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宁柔的担心也不无道理。
自古以来,失宠的后宫嫔妃彼彼皆是。
怀柔王能当上大将军,完全是因为有宁柔在。
见宁柔这么说,陆远直接将宁柔抱在了腿上。
陆远笑道,“柔儿放心吧,你是永远也不会失宠的,你可是我的正妻。”
宁柔脸蛋红了红。
虽说她来的比较晚,但也的确。
只有她是陆远名正言顺的妻子。
至于萧沁她们,得不到任何名分。
她们的身份,也注定她们不会有名分。
“可万一有一天,柔儿人老珠黄,你不喜欢了怎么办?”宁柔又努嘴问。
“到了那时,你又有很多年轻的小妾,柔儿就比不过她们了。”
宁柔一想到这些,就觉得心里有些不好受。
如今的她已经彻底把自己交给了陆远。
可又担心哪一天,她会被其他人比下去。
陆远摸了摸宁柔的脸蛋,“真到了那个时候,柔儿还是柔儿,没有人能够取代你。”
“陆远,哥哥。”宁柔轻声叫。
“抱我回房间。”她凑在陆远耳边。
“服侍你。”
宁柔带着几分羞涩,又装作大胆的注视着陆远的眼睛。
“说好了,不准哭……”陆远说道。
“就哭。”宁柔哼了哼。
陆远笑着将宁柔揽腰抱了起来。
不过,陆远也为朝廷操劳了很久,从奉天大典开始就不近女色了。
今日,要好好放纵一下。
“碧落,去坤翊宫和紫宁宫。”陆远冲碧落道。
“是!”
……
坤翊宫后花园。
今日天气不错,萧沁、华兰溪两女正在散步。
朝廷目前也稳定了,宁安也顺利登基。
大宁朝两位太后,如今也都有了共同的事情要做。
一边走,萧沁一边道,“妹妹,陆王宁质那边,你一定要勤加劝说,这么多藩王里面,姐姐最担心的就是他了。”
华兰溪也知道,宁质是朝廷最大的威胁。
以他的性子,不知道哪天又起兵了。
如今朝廷没有动他,也是因为华兰溪的缘故。
“姐姐放心吧,这几日,妹妹每日一信,质儿这孩子经历过,必然不敢。”华兰溪道。
萧沁点点头。
这时,碧落快速走了过来。
碧落道,“奴婢参见两位太后。”
“碧落,什么事?”萧沁问。
“陆大人说,让两位太后去龙阳殿。”碧落回道。
萧沁和华兰溪相视一眼。
她们自然知道是要去做什么。
这阵子陆远一直在忙,倒是没有再碰她们了。
萧沁道,“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是!”
碧落退了下去。
萧沁抓住了华兰溪的手,“正好,今日难得雅兴,我们步行过去吧。”
……
萧沁和华兰溪很快来到了龙阳殿。
李宓先她们一步到了。
两女走进卧房,拨开了纱帘。
萧沁噗嗤笑道,“呀呀呀,这都满了,还有臣妾的地儿吗?”
“太后姐姐,我给你们让位置……”宁柔挪到了一边
萧沁、华兰溪相视一笑,而后走了进去。
傍晚。
龙阳殿内。
陆远、宁柔、李宓、萧沁、华兰溪,几人席地而坐。
围着桌子喝着茶。
那桌子上,还放着今天的奏折。
“好过瘾。”李宓还有些回味无穷,躺在陆远怀里。
李宓思想比较单纯,朝廷的事她一概不想参与,也根本就没这个心思,只知道赖在陆远身边。
萧沁和华兰溪则还要参与一些政事。
不过,萧沁对一件事情比较担心。
她问道,“陆远,削藩的事情沁儿倒是不担心,但是,妍儿那边应该怎么办?”
“如果把献王也给削了,沁儿怕妍儿那边大闹一场。”
顾妍性子比较烈,有什么说什么。
当初平定八王之乱,献国可是出了大力了。
如果把献王削了,顾妍只怕不同意。
华兰溪也想到了此事,“对啊哥哥,臣妾这点把这事儿给忘了,妍儿现在可还在宫中呢,你怎么答复她?”
陆远喝了口茶。
关于顾妍这边,其实他早有打算。
顾妍刀子嘴豆腐心,其实很好哄。
她和宁柔还不一样,宁柔生气了不是很好哄,顾妍通常一枪就撂倒了。
别看那丫头咋咋呼呼的。
“妍儿这边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我会跟她好好的说的。况且,把她和宁诞留在宫内,也是一件好事。”
“宁朝想要中兴,必须要削藩,这是大势所趋。”陆远说道。
“溪儿,最近陆王那边什么动静?”陆远又问华兰溪。
“回哥哥的话,臣妾每日都在给他写信,目前质儿还在边境,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