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烂肉!
双膝、双肘、脊椎所有支撑点同时断裂。
十六道绿色的液柱同一时间从他的关节处喷涌而出。
轰——!!!
那座肉山重重地砸进满是污水的泥地里,溅起的污水甚至没能碰到路明非的裤脚。
布莱斯走到他身边。
“说”
她问的是那个速度,以及那一瞬的诡异力场。
路明非侧过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像个刚刚考了一百分等著家长夸奖的孩子:“我从一个大叔身上学”
布莱斯没有理会他的烂话,而是直接抓起他手持银剑的手腕,“心率接近300你在透支生命。”
她皱眉道,“这个能力让你的身体负载变高!你太乱来了,现在回去,让阿福做一个”
“soloon grundy, born on a onday!”
污水里传来了含混不清的低吼,打断了布莱斯的话语。
令人作呕的一幕发生了
格兰迪被切断的肢体並没有失去活性,伤口处伸出无数苍白的肉芽,像蛆虫一样互相纠缠、拉扯。
断掉的手臂在污水里像蜘蛛一样爬行,强行接回了肩膀。
被斩开的脖子扭曲著復位。
不死性。
这就是哥谭黑暗童话的根源,纯粹的物理切割无法杀死在这个沼泽里诞生的怪物。
格兰迪重新站了起来,这次他更加愤怒,双眼泛著凋零的灰! 布莱斯立刻扔出三枚高爆凝胶:“他的细胞有记忆性,物理破坏没用!身体构造也很奇怪,身上流动的不是血,似乎是某种植物的汁液”
“夜翼,电、液氮、爆炸、火,想办法用这些对它处理!”
“植物?”
路明非愣了一下。
似乎是识別到了什么关键词
手指上传来一阵炽热
那原本只是充斥著满满红光,像是一枚不起眼装饰品的戒指,此刻宛若一只甦醒的红眼乌鸦,骤然张开了它吞噬光热的嘴。
雨水还没来得及落地,便就半空化作了白茫茫的蒸汽。
世界变得模糊不清,只有那枚戒指红得刺眼。
“”
“蝙蝠先生请你退后。”
少年那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在蒸汽中响起,这是一种大部分只在葬礼上才会出现的肃穆。
平日里的插科打諢嬉皮笑脸淡然无存。
布莱斯沉默了片刻,她没有多问,黑披风猛地一甩,向后跃出数十米直至那孤儿院的高墙之上。
鏘!
暗红的光辉顺著指环流淌至银剑剑身!
剑柄上的s符文被骤然点亮,释放出令人无法直视的暴虐红芒,仿佛古老神话中巨龙吐息的前兆。
路明非双手持剑。
面对那个正在癒合、咆哮著扑来的不死怪物,他毫无花哨地一剑劈下。
轰——!!!
喷薄而出的是火!
毁灭一切的威严冲天而起,吞没了那个还在试图用肉芽缝合自己的怪物。
惨叫?没有惨叫。
声音的传播速度远慢於这毁灭性的高温。
那庞大的身躯甚至来不及挣扎,就在那神罚般的火焰中溶解了。
连同它脚下的泥土、背后的喷泉废墟,都在这一剑之下化作了翻滚的灰烬。
暴雨依旧在下。
但在那一剑斩出的直线上,雨幕被硬生生烧出了一个真空!
直到几秒后才重新填满。
世界重归黑暗。
刚才那个不可一世、让哥谭恐惧百年的不死殭尸,此刻只剩下地上一堆黑灰色的粉末,正冒著裊裊青烟,散发著一股类似木炭燃烧殆尽的焦糊。
被这把暴虐的火,烧得乾乾净净。
路明非站在灰烬前,背对著布莱斯。
手腕一振,银剑滑入背后的战术剑鞘。
“咳咳那啥,稍微有点用力过猛,这就是所谓爆种后的虚弱期吧?”
路明非咳嗽了两声,他从腰间那个装著各种致命飞鏢的战术腰带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了一根
草莓味的棒棒糖。
单手撕开糖纸的手法极其熟练,他把那根粉红色的棒棒糖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一个小包,含糊不清道:“有点苦啊”
“阿福买的这批糖是不是过期了?”
“对了,蝙蝠侠先生,要来一根吗?回血神器。”
“”
没人理他。
“真没礼貌,不吃就不吃嘛”
路明非用舌头顶著那颗糖,让它在齿间磕碰作响,隨即漫不经心地转头,目光穿透蒸汽瀰漫的白雾,落向战场后方。
那是一栋摇摇欲坠的红砖小楼。
布莱斯的视线並没有看他,似乎正透过雨幕看向阁楼?
路明非一个纵跃便翻上了那布满铁丝的高墙,落在了布莱斯身边。
“看啥呢这么入神,难道还有我不知道的隱藏彩蛋?那很”
烂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也愣住了。
隔著那一扇满是油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