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沉冰瓷这样的绝色美人,没有人可以抵抗住诱惑,谢御礼亦不能免俗,没出息地沦陷了。
谢御礼今天是彻彻底底的失败了,失控了,无礼地释放了心底深藏于底的恶魔。
他邪恶,好情,无赖,又无可救药地沉迷面前的这个女人。
即便她是他的合法妻子,他还是觉得不应该这么对待她。
太过于粗暴蛮横。
她这么小,受不住他的。
真不知道将来在床上的时候该怎么办。
他哪里都很大的。
沉冰瓷想抿唇,却发现唇好象肿了,抿的时候会疼,她这下是真的有些想哭了,指尖揪着他早就凌乱的白衬衫,哭唧唧的。
“谢御礼,你坏坏,你真的太坏了,我嘴真的好疼呜呜呜呜”
她是真的哭了,眼泪湿润,哭湿他的衬衫。
谢御礼心底有些心疼和后悔,拍了拍她的手臂,将她搂的更紧一些,“抱歉,真的抱歉,我下次会尽量克制。”
每次沉冰瓷一哭,他就没有办法了,不知如何面对女人的眼泪。
女人的眼泪很珍贵,从不轻易落下,落下的时候,你一定要接住它,这是他知道的。
所以谢御礼抬起她的脸,细密的,有些卑微地去蹭她,舔尽她脸上的泪珠,鼻梁蹭她的鼻梁。
她固执,倔强,跟他耍脾气,低头不看他。
谢御礼蹭她的鼻尖,她又受不住,被迫跟他对视。
谢御礼发丝被她抓的有些凌乱,象是被女妖精糟塌过一番,薄唇沾染她的粉色唇釉,平添了些妖艳之色,太阳穴青筋凸起。
他在忍耐着什么。
看他这样,她虽然有些消气了,但又想到自己的疼,突然在他脖子处咬了咬,还笨拙地学着他,在那里吸了吸。
最终吸出了一个粉紫色的吻痕。
她这才满意了一些,还是不想让他看出来,故意跟他对着干,撅着嘴,愤愤不平道:
“我就只亲了你一下,你为什么亲我就亲这么狠”
谢御礼有些薄汗淋漓,面色微红,是正常男人不应该有的春色,谁看了都会知道,他刚跟一个女人激烈完,最有违和感的是他一本正经的面色:
“挑逗我,还想全身而退,在我这里,没有这个道理。”
是她先开始的,这一点他理直气壮。
如果她不亲他,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本来同居之初,他是想避免过度肢体接触的。
毕竟他如果表现出过度的肢体接触欲望,会令她产生不安的忐忑情绪,误会他邀请她同居,只是为了占有她的身体。
他想慢慢来,不想吓到她,不想让她认为,他的脑子里只有这一档子事。
他是一个理智的男人,没有被黄色颜料浸透骨肉。
好一个“没有这个道理”,这个男人还真的是霸道,沉冰瓷撇着嘴,偏偏不想听他说话。
“就算你想惩罚我,也只亲我一下就好了,可是你没有,你比这过分多了!你怎么解释这个?!”
她得到了底气,谢御礼怎么解释肯定都是不行的,所以还是她赢了。
谢御礼沉默地看了她几秒钟,淡淡道出几个字:
“这一点确实是我的错,我的妻子长的太漂亮,我没有忍住,是我自制力低下,我再次向你道歉。”
不偏不倚,大方承认,这是谢御礼的态度。
理由居然是
居然是怪她长的太漂亮了?
“你!”沉冰瓷瞪大眼睛。
谢御礼不逃避,就这么看着她,沉冰瓷反而堰息打鼓了,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发现自己无法继续心安理得地谴责她,因为听到这个意料之外的理由,她居然,居然感觉很高兴。
是啊,她就是很高兴,谢御礼觉得她太漂亮了呢,所以才忍不住。
哎,都是她这惊人美貌惹的祸呀,谢御礼也就是个凡夫俗子,还是会沉沦在她的石榴裙下,他又有什么错呢?
她越想越开心,憋不住笑,谢御礼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他不太理解。
明明上一秒还在气他说他,下一秒就笑的这么开心。
“怎么了?”谢御礼还是问了一句。
沉冰瓷欲盖弥彰地咳了一声,“没什么。”
她在他怀里坐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自己是素颜状态。
等等。
她还是要问问他,“你有没有觉得,我今天没有之前好看呢?”
沉冰瓷的心思,情绪转变,还真是个迷,谢御礼唇角微提,“为什么这么问。”
沉冰瓷有些扭捏地扣手指,犹尤豫豫的,“因为我今天没有化妆。”
谢御礼明白了,直白地告诉她,“你不化妆也好看。”
“真的吗?”沉冰瓷兴致勃勃地看着他,象是星星眼,“你不会在骗我吧?”
谢御礼淡笑着,象是海面波光粼粼,闪了她的眸一下,“真的。”
沉冰瓷开心地咧嘴笑,又想到了什么,问他,“那你觉得我化妆好看,还是不化妆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