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间豪华的病房里,屋里没有別的人,女中尉是在跟自己说话,他想坐起来,却浑身无力。
“谁是詹姆士少尉?我是谁?我怎么在病房里?”
陈勇记得三十岁的自己在彪子的山庄里,签了一份三十亿元的无人机合同,一番庆贺,喝晕后被女秘书lisa扶回房间休息,怎么醒来躺在海边的病房里了?
“你是詹姆士小桑德罗杜立特少尉,你这是脑震盪后遗症,不记得自己是谁了。不过没关係,你的记忆会逐渐恢復。体力也是。”
女中尉说著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听诊器。
“我是詹姆士小桑德罗杜立特?我脑震盪后遗症?杜立特?这名字好熟悉。”
陈勇懵了,下一秒他就像是被一双无形大手掐住了脖子,瞪大眼睛看著床头的日历——1941年12月7日。
对於一个研究二战的老军迷来说,他对这组数字太印象深刻了。
这是日本偷袭珍珠港的日子。 也就是这个日子后的第三天,祖国正式对日宣战。
我这是穿越了吗?
一股寒意从陈勇的后脊骨升起:1941年12月7日,俄克拉荷马號战列舰——扭头看著海湾里那艘巨舰,他呆了几秒——我他妈的穿越到珍珠港了?
“我给你检查一下!”女医生展开听诊器,准备放在他的胸前,忽然一阵螺旋桨飞机的轰鸣声传来,震得女医生胸前的听诊器乱抖。
“这帮飞行员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才几点就开始训练,还是超低空飞行。吵死了。”
女军医说著气鼓鼓地走到窗户前,“我要把他的飞机號抄下来,好好教训一下,他违反了第18號飞行规定。”
下一秒不远处有一架螺旋桨飞机超低空掠过,机身上涂著一个醒目的膏药旗,编號为ai1-102,在清晨的阳光里格外显眼。
“零战?”
陈勇一眼认出这是架零式战斗机,来自赤城號航空母舰,它们曾经在长城的上空耀武扬威。
零式的前辈们参加过淞沪会战,是中国空军的恶梦。
在南京大屠杀时九六式充当开路急先锋,在雨花台战场上方投下数百颗近失弹,將一个团的官兵震死在战壕里。
中国空军领军人物高志航上校,就是死在它的炮口下。。
它们还製造“隧道惨案“,令千人窒息而亡。
它是侵华日军的空中打手,是沾满中国人们鲜血的空中刽子手,那醒目刺眼的太阳火机標,是所有国人心里抹不去的屈辱和愤怒。
ai1-102里的ai1是赤城號航母的舰號,1代表零战机型,02代表机號。
“哆哆哆”
机炮声如鼓槌轰耳,几道赤色弹跡从ai1-102號零战的机翼上喷涌而出,地面上一辆吉普车中弹原地弹起,迅速被大火包围,从驾驶室里滚下来两名士兵,浑身是火在地上打滚,边上几名士兵显然被嚇到了,呆了两三秒才大呼小叫的跑过去帮助灭火。
“呜!”
一道悽厉尖叫在头顶响起,就像死神狞笑,令陈勇汗毛倒竖。
他在电影院看〔珍珠港〕时,听到过这声音。
这是航弹下坠时引信发出的呼啸声。
但再牛逼的电影院,也营造不出这种让人感到垂死的压迫感。
很明显,这是真的。
这里真的是珍珠港。
我肯定是穿越了。
陈勇感觉下一秒自己就会粉身碎骨,他想躲避但四肢酸软无力,上半身刚抬起又倒下。
“是航弹!趴下。”
女中尉大喊著跑回,一把抱起陈勇滚到了床底。
下一秒屋顶似乎被什么击穿,一股无与伦比的爆炸声在陈勇的身边响起,排山倒海般衝击波灼的他浑身乱颤,瞬间脑袋里只剩下白色,所有意识全无。
不知过了多久,陈勇眼前直冒金星,心发慌,想呕吐,耳边有无数只苍蝇嗡嗡叫。
外面的喇叭里有人在惊慌失措地大喊:
“这不是演习,萤川国发动战爭,我们遭到空袭,玛瑙湾遭到倭族的偷袭,再说一遍,这不是演习,这是战爭,所有人各司其职,立即投入战斗”
陈勇终於弄明白一些事情,自己真的穿越了,穿越到了平行世界里的星云联邦合眾国,一个叫做詹姆士小桑德罗杜立特的少尉身上,这傢伙是名菜鸟飞行员,至於是因为什么昏迷的记忆有些模糊,好像是训练时摔了一下。
这个平行世界里没有日本,和其相对应的是萤川国。
简称萤族或倭族。
这个世界也没有美国和珍珠港,相对应的是星云联邦合眾国的玛瑙湾。
在这个平行世界里,自己国家的名字叫东乾国,现在正遭萤川国的蹂躪。
现在头脑还很晕,目前他只记得这些。
不是,我踏马刚和一群屌丝在军事论坛里槓零式,最后拿出购机合同將他们无情镇压
陈勇傻了,屌丝穿越也就罢了,银行卡里有十位数的大佬也配穿越?
二战时期的飞行员大多数是短命鬼,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