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御礼看了一会儿屏幕,沉思着,难道她是想看他的工作状态吗,随后敲了敲键盘。
【未婚夫】:可以,等我洗澡结束。
沉冰瓷一脸问号。
【粉色冰块】:我就是要你给我开直播看你洗澡呀,你洗澡结束还开什么直播?
他读不懂字吗?还是故意跟她打哈哈?
谢御礼难得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坐在椅子上,微微向后靠了靠,脖颈侧面红了红。
直播洗澡?他吗?
沉冰瓷原来想得是这个?
他做不到。
这确实荒唐,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出来的。
但他还是尤豫了一会儿。
【未婚夫】:非要看么。
这可让沉冰瓷有些小生气。
【粉色冰块】:我练舞这么辛苦,想看看你都不行吗?
【粉色冰块】:你怎么这么小气呀!
【粉色冰块】:(兔兔跺脚生气。)
【粉色冰块】:你不会跟什么陌生女人住在一起,所以才不敢开直播吧?
【粉色冰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到时候一定要让你净身出户!!!
谢御礼看着这一连串的消息,眉心跳了跳,无奈勾唇。
【未婚夫】:好,好,我开,你不要生气,宝宝。
沉冰瓷顿时心满意足地笑了,跟他约了个时间,他现在可不能洗澡,得等她彻底结束,下午回家的时候才能给她打。
这屋里有摄象头,她得回家了才能看,她可不想被其他人看到谢御礼的身材。
她就是这么小气!
谢御礼自然得答应她。
又跳了两个小时,沉冰瓷上午的练习终于结束,疲惫地回到了休息室。
这会儿谢婉诗正好过来了,抱着一捧芍药,进来的时候还说了句surprise!
“嫂嫂!你看我给你带啥啦?!”
沉冰瓷正在喝水,喝了一口赶紧放下去接花,“哇,好漂亮呀!谢谢婉诗,你来就来了,怎么还带花啊?”
谢婉诗嘿嘿笑了笑,“知道嫂嫂你喜欢花啊,而且我就喜欢看你笑,你笑起来可好看啦!”
沉冰瓷笑魇如花,抱着花亲了一口她的脸蛋,“婉诗你也好看。”
谢婉诗给她转了一圈,挂脖紫罗兰长裙,脖颈处都是蕾丝,裙色白色,淡蓝色相互交映,绣满紫罗兰花,一朵比一朵盛放。
梦幻如花仙,流动的仙韵色一层烫一层。
“嫂嫂,你看我今天这身,好看吧?”
沉冰瓷把花放到一边,摸了摸她的裙子,“天啊,真漂亮,这材质好好,设计也很特殊,你在哪里买的?”
谢婉诗坐了下来,嘻嘻笑着,“我二哥给我买的,他前阵子去国外工作,在外面看到好看的裙子就给我带回来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名牌,就在路边的展柜看到的。”
沉冰瓷也跟着开心,“但它真的很好看,婉诗,你二哥对你可真好啊,把你当公主呢!”
谢婉诗嘿嘿笑了笑,“因为他如果不对我好,我就会打他欺负他,他怕我!”
沉冰瓷又笑了笑,又起身在自己的零食柜里翻出一些零食给她吃:
“婉诗,你谈恋爱没有?你如果要谈,一定要谈你二哥这样的,你看你二哥多好。”
完美得无可挑剔,简直就是第二个谢御礼好不好呀。
谢婉诗拆了一盒巧克力,咬了咬这根巧克力,“嫂嫂,其实说实话,我不太想谈恋爱,我肯定找不到跟二哥一样好的男人。”
再好也比不过二哥,她可不愿意将就。
沉冰瓷说有道理,想了想,“可是你也不能一直跟你二哥在一起,对了,你二哥谈恋爱了吗?”
谢婉诗非常肯定地说没有,“他如果有,我一定会知道的。”
沉冰瓷吸着果冻,颧骨上扬,“你怎么这么神通广大啊?怎么知道的?”
谢婉诗也说不出来为什么,“反正他肯定没有。”
“他要是有谈恋爱呢?”
“那肯定不行!”谢婉诗立马就回了,好象突然炸毛了一般,“他谈恋爱了我怎么办?”
沉冰瓷心底闪过几丝异样感,但还是笑着,“恩,没错,他不能谈恋爱,如果他要是谈了,你就去打他一顿。”
“到时候你记得喊我,我也去帮你打!”
凭心而论,这种胡说八道的话,她头一回不太习惯说出来。
总觉得婉诗好象太依赖她二哥了,是她的错觉吗?
她也黏沉津白和沉清砚,可也不会阻止他们谈恋爱啊
可能是谢宴浔对婉诗实在太好了?
算了算了,她懂不了一点,还是回来问一问谢御礼吧,他好歹是大哥,说不定能知道一些情况。
谢婉诗这才满意地嗯了一声,“对了,嫂嫂你过几天的表演,二哥也会过来看你,给你加油嘿嘿。”
沉冰瓷疑惑扭头,“他主动来吗?是你逼他的吧?”
谢婉诗立马捂住了嘴,樱花般的眼睛弯了弯,“嫂嫂你怎么知道的。”
沉冰瓷指尖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