的告状,他对这个昔日得力的手下已冷淡了许多。
许久未曾主动召见。
此刻他主动找来,还说有大事?
“让他进来吧。”
苏托敏沉声道。
老茶壶几乎是弓着腰小跑进来的。
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安。
他急需一个功劳来重新获得主人的信任。
“大人!小人今日查到一事,有天大的事情要向您禀报!”
老茶壶一进来就扑倒在地。
苏托敏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眼皮都没抬一下:
“何事?起来说话。若是还是些捕风捉影之事,就不必多言了。”
他对老茶壶之前的失误仍耿耿于怀。
老茶壶连忙爬起来,凑近几步,压低声音道:
“大人,是关于那个仙春楼的花魁,红芸姑娘的!有些…有些奇怪的传闻!”
“不过是一个青楼妓子的风流韵事!这等难登大雅之堂的琐事,也值得你来烦我?”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浪费他的时间。
“不不不!大人!请您听小人说完!”
“绝非寻常风流事!属下接到密报,仔细思量后,怀疑那青楼戏子,极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