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便问道:
“馆主,那弟子参加白役之事”
“叫什么馆主?叫师父!”
“放心,你这事,为师会跟你二师兄提的,不是问题。”
“若在白役的入场费上,小熠你钱不凑手的话,也只管来为师这里拿,都是小事。”
“眼下的大事,是你务必要练好本门的绝学,莫要再辜负你那一身玄妙的福灵之感了。”
李熠闻言,终於放下心来。
两人很快就到了武馆內院的练功室中。
厉鸿则立刻就给李熠讲解起那门绝技来。
他一边讲解,一边身形律动,打出一式式不同的招数。
每每发招之时,他也都会再三重复,又让李熠搭手到他身上,感受他体內发劲的力度和技巧。
如此口传身授,堪称巨细无遗。
尤其这门绝学,虽然玄妙繁复,但究其根本,其实是开碑拳和靠山桩的结合之术。
李熠又將开碑拳和靠山桩都练到了圆满中的圆满。
是以此时学来,堪称水到渠成。
他几乎是学一遍就会,练一遍就精,不过小半个时辰,就已將这门绝学运使的纯熟至极。
他又將隱藏的实力,一点点的隨著修行绝学而释放出来,看的厉鸿直以为他是在那股福妙之感的加持之下,进境如神。
这让厉鸿兴奋的近乎颅內高潮。
李熠也有些兴奋。
因为这套绝学的修炼之效,比起他单一的修炼开碑拳,或是靠山桩,最少要高明三倍。
有此效率,在白役之爭开始前的这几日里,他哪怕不捡属性,只凭自身修炼所得,也足以將开碑拳和靠山桩推升到极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