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的谢总还在冷言纠正汇报者的错误,这一刻不知发生了什么,突然没有声音了,一瞬间,冒出来了女人低低的呻吟声。
下一刻,谢御礼直接下线,紧接着,言庭熟练开麦,淡定开口:
“谢总的网络出现问题,请下位汇报者继续汇报,我会全程录制。”
谢御礼的手缓缓伸进她的衣裙下摆,抓了下她的大腿,她只有这个位置稍微有点肉,手感非常好。
他动作突然,沉冰瓷有些慌乱地撤离,嗓子娇滴滴的。
“谢御礼,你干什么呀”
“不要摸我。”
谢御礼饶有兴趣地仰头看她,唇角勾起,“只许你亲我,不许我摸一摸么?”
太霸道了吧。
沉冰瓷昂着下巴,霸道宣告,“那肯定的。”
下一秒就被制裁,沉冰瓷叫了一声。
谢御礼摸的位置更过分了,她咬着唇哼了几声,变得很不象自己,虚弱了好多,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你你,快停下,还是中午呢!”
他怎么能摸
沉冰瓷本次就渴,这次还失去了一些最紧要的东西。
谢御礼看了看,随后吻了下,这一幕何其色气性感,偏偏他面色正经的很。
沉冰瓷看了之后受不了,脸埋到他的肩膀上,低低地,弱弱地呼吸着,“你快点说话呀,你不是在开会吗?”
“你也知道我在开会,还来招我。”
谢御礼拉下了的吊带,亲昵地吻了上来,她不断发出声音,手指抓的他衣服皱了皱,没有任何阻隔,掌心躺的厉害。
男人吻的也激烈,重重的呼吸声喷洒在沉冰瓷的皮肤上,激起一片战栗感。
“那,那你先关了麦呀这样不好嗯”
沉冰瓷的肋骨处被亲了下,完全是嗓子里溢出来的声音,都快飘到天边去了。
谢御礼邪气一笑,唇瓣含着,话语模糊不清,“晚了,让他们听就好了。”
“这,这怎么能行?!恩哼谢,谢御我受不了了,你,你来点——”停下来
“还不够快?”
谢御礼吻了下她的下巴,唇上还残留着,颜色很漂亮鲜艳,象是得到了营养一般。
“原来你喜欢这种”
沉冰瓷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她上半身的衣服不见了,她赶紧钻进他的怀里,满脸羞愤,柔软碰着他的坚硬,委委屈屈的。
“你快点把计算机关了呀”
谢御礼掌心揉着她的后腰,吮吸着她的耳垂,那里越红,他越想欺负她,嗓子哑了:
“让他们听又有何妨?你不是担心他们说我们婚姻不合?”
“不如趁这个机会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身体到底有多契合”
细腻弧度很容易捕捉,沉冰瓷哪里都很敏感,谢御礼不光说,他还爱做其他的事情,多者兼得,他这话让她气死了,发狠咬了咬他的脖子:
“谢御礼你这个变态!你怎么能这样?你太坏了,这种事怎么能让别人知道,你不知道羞我还羞呢呜呜呜呜呜”
她以后可怎么见人啊
早知道就不来招惹谢御礼了,本来只想捣蛋一会儿,谁曾想反倒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她真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妻子又在呜呜咽咽,谢御礼垂眸,无声笑了笑,将她的骼膊搭到自己颈侧,抱着人离开书房:
“不哭了好不好?老公早就关了。”
沉冰瓷脸蛋热热的,感受着他胸膛处滚烫热烈的心跳,眨巴眨巴了眼睛,看起来有些无辜:
“真的吗,你不能骗我,我可是很聪明的。”
“是,我知道,我没有骗你。”
谢御礼将她放在了自己的卧室床上,沉冰瓷坐在床边,拖鞋掉了一只,他随手就替她脱了另外一只?
他身形高大,站在身上,覆下一层阴影,她心脏微微跳着,往后挪了挪。
下一秒,男人的一只大腿就跪在了床边,沉冰瓷不断往后挪,床单都跟着皱起来,“你要干什么啊?”
“你猜。”谢御礼笑得有些邪气,很能蛊惑人心。
沉冰瓷条件反射地捂住自己的胸前,“你刚才都亲了那么久,不能再亲人家了。”
谢御礼问为什么,沉冰瓷支支吾吾了一会儿,难以启齿,“我会胸口疼,嘴也疼,而且会变得,很痒很痒的”
谢御礼渐渐俯身,沉冰瓷躺在床上,睫毛飞快地颤着,他两臂撑在她的颈侧,面色有些晦暗不明,“痒不好吗?”
“那是你舒服的意思。”
谢御礼缓缓摸到她的裙边,目光沉沉,象是在丈量什么,“不然我为什么这么努力。”
“我只是想伺候你,朝朝,你要学会感恩。”
感恩,沉冰瓷这会儿大脑有些模糊了,确实,她感觉很好,谢御礼总是懂很多事情,她抬起白臂,搂住他的脖子。
“那你下来一点,我亲亲你,好不好?”
谢御礼没回话,也没动,沉冰瓷着急了,只能自己抬起来一些,小腹的位置凹进去了一些,他盯着那里,无数次幻想那里凸起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