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得干脆,理由也合乎行军逻辑。
彬卡娅闻言,眼波微动,却并未深究,只轻轻颔首:
“谨慎些总是好的。”
地洞内比昨日空旷了许多,队员们撤离时带走了大部分生活杂物。
幸好,一些零散的干柴和一些用来生火的燧石幸未被带走。
两人在洞中寻了处避风的角落,默默拾柴引火。
摇曳的火光升起。
他们各自烘烤着随身衣物。
那时至少还有一道旧布帘略作遮挡,亦有其他队员在场。
能稍分散注意、缓解尴尬。
而此时,此地,唯余他们二人。
陈云默率先烘干完衣物,立即背过身去,声音不自觉地有些发紧:
“公主…请先更衣,属下绝不会回头。”
“知道了”
随后,身后传来极轻微的窸窣声。
他站得笔直,目光死死定在面前的洞壁上。
待彬卡娅换妥,回头就见他姿态拘谨得近乎刻板。
“哟,这时候你倒是窘迫起来了?”
“公主说笑了。”
“是么?”
彬卡娅似乎想起昨夜之事了,于是接着道:
“我看你,昨夜在仙春楼和那个红衣女子亲昵时,倒是从容得很呢,可不见半分窘迫。”
“我那是只是为了探查底细…”
“是吗?为了探查底细,需要让人坐到你腿上,身形都扑到你怀里了吗?”
“公主误会了,我也没想到她会突然这样做而且我也并没有其他多余动作。”
彬卡娅听着他这番说辞, 只是哼了一声。
随后彬卡娅背对着陈云默。
陈云默也迅速换好了用来乔装的衣服。
他则是护卫打扮,而且换了更为常见的缅人装束。
他也戴好了那个黑瓷面具。
彬卡娅则是将长发束起,裹上头巾,披上一件半新不旧的锦缎外袍。
转眼便成了一位眉目清朗、却不愿过分招摇的富家公子。
收拾停当,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潜出地洞。
融入了阿瓦城的贫民窟之中。
随后径直朝着仙春楼的方向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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