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什么?”
沉冰瓷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迷茫的,布满水汽的眼睛深深地望着他,颈窝潮热着。
谢御礼的眼瞳似永不晕染开来的黑墨,浓稠如夜,指尖挑了下她脚腕的铃铛,听着动人的声音,一本正经道:
“腰。”
摇这个?
“怎么摇啊,我不会”她难为情地低着眼睛,心虚地不敢看他。
谢御礼怎么想让她做这个?这样有什么好的?
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而且,怎么总能想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让她来做?
她好象什么都不会,干什么都需要谢御礼教,他该不会渐渐的,就对她不耐烦了吧
如果那样,她要伤心死了,所以她虚心请教,她想让谢御礼知道。
虽然她有点笨,但她愿意学的。
如果他能高兴,开心,她学什么都可以。
沉冰瓷有些难为情,谢御礼在她偏头红脸的时候,掌心移过去,低低笑了一声,向上,她低呼了一声。
“啊,痒死了,不要不要嘛”
她紧接着发现,她在谢御礼的掌控中,如风中玫瑰,根茎纤细翠绿,竟然跟着风声左右摇摆了起来。
“就这样,会了吗?”
谢御礼吻着她她的肌肤,嗅着芬芳,一会儿轻的像羽毛,一会儿又格外的重,弄了好多草莓出来。
望着这里,他心中升起了一种浓烈的,低暗变态的满足感。
“慢慢来,我当你的助手。”
谢御礼说的冠冕堂皇,舌尖舔上唇边,两手撕掉了她的裙子,呲啦几声,在黑夜里格外的明显,掐过的地方显了红色的指印。
这指印将柳腰尽数包裹,象是无形的占有标记,是对全天下的昭告。
沉冰瓷被这声音吓到了,立马藏住自己,咬紧了唇:
“谢御礼,你,你为什么要撕我的衣服呀,这裙子很贵的呜呜呜呜”
她可喜欢了呢
“没关系,老公可以给你买新的。”
会买一大堆,比这更好的,这对他来说太容易了?
谢御礼醉意上头,眼尾猩红,有些兴奋了,最主要的特征就是小礼的变化。
谢御礼俯下身,吻她脖子吻的激烈,沉冰瓷一直转来转去,却更成全了他,吻的地方更多,一身的热意席卷,脑袋发昏,沿着弧线一路宠爱。
每处都不放过。
他最喜欢露出齿尖。
为森林带去太阳的炽热。
沉冰瓷不自觉地扬起了身,如张开拉满的弓,箭在弦上,谢御礼是操控手,接受她的一切,弓身漂亮,箭头锋利,但迟迟不会有其他动静。
他在故意折磨她。
折磨完上,折磨下。
沉冰瓷剧烈喘息着,铃铛一直响,谢御礼欣赏她的胯骨,箭在弦上,他只是打招呼:
“朝朝,能不能不拒绝我,好吗?”
不要再拒绝他。
那种滋味不好受。
他会伤心的。
她是他的妻子,就应该对他敞开所有啊。
她依旧是那么紧张,怎么都放松不了,其实这样她也难受,吃不到肉,只能闻着芬香。
谢御礼满头大汗,低着嗓音,咬牙,“操”
根本无法完成。
最开始都很艰难。
看来还是开发的太少了。
这具身体还不认识他,与他不太相熟,但他能看得出来,她很热情,不用他多加教导,已经开始出师了。
谢御礼仰头,撸了把发丝,露出光洁的额头,晶莹的汗珠从他英挺的鼻梁滑下,他邪气笑了声:
“老婆,看来我们还是次数不够。”
沉冰瓷能好受到哪里去,浑身汗,发丝如瀑躺在床上,没办法,只能抓他的手臂,挠的都是醒目的红:
“什么,次数啊”
身体的感觉很熟悉,这是进入美丽梦境的前摇。
谢御礼总是把这个时间控制的很长。
可是他没想到,她的妻子还是太青涩了,这个时间还是不够。
她需要更多爱抚。
“上床的次数,懂了吗?”
谢御礼直言不讳,手臂青筋凸起,居高临下地睨她,一半神色隐没在夜色里:
“宝贝儿,你太小了,如何接受我的一切?”
确实有些难办,但很不巧,他谢御礼就喜欢挑战性,享受征服的感觉,渴望万般困难之后的胜利。
以前是征服敌人,现在是征服女人,都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
沉冰瓷胡乱挥了下,想打他,却打到了空气,一下子就哭了:
“你还怪我?你不许怪人家呜呜呜呜况且我还没说你呢!谁让你的小礼是这样的!”
打不到,骼膊太短,好丢脸啊,真的好丢脸,泪水说来就来,沉冰瓷啜泣着,瓷白的肩膀颤斗着,漂亮的锁骨凹进去。
谢御礼俯下身,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满脸柔情地带着她的手,打了自己一巴掌:
“恩,是我的错,怪我的小礼。”
“瓷瓷,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