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睡半醒的状态挣脱,脑袋昏沉得要命,托着脑袋不停揉按太阳穴。
顾蔓芝却主动把他扶起来,笑着对白昭璃解释道:“我看哥哥精神状态不太好,没有别的意思,白小姐不要误会。”
她不说这句还好,她一说这句,白昭璃眼框更红了,就这么死死盯着江浪。
顾蔓芝把江浪身体扶正,就直接站起了身:“哥哥还没完全醒,不用那么麻烦,我回避一下就好。”
说完,冲江浪温柔一笑,便径直出了门。
白昭璃咬着牙目送她离开,尤豫了片刻,还是关上了门,坐在了江浪对面。
江浪终于缓过来了一些:“昭璃,事情————”
“我没来找你兴师问罪!”
白昭璃率先说道:“而且我本来就没有兴师问罪的理由,毕竟我也不是你的什么。我只是提醒你,现在我们对外还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我愿意以这个的名义帮助朋友,不想用这个限制你。
但也希望你能照顾一下我的面子,至少别让我爸觉得你就是骗他东西来的。
我,我————”
她的声音多出了一丝哭腔,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江浪莫名有些心疼,却又知道自己不能保证什么,沉默良久才说道:“我以后会注意,不过我还有一句话想说。”
“你说————”
“我觉得我这样的人,很多美好的事物都不配拥有,我有很多事情要做,很多事情身不由己————你懂么?”
“我懂!你是默吏嘛!”
“你,你都知道了?”
江浪愣了一下,但很快就释然了,她消息向来灵通,昨晚闹那么大,她没道理不知道。
再加之她本来就聪明,猜到这件事情并不难。
白昭璃眼帘低垂:“知道了,我理解你。”
江浪:“————”
听她这么说,他反而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两人沉默了好久。
白昭璃才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需要做什么,也是身不由己。那我问你,她————顾小姐,也是你身不由己的一环么?”
“是!”
江浪没有避讳。
白昭璃莫名松了一口气,下意识就想问“那我呢”。
可嘴唇动了好几次,都没敢把这三个字问出口。
生怕得到一模一样的回答。
江浪也全身紧绷,生怕她问出那个问题,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能同样理直气壮地回答“是”,又不知道能换什么其他的答案。
好在白昭璃没有追问。
而是红着眼睛看着他:“你答应过我,要帮我成为一个角宿强者,这句话还算数么?”
“算!”
“那,那我今天不请假,我等你。”
“好!”
“晚上见!”
白昭璃站起身,逃一样的离开了。
江浪看着她离去的方向,许久都没有缓过神来。
过了一会儿。
顾蔓芝从门外探出头来:“哥哥,我们还继续么?”
江浪揉了揉脑袋站起身来:“不用了!效果很好,我的精神好很多了,谢谢你!”
顾蔓芝:“————”
江浪看了一眼时间:“忽然想起来,我导说给我制定了一个训练计划,我得赶紧去找他了,有时间再聊。
目送江浪离开。
顾蔓芝的目光不由有些幽怨。
江浪下了楼,飞快拨通了刘秀的电话:“你在哪?”
“医院呢!”
刘秀声音有些虚弱。
江浪追问:“哪个医院?自家的还是别家的?”
刘秀有些不耐烦:“星火疗养院,肯定是自家的啊!不然我留在外面,给人审讯啊?
你有什么事儿直接说吧!”
江浪语气暴躁:“那你别装了,找个地方陪我练练,我火气很大!”
刘秀绷不住了:“你找别人去啊,为啥找我一个病号?”
江浪张嘴就骂道:“就你他妈的扛揍!别废话,滚出来!”
刘秀:“?”
星火疗养院。
刘秀骂骂咧咧地挂断了电话,伸手就扯自己身上的管子。
刘昀看到吓了一跳,赶紧上去拦:“院长!你这是干什么啊?”
刘秀嘴角抽了又抽:“看不出来么?给人当沙包啊!”
刘昀:“————”
沃日了。
重伤住院还得给人当沙包?
眼见刘秀气势汹汹,他也有点不敢拦。
偏偏在这个时候,刘秀的电话又响了。
“还没完了!”
刘秀心中蛐蜡江浪了一万句,可打开手机,却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愣了一下,自己这个号码机密性很高,除了他绝对信任的人,没有任何人知道。
这是————
他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颤斗着戳向接听键。
电话那头,果然是他魂牵梦萦的声音。
“喂!刘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