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我学着男子的声调,刻意压低了嗓音,领着大木、小木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这桌子,当初我们三人初到大都时,不知坐过多少回。
跑堂伙计过来抹桌子,我熟练地点了当初最爱的那几样:“手把肉要肥瘦相间的,烤方子火候得足,羊杂汤多撒芫荽,再来一碟奶豆腐,记得淋蜂蜜。”
小木在旁边听着,眼睛越来越亮,嘴巴忍不住动了动,大木则警惕地留意着四周。
菜上得很快。
大盆的手把肉端上来,赤酱浓油;烤方子外皮焦黄酥脆;羊杂汤热气腾腾,奶白的汤面上浮着翠绿的芫荽;那碟奶豆腐,雪白滑嫩,浇上琥珀色的蜂蜜,光是看着就口舌生津。
我顾不上多言,先舀了一勺奶豆腐送入口中,熟悉的味道在舌尖炸开,仿佛一瞬间,时光拉回到数年前,我们三个还在为寻找云泽而忧心忡忡的时刻。
小木早已大快朵颐,吃得鼻尖冒汗,大木也放缓了神色,细细品尝。
“还是这个味儿。”我满足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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