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冰瓷穿了一身白色旗袍,端庄大气,温婉清雅,侧低丸子头,实在是出水芙蓉般的美貌,让人看了都移不开眼。
沉清砚笑了笑,“你未婚夫在下面,你去问他好了。”
还真没怎么见过沉冰瓷这么娇羞谨慎的样子,下楼的是沉清砚动作慢了慢,回头看了眼。
沉冰瓷象是意识到了哪里还缺一点,又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回屋倒腾去了。
是啊,真的长大了
下楼,沉津白往楼上望了眼,刚收了手机,“刚才不是出来了么?怎么人又不见了。”
沉清砚摇了摇头,“不知道她去忙什么了。”
沉冰瓷就这样,咋咋呼呼的,粗线条,有时候他们还真不知道她那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什么。
过了十分钟,沉冰瓷才下了楼,他们一直在聊什么,大人都高兴的不行。
只是谢御礼的面色倒有些轻微的奇怪,低着眼,喝了口茶,象是欲盖弥彰一般。
“爸妈,伯父伯母,你们在聊什么啊,这么开心?”沉冰瓷笑着问。
蓝时夕回头看她,拉她过来看看,笑得合不拢嘴:
“这不是我们在聊你和御礼的孩子会有多漂亮吗,你凌姨说到时候她一定天天领着漂亮孙子出去转,羡慕死别人。”
蓝时夕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沉冰瓷脸上漫上一层粉霞,象是烧了一般,事实上,她确实烧的要冒烟了。
她下意识扭头想躲避视线,谁曾想突然就和谢御礼对视了,他似乎盯了她很久,眸色清冷如月,姣姣仙姿。
原来他刚才都在听这种话。
他的反应怎么这么冷淡啊。
应该是,他也没有考虑过这么久远的事情吧?
无人在意的角落,他的耳骨红了红。
沉冰瓷立马转移视线,拉着蓝时夕的手摇来摇去,“哎呀妈妈,你们,你们怎么能聊这个话题?”
蓝时夕和其他人都笑着看她,“怎么不能聊这个呀?你们都要领证了,到时候结婚了肯定会生小孩呀。”
沉冰瓷被大家看的害羞,捏着蓝时夕的手掌,“那肯定不行啊,现在说这些太早了,不行不行,你们快别聊了。”
凌清莲赶紧打圆场,“好啦好啦,我们不聊啦,冰瓷,你今天怎么也这么漂亮啊,我们家御礼真是好福气呀!”
谢沉桥在旁边嗯了一声,“我儿媳妇确实漂亮,我们家这臭小子真是赚了。”
谢御礼在旁边微微颔首,“自然,能够娶到冰瓷,是我的福气。”
沉冰瓷听到这话,抿了下唇,蓝时夕看到她这娇羞的样子,宠溺地挂了挂她的鼻子,“出息呀。”
聊的差不多,沉景谦作为一家之主,开了口:
“今天御礼亲自登门,说了你们准备领证的事情,这件事我们是百分百同意的。”
“都快结婚典礼了,请柬也发下去了,领证是得提上日程,亏的御礼一直记着,不然靠着我们家这神兽,不知道忘到哪个天涯海角了。”
沉景谦清了清嗓子,“朝朝,我们今天就问问你,你愿不愿意跟谢御礼领证?”
全场摒息以待,无数双眼睛都盯着沉冰瓷,沉冰瓷下意识心跳的很快。
是啊,她要领证了呢,对象是谢御礼。
以前和她相隔甚远的港岛太子爷,谢御礼。
她好紧张,心跳扑通扑通的,攥了攥指尖。
郑重的问题要得到郑重的回答,是需要准备和时间的。
她马上就要成为别人的妻子,拿上一纸红本,作为她婚姻的见证。
她第一眼朝谢御礼那边投去了目光。
谢御礼还是那个谢御礼,身形修长,面若冠玉,宛如寒雪冰涯竖立的一朵高岭之花。
谢御礼坐在椅子里,背脊笔直坚挺,手臂随意搭在圈椅之上,矜贵尊雅,主人气息甚重,淡定与她对视。
他一样在等待她的答案。
不知为何,在看到谢御礼的那一刻,她忐忑,不安,乱跳的心脏突然就平静了下来,归于沉静。
萦绕着一股无比安宁的气息。
看清楚了,也想清楚了。
如果这是会陪伴她一生,给予她肩膀依赖的丈夫,那么,她是愿意的。
“爸爸,妈妈,我愿意。”
沉冰瓷答案出来的这一刻,全场寂静。
蓝时夕率先眼框湿润,说了句好,好,凌清莲和谢沉桥也放心了,连连说了好些话让她放心,谢家一定会好好对她的。
在那一刻,谢御礼紧钻的指尖蓦然松开了,吊起来的心也沉了下来,有了彻彻底底的实处依靠。
他微微伸直脖子,胸口微微起伏着,松了一口气。
她同意了。
即便是昨天才突然给她透露这件事,她还是没有拒绝。
她在两家亲人面前,亲口承诺与他厮守终生。
沉津白和沉清砚互相静静对视了一眼,随后相互碰杯,各饮了一杯苦涩的咖啡。
准备出发去民政局,言庭自从刚才就十分兴奋,赶忙去开车,还恭喜谢御礼,“谢总,真是恭喜您,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