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御礼这样高洁冰玉一般的人物,即便喝醉酒,神志翩翩乎,依旧保持竹玉般的气节。
没多碰她,只提肩带,无声替她整理衣衫。
然后,请求她,亵读他,亵读他的这副从未被异性碰过的身体。
他好象总是高高在上,上位者气息甚重,眼中却无轻视之意,但他的请求是真心的。
他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
他真的受不了了。
今天发生的一切,远远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他需要好好整理自己,恢复正常。
沉冰瓷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听过他说过几次冰瓷,可都没有这次叫的令她心动。
谢御礼要醉不醉的,眉眼坠着迷人的潮红,一脸酡红,哪里都是温热的,这一切,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腹肌,仿佛他的一切都属于他。
可这好象还不够,还不够的。
她想要的,似乎更多。
谢御礼的这句清冷的“冰瓷”带着醉人酒香,儒雅至极的嗓音说出这两个字,却让她品出了床第之间的情人情话般的滋味。
她怎么能受得了。
这谁能受得了?
没人受得了的。
耳朵真的要麻死了。
真想把谢御礼绑起来,天天叫她冰瓷。
沉冰瓷不能再磨蹭了,再次张唇,找到目标,听他的话,想着时间久一点,她再离开。
齿间嵌入他的皮肤,她牙齿有些利,之前一直不敢狠咬他,怕伤了他,现在恐怕是不行了。
这个过程真的好漫长,好漫长,她无意识的动作惹的谢御礼低声喘息了几声,这声音太过性感沙哑,沉冰瓷好奇地瞪大了眼睛。
男人大掌按住她的后脑,向后移了移,蹙眉,醉眸复盖一层薄雾,揉杂着一切无可奈何,低磁港音有些不太稳:
“冰瓷,乖地,咪神脷。”
沉冰瓷碰着他的胸膛处皮肤,无辜地嗯哼了一声,松口,抿了下唇,愣愣地看着他,“我听不懂,什么意思啊?”
谢御礼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的是港语,她仰着小脸看他,脸红的像樱桃,他太阳穴暴着青筋,嗓音有些清冷:
“冰瓷,听话,别伸舌头。”
他这次说的普通话,她自然听得懂,沉冰瓷脸嗡地一红,脑袋晕的仿佛快要溢血,心在身体里乱跳疯跑:
“我刚才有伸舌头吗”
谢御礼看着她,“有的。”
每次都伸了。
沉冰瓷低头看那里,果然,男人冷白的胸肌上,流连着一些女人香气,暧昧气息横流。
“哦,不好意思,我会控制自己的。”
谢御礼淡淡点了点头,她总算没有迷了心智,还能听得懂人话。
这是值得庆幸的一点。
过了一会儿,沉冰瓷终于在那里留下了一个满意的印子,左看右看,都很满意的那种。
谢御礼终于可以让她离开自己的身体,闭目,深呼吸,开始扣自己的扣子,准备离开这里。
扣子还差最后两个,谢御礼已经要起身,突然,一只小手拉住了他的手臂。
他朝那边投去不明神色,看到沉冰瓷盯着他的挺拔身材,犹尤豫豫的。
“怎么了?”
沉冰瓷拉着他的手臂,离近了一些,尝试露出一个不变态的笑容,“谢御礼,我能不能你的左边能不能也来一个?”
刚才碰的是右边。
谢御礼轻歪了一下头,似乎透露着不理解,疑惑,意外。
可能还有那么点的,震撼。
“不是已经咬过了吗。”
怎么还要咬?
这么馋他的身子?
谢御礼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摆出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沉冰瓷煞有其事地跟他掰扯,“我们不一样的,我是女生,你是男生,女生的痛感会比你们男性强很多,所以,我认为我弄两次,才算公平。”
谢御礼看着她一本正经地找理由,沉默了。
每次遇到不理解的事情,他第一时间在想的是,知道对方想要什么,一切问题就能迎刃而解,一切行为不过是对真正目的的粉饰罢了。
沉冰瓷也一样。
她找借口,其实不也只是想多摸他,多触碰他的身体么。
虽然她贪恋肉体之欲,却也是可以原谅的。
毕竟他是她的未婚夫,将来的丈夫,是要睡在一张床上的。
谢御礼在心底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
“来吧。”谢御礼认命了,重新把系的板板正正的扣子解开,再次在她面前显露身材。
他怕了她了。
沉冰瓷笑得红了脸,再次埋进了他的温暖
谢御礼忍耐了很久,很久,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只是会控制不住地发出喘息声。
这喘息声很低,很低,他以为她不会听到。
实际上,这声音对沉冰瓷来说,更象是兴奋剂。
因此,她又控制不住地想碰他。
谢御礼这种时候知道耐着性子,摸着她的后脑,以免凶到她,嗓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