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冰瓷迷迷糊糊醒来时,浑身酸痛,脑袋还晕乎着,不过她感觉自己好象抱着什么很炽热的存在。
缓慢转了转头,沉冰瓷瞳孔骤然睁大。
第一眼就是谢御礼凌厉的侧脸。
他躺在她的旁边,睡在这粉嘟嘟的房内,枕的是蕾丝枕头,盖的是粉色hello kitty的被子,这样一张清世冷然的脸放在这里,真是满满的违和感。
关键是,沉冰瓷真的太震惊了,完全不好相信眼前这一幕,居然是真的。
这还是她第一次和谢御礼睡在同一张床上。
谢御礼身上好热,骨骼很硬,她还把大腿搭到他的身上,他睡觉很板正,平躺着,似乎能一睁眼保持不动。
一条修长白淅的女人腿搭在他黑色睡衣上,很是醒目妖娆。
沉冰瓷眼珠子转了转,自己的手还伸进他的衣服里,摸着他的胸肌。
对了,她说怎么总感觉热热的,软软的,在梦里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原来是他的胸肌!
男人就应该练腹肌才对!
沉冰瓷又情不自禁地摸了摸,露出了满足的微笑,他身上不仅香,身子还很好摸。
沉冰瓷又仰头看了看他,他正闭着眼睛,应该在睡觉,观察了他一会儿,她悄悄伸出一只手指,在他的鼻尖上慢慢滑下来,像滑滑梯一样。
鼻子真挺啊。
凑这么近看,还是很好看,很好看。
啊,她真幸福呀,她老公怎么就这么这么帅呢?
嘻嘻。
沉冰瓷越想越美,于是凑过去偷偷亲了亲他的唇。
好软,唇形也漂亮。
还想再亲一下。
沉冰瓷又想再亲一下,突然在关键时刻停下来,眼珠子转了转。
趁他睡觉偷亲他,会不会不太好啊?
可是转念一想,他可是她老公呢,她想亲就亲。
就算是她想让他洗澡,他也得乖乖脱衣服给她洗澡看!
“怎么不继续了?”
突然传来谢御礼的声音,冷淡着语调。
沉冰瓷被吓的一个激灵,谢御礼睁开了眼睛,哪里象是刚睡醒样子,分明就象是醒了很久的样子。
“你吓死我了!”
沉冰哈瓷捶了下他的胸膛,一脸嗔怪,“你怎么这么坏啊,你醒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每次她捶他,都象是小猫挠痒,谢御礼笑得有些邪气慵懒,手臂屈起,垫在头底下:
“告诉你,你就不能占我的便宜了。”
沉冰瓷大为震撼,眼珠子瞪的老大,唇瓣张张合合好久,才想出来怎么怼回去。
她扯着他的衣领,本就没几个扣子,这一扯又蹦开几个扣子,相当于全部解开了:
“我占你便宜怎么了?你可是我老公!是我男人!况且,况且你也占我便宜了呢!”
谢御礼盯着她,悠悠然,“我昨天怎么占你便宜了?”
沉冰瓷要气死了,揪着衣服晃他,一脸委屈,哭诉着:
“你昨天都把我看光了!你这个坏男人!看了就不承认,不想负责了是不是!!!你太坏了!我讨厌你!!!”
沉冰瓷是真的委屈了,害怕他觉得没有做到最后,就不愿意承认,可是她真的被他看光光了,还给他摸了呢
但后知后觉,她刚才好象直接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天啊这也太让人羞耻了吧!
谢御礼唇角挂着醉人的笑,坐了起来,将她单臂搂入怀中,含住她的唇瓣,亲了又亲,指腹按着她耳后,轻轻地揉,舌尖卷着她的。
粉色小舌最先受不住,沉冰瓷脸颊绯红,男人呼吸很轻很稳,掌心顺着她的脊椎骨摸,心跳个不停。
被他这么一吻,好象立马消气了。
谢御礼嗓音很沉,面色也认真:
“朝朝,你放心,你是我的妻子,一辈子都会是,我会对你负责,请你相信我,好吗?”
“我知道一个女性的贞洁有多重要,我是处男,除了你,从没有别的女人,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这一点必定不会让你吃亏。”
“即便昨天我们还没有做到最后,但我会始终珍视你,爱护你,绝不姑负你。”
公主的愿意珍若千金,他愿等侯千金主动敞怀。
胸口渐渐蔓出热意,席卷全身,攀满血管,膨胀血液,沸腾的是她的体温,她能感受到,自己现在的脸一定很红。
尤其是。
他说自己是处男的时候
太好了,他跟她一样,都是第一次呢,她彻底平衡了。
也很庆幸,她是他的一个第一个女人。
好庆幸好开心啊,沉冰瓷止不住上扬的唇角。
“在笑什么?”谢御礼低头看她,捏了捏她的脸蛋。
他说了这么多,她不回话,只是望着床边的兔子娃娃傻笑。
他以为她想要那个,于是长臂一伸,将白色兔子拿过来,塞进她的怀里。
沉冰瓷很自然地搂住了兔兔,很小声问他,“我真的是你的第一个女人吗?”
谢御礼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