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情绪,像小猫爪子一样在他心里轻轻挠着,痒痒的,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
不过,他转念一想,嘴角勾起一丝复杂的笑意:
不一定非要明媒正娶才行呀…… 眼看着贾张氏客客气气地把那个媒婆送出了院门, 刘建国也收回了目光,对李兵挥挥手:
“你先回东跨院吧,把车放好。” 他自己则推着车,慢慢走回东跨院。
这一晚上,他躺在崭新的床上,脑海里却不时闪过秦淮茹可能出现的模样,以及那种“截胡”的潜在可能带来的刺激感,越想越觉得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和纠结,翻来复去,辗转反侧, 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 才被疲惫战胜了胡思乱想,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 刘建国眼下有些发青,但眼神却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光芒。
在骑着自行车去上班的路上,他对并排骑着的李兵低声吩咐道:
“李兵,今天给你放一天假,处里的事我先顶着。你骑辆车,去趟郊区的秦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