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青年的手机响了,他征求似的看了江浪一眼。
江浪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接电话。
青年感激地笑了笑,随后接通电话。
“喂!老婆?”
“老公!等会你开车直接去耗子家吧————”
“啊?不是说明天————”
“耗子妹妹刚给我打电话,说她妈妈去世了,想借我们的车去殡仪馆。”
“什么?啊这————去哪个殡仪馆?”
“就耗子那家————”
“好!”
青年挂断电话,揉了揉鼻子:“警官!我这边有点急事,您还有要问的么?”
江浪摇头:“没有了,正事要紧。”
青年感激地笑了笑,飞快朝楼梯间跑去,刚跑了没几步,就又折返了回来,打开手机调出备忘录:“警官,这是那件事我问到的所有信息,我发给您。”
“谢谢!”
江浪点头,加了好友,收了文档。
青年感觉轻松了许多,终于放心离开了。
白昭璃神情有些复杂:“他真的不遗撼么?”
“为什么要遗撼?”
“他本来可以有很好的未来。”
“但好的未来,是十分不确定的。我觉得他一开始有些遗撼,但知道他朋友死后,遗撼就变成庆幸了,不是谁都能把自己的未来卖一个好价钱。”
“好吧!”
白昭璃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如果这样的人出生在富贵人家,肯定被全家捧在手心,然后有一段非常光明的前程。
可仔细想想————好象也未必。
她看向江浪,感觉他就是反例。
所以羊水真的是人生最大的分水岭么?
她问道:“现在怎么办?还找另一个人么?”
“不用了!”
江浪摇头:“他们灵魂残缺,我想搜都搜不到东西,背后的人那么谨慎,不可能在普通人面前露出马脚的。”
“那现在————”
“去青脉医院看看吧!”
“好!”
两人重新回到车上,忽然拨进来一个陌生的号码。
接通之后。
付院长焦急的声音在另一头响起:“戚检!李国工被白三公子劫走了,他临走的时候让我给您打电话,说可以告诉您真相!”
江浪:“???”
白昭璃:“???”
顾蔓芝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昨晚莫充出现,她就一阵莫名不安。
就感觉好象有人想害她一样。
可仔细想了想,这个想法好象有些荒谬。
因为众所周知,工蜂是不能伤害准蜂王的,就连想法也不能有,只要想法存在,就会一直反噬灵魂。
这是根植灵魂深处的法则,蜂巢中没有任何个体可以违背。
“蔓芝,你没事吧?”
——
林放长相很粗犷,但声音很温煦。
顾蔓芝摇了摇头:“没事,就是猛得回您这边住,有些不太习惯。”
林放宠溺地看她了一眼:“出去玩得心都野了?”
顾蔓芝抿嘴一笑:“等婚飞之后,我就没有自由了,还不能再自在几年了?”
林放顿了顿:“你有没有后悔?”
“有什么后悔的?”
顾蔓芝抿嘴一笑:“如果不是王座看中我,这云津哪有咱们舅甥的容身之地?其实我挺庆幸的,王座至少愿意我找一个我喜欢的人。
虽然她对天赋的要求高吧————
我也对另一半的要求高啊!
这还有什么自怨自艾的?”
林放笑了笑:“那你可得加把劲,我可是听说江浪和白昭璃已经互见家长了”
顾蔓芝听到这话,顿时露出了愁容。
这个时候,门铃忽然响了。
林放有些疑惑,能通过警卫,直接按响自家门铃的,一定是被他认定的贵客。
可这样的贵客,上门之前一般会提前说一声。
但这次没有人提前打招呼,感觉有些不太寻常。
他示意顾蔓芝等着,自己则是大踏步走向大门,右手放在腰间,随时准备抽出匕首。
不过看到来人是谁之后,很快又放松了下来。
他打开门,脸上满是热情的笑容:“窦先生,您怎么来了?”
窦先生打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白发,笑着说道:“我来给芝殿下送蜂王浆。”
林放有些诧异,关上门才问道:“蜂王浆不是刚送过么?怎么————”
“这件事说来话长。”
窦先生没解释太多,只是大踏步走到顾蔓芝面前,躬敬行礼:“见过芝殿下顾蔓芝赶紧上前扶起他:“窦爷爷不要这么客气!”
自从接受了王座的传承,得到了准蜂王的身份,蜂巢就一直在向她供养蜂王浆。
这蜂王浆当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蜂王浆,因为他们的本源只是灵魂体,所以自然也不会有实体的蜂王浆,而是一种特异的精神养料。
只有得到足够的蜂王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