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说的没错,可是沉冰瓷现在有些受不了,即便是在家里,她还是受不了这么多目光聚焦,只能求饶了。
“哎呦我错了嘛,我不应该说你体力不好,你体力太好啦,你就放我下来吧。”
这明明是谢御礼想要得到的答案,可看她这个样子,着实有些人在虎穴不得不低头的虚假。
饶是如此,谢御礼看了一圈,今天有些冷。
她又穿的薄。
“下次多穿点。”谢御礼终于放过了她。
沉冰瓷心底悄悄排绯一句:我穿的少,是因为家里暖气可足了,自然不需要穿的多。
谁叫他突然要抱着她在外边转悠,他也真是不知羞。
庄枕滢被拉入沉清砚的房间,他忙着在旁边找体温计,正在翻柜子,她望了一圈他的房间。
小时候经常来这里玩,那时候也觉得没什么,可如今待在这里,但有些不适应,这种私密空间,她这个外人在这里终究有些奇怪,是吧。
沉清砚翻出了医药箱,找出温度计给她,“量一量。”
庄枕滢尝试解释,“清砚哥,我真的没事,我觉得我没发烧啊。”
沉清砚单手掐着腰,勾勒出劲瘦腰身,根本不听她话,“你不量,我就替你量了。”
沉清砚做势就要将体温计夹到她骼膊底下,手刚碰上她的衣领,她好象应激一般,立马捂住自己的衣领,掌心按住他的手背。
这一刻,世界寂静,她似乎能感受到他手背血管的跳动。
后知后觉,这反应好象太过激烈,庄枕滢想解释一句,沉清砚先抽了手,象是没反应一般,笑了笑:
“你还是跟朝朝一样倔,茶茶。”
庄枕滢从小喜欢喝茶,小时候学会的第一个字就是茶字,这是她的小名。
空中弥漫着一股轻微的温情,将她拉回了小时候。
那时候,沉清砚总是喊她茶茶,小时候她觉得这个名字显得她有些笨笨的。
她总是追着他,不让他这么喊,可他偏偏就要这么喊,把她气过好多次。
后来渐渐的,喊的次数多了,她也就能接受他这么喊了。
沉清砚坐在沙发上,抬了抬下巴,“量吧,如果发烧了我这里有药,今天我生日,你可不能生病。”
庄枕滢点了点头,转过身子,避着他将温度计放到自己腋下。
无人看到的角落,沉清砚眸色微暗了几分,垂眸,看着自己刚才的手掌。
就这么排斥么。
以前也没有这样疏离过
难道是他真的离开太多年,所以变得陌生了?
还是她有了喜欢的人?
沉清砚再次抬眸时,眼底泛着极其阴冷气,不耐烦地按着指骨响了几声。
时间到了,庄枕滢拿出来一看,傻眼了,她居然真的发烧了,虽然烧的不太高。
可她自己没什么感觉啊?她还以为沉清砚在大惊小怪呢。
沉清砚走过来,抬手,不送拒绝的语气,“我看看。”
庄枕滢莫名有些心虚,缓缓递了过去,沉清砚拿的利落,一看,真的烧了,手心再次按上她的额头。
她有一瞬间感觉舒爽,他掌心好凉,好舒服,眯了眯眼睛,象是在打盹一般,软了的棉花糖如是也,沉清砚的眼神变了变。
才一会儿,更烧了。
“在这待着,我去给你冲药。”
沉清砚安顿好她,想着她没吃东西,端过来几盘糕点,让她垫垫肚子,过了一会儿,冲了一杯药过来,看到庄枕滢吃的嘴上都是粉末。
沉清砚轻笑了一声,庄枕滢懵懂地看着他,“怎么了?”
沉清砚端着水,走到她面前,手指伸过去,拇指轻轻滑过她的唇瓣,粉末碎渣滑落,笑得唇角肆意勾起来:
“小馋猫,嘴上弄的都是。”
男人指腹有轻微的茧子,粗粝感刮过她的唇肉,象是挑逗般的揉摸。
庄枕滢几乎下意识站起来,腾地一下,沉清砚没反应过来,她怎么这么大的反应,手一抖。
庄枕滢还不慎踩到了他的脚,几秒的时间,庄枕滢就被沉清砚宽大的身躯压倒在了床上,那杯水倾泄而出,尽数洒在他和她的胸前。
沉冰瓷想都没想就推门进了二哥房间,打开门看到的第一眼是令她无比震惊的一幕。
沉清砚将庄枕滢压在身下,单腿屈着,被庄枕滢的白腿夹在中间,手臂撑在她的两侧,两人四目以对。
“啊!”沉冰瓷直接叫了出来。
等她反应过来,沉冰瓷立马捂住了嘴巴,疯狂眨巴眨巴眼睛,“二哥,滢滢,你们,你们这是在——!!!!”
天啊!
天啊!!
天啊!!!!
他们两个居然,是这种关系吗?!
在谈恋爱吗?
可为什么不告诉她啊?!
这不公平好不好!!!!
如果滢滢跟她二哥谈恋爱的话,那她将来是不是得叫她嫂子呀?!
天呐天呐!为什么不告诉她!
庄枕滢侧着脸,被人撞到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