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
本来谢御礼说是什么急事,大家还以为这只是他的一面托词罢了,怎么可能有事?
就沉家那位娇滴滴的三小姐,出了名的闺房娇花,能惹出什么大事来?
这种女人,无非就是买裙子,做发型,做美甲,看看秀,逛逛拍卖会,还能整出什么天大的事来?
结果没想到,她现在居然在闹离婚!
还把谢御礼给训了一顿。
谢御礼脾气是很好的,即便对着想要他命的豺狼虎豹般的叔叔们,依旧面子上过得去,何时有过这么阴冷的神色?
他再怎么说,都是顾面子的体面人。
想不到那个沉冰瓷提一句跟他离婚,他就冷成了这个样子
会议室其他人倒抽了一口冷气。
我草,惊天大瓜啊!
沉冰瓷居然要跟谢御礼离婚!
才结婚多久啊就离婚
众人面面相觑,这毕竟是谢御礼的家务事,就这么被迫摊在所有人面前,他面子上能好受吗?
换任何一个人,在这里被人听墙角都不会有好脸色的好吧。
他们有一种误入别人大床房的羞耻感。
谢天横也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叹了口气。
居然在闹离婚?沉冰瓷果然是个小孩子,说离婚就他妈跟闹着玩一样。
果然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谢沉两家联姻这么大的事情,她随随便便就提离婚,简直是儿戏。
也是苦了谢御礼了,被迫娶一个不喜欢的陌生女人,还要天天承受她的胡搅蛮缠,闹闹腾腾
任何一个男人,结婚没几天就被老婆提离婚,今后日子都不会好过的。
谢沉桥面色是最沉的,敲了敲桌面,示意谢御礼出门去打电话,剩下的不适合这里的人继续听了。
谢御礼微微颔首,拉开椅子出了门。
谢沉桥心里也挺沉重的,他到底做了什么,让冰瓷要跟他离婚?
还是他为了应付这里的人,在当众编谎?
按照这小子的阴险程度,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哎,他现在有些时候还真的看不透自己的这位好儿子礼仔了。
谢御礼的变化,谁都能听懂,沉冰瓷自然也听懂了,他生气了,可她还在尤豫:
“你说的是真的吗?”
谢御礼站在落地窗前,单手插兜,眉目冷淡,“自然句句真实,你可以来谢氏亲自向他们查证。”
是真的就好,他应该不会骗人,沉冰瓷悄悄松了口气。
可后知后觉的是,她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患得患失?
还因此,变得有些情绪激动,这样不太好呀。
沉冰瓷还是决定道个歉,虽然别别扭扭的,“那个,刚才那么凶你,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生气,就是”
是啊,她为什么那么生气?
本来她和谢御礼就只是商业联姻,何必在意婚姻圆满,何必在意谢御礼是否有将她放在心上,何必在意他为什么不回她的消息
可是她就是很在意啊。
沉冰瓷死死攥着裙摆,对自己又羞又愤,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对着谢御礼说话的语气真的不太好,她不应该那么对他说话的。
她可是大家闺秀,豪门千金,该有自己的风度的,沉冰瓷痛苦地扶了下额头。
“我说了,你没错,不用反省自己,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谢御礼清淡的嗓音就这么爬进她的耳朵里,勾起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
沉冰瓷听着电话,有些失神,“难道你不觉得,我刚才有些无理取闹吗”
没了解情况,就打电话说他,结果人家忙正事呢
像谢御礼这种人,应该最不喜欢她这样吵吵闹闹,不着调,咋咋呼呼的小姑娘的
其实他心底也有些不高兴吧,可是碍于她的家世身份,没有表露出来
谢御礼总是这样,将所有过错揽到自己身上,仿佛他永远是什么罪魁祸首,而她只是被邪恶擦边的可怜兔子,只需要隐匿在他的臂弯之下。
谢御礼正了正色,鼻梁高挺,一敛水绿光色浮上他的眼尾,衬得他温润如玉:
“我是你的丈夫,你说的那些话在我看来,都不是什么天大的事,甚至更象是撒娇,何来的无理取闹一说?”
他是她的丈夫,她有脾气,不冲他发还能冲谁发?
女人发脾气怎么办,宠着就好了。
没及时考虑到她的情绪波动,考虑到她的所思所想,站在她的角度考虑问题,本就是他的过错。
他该去承受她的脾气,接受妻子对他的规训调教。
他比她年长,这也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需要发扬光大。
他的妻子还年少,有些娇气的小脾性是正常的,他做丈夫的,就应该多加维护体贴。
虽然这么说有些丢人,但他时常想起苏景言说的话,他说他年纪大,不懂浪漫,对娱乐一窍不通。
古板正经,规矩至上主义,不懂沉冰瓷的爱好,无法做到真正宠她溺她,就象是无色无味的毒药,只会慢慢蚕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