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式婚礼结束后,过了三天,就是中式婚礼,在京城办,沉冰瓷婚礼结束第一天,一觉睡到下午。
由于她实在走不了路,下不了床,原定计划推后,她在第二天才赶往京城。
回到家里,沉冰瓷一下就躺在床上,长长地舒了口气,魂儿都要没了,仿佛刚从什么苦海地狱逃离。
腰疼的要死。
哪里都疼
啊啊啊啊啊!
该死的谢御礼!
同样都是婚礼,他怎么就跟个没事人一样!
他折腾了她一个晚上!
到底哪来的那么多力气???!!!!她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窗外太阳起来的时候,她才洗澡,他不知从何时起,就不让她自己洗澡,非得帮她洗澡。
关键是,洗的特别慢,哪里都洗的很细致,洗的她经常能睡着,中途醒来的时候,自己还在浴缸里,好象刚开始洗澡一样。
前天晚上也是如此,浴缸里也不安生,打着给她洗澡的旗号,实则又弄着她的腰来了好几次,水都换了好几次。
沉冰瓷捶了捶床边,越想越气。
纵然那事十分令人欢愉,他也让她非常非常舒服神爽
可,可他也不能这么勤吧
她需要休息啊
沉冰瓷不知叹了多少气,沉津白敲了房门进来,端着果盘,“小祖宗,又怎么了?”
沉冰瓷从床上翻了起来,就算是大哥问她,她也不好意思说出来啊,只能欲盖弥彰地叉了块水蜜桃:
“还不是谢御礼,他老欺负我,哼。”
沉津白哼笑了一声,“晚了,你们已经结婚了,离不了婚。”
反正不能刚办完结婚典礼就离婚,叫人笑话。
沉冰瓷又哼了一声,“大哥,你是专门来说风凉话的吗?”
沉津白笑出了声,漂亮的指骨撑着下巴,颇有兴致地看着她,“他要是真欺负了你,你不会是这个样子的。”
估计会委屈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都能气昏过去。
就说小时候吧,有一次家里来了个亲戚,孩子跟她一样大,当时他多照顾了下那小姑娘。
他没怎么理她几次,沉冰瓷就吃醋的不行,觉得自己的爱被分走了,大哥不爱她了,一个人在房间里哭了两天。
不吃不喝,谁说都没用,最后还是沉津白强行闯入,哄了她好久,她才勉强消气,之后他们再没敢让同龄的孩子到家里来,就是怕她心里不平衡。
这话说的,一眼看穿了她,沉冰瓷不想理他了,扭过头盯着墙看了一会儿,又笑了:
“对了对了,大哥,我婚礼上的手捧花被你接到了,这是不是代表你会是下一个结婚的?!”
沉津白曲指弹了下她的额头,“就你会想,这么能信?”
手捧花而已,什么都代表不了。
沉冰瓷嘿嘿笑着,“对了,虞倾应该把那花照顾的很好吧,哎呀,你别说,虞倾和你站在一起,还是很配的。”
更重的一击来了,彻底打破她的幻想。
“胡说,她就是个小孩子,不要乱点鸳鸯谱。”沉津白眼神严肃了些。
沉冰瓷又嘿嘿笑着,一点都不怕他,“好吧,我就是随便说说啦,我只是说,你和她的颜值很相配别瞪我!我不说了!”
“对了,大哥,那我问你,你有喜欢的人吗?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他可是这个家最大的呢,怎么结婚比她还要晚啊。
沉津白微微愣住,脑海里下意识出现了一个女孩的身影,她身穿白裙,坐在地毯上玩玩偶,突然,扭头对着他笑,喊他:
“津白哥哥!”
刹那间,沉津白骤然回神。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对面的玩偶,和她床上的熊眼对眼。
“大哥,你怎么了?”
沉津白看到了她询问的眼神,随后立马移开,起身,咳了一声,“我还有工作,你自己玩吧。”
沉津白走向门口,不耐地用手扣了下领带,似乎是想解开,有些烦躁的样子。
沉冰瓷顿时懂了。
不能催婚,谁被催婚都会不爽的。
沉津白到了楼下,站在喷泉前,难得抽了根烟。
烟雾缭绕,飘到他青筋凸起的手臂处,他漫不经心地吞云吐雾,往旁边的台子上的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
陆虞倾确实把花照顾的很好,将它泡在家里的水池里,毕竟这是真花,每天都给他发照片和视频
说不上来什么心情。
只是觉得有些荒唐。
虽说她二十岁了,是个成年人,可在他眼里,就是个小姑娘。
对,只是个小姑娘。
不然他成什么了。
男人还是可恶,就连他也有用下半身思考的时候,说出去只会惹人唾弃和嗤笑。
也许,可能跟他一直没有谈过恋爱也有关系。
寂寞么?
他不屑一顾,这个肯定不是。
等她的病好,他就可以彻底抽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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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订婚开始,同时进行的有聘书,礼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