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能出口的无奈。
她强装镇定，她想，这是她最后一次伤他，就让她再任性一次，他走了，就不会再痛了。
少女望着窗外的风景，那是一片竹林，是少年亲自为她种下的。
她心想，既然让他们相互吸引，开始了，为何不给一个好结局。
她的精神力在被磨尽，近期来，吃东西总有一种想吐的冲动，睡觉也会反复被噩梦萦绕。
她想，应该没什么不放心，她已经给他争取了十年，
不管明天是否遵守承诺，李警官会死磕，明天处于监控中，没法联系他的境外势力，也没那么容易伤到他。
南月南淮她也已经安排好，他们会有很好的照顾，少年也不会坐视不理，她是能够放心地离开。
她提了那么多次，他就是要拒绝她，她想体验一次也不行吗？
总说要等长大，可她还能有长大的那一天吗？躯体化越来越严重，她骗他得心应手，却也瞒不了多久。
少年太苦了，她不想让他继续陪她蹉跎岁月，最后还要陪她赴死。
她想过坚强，也看不起自己的懦弱，可她还能怎么办，太累了。
她想要拉开窗帘，推开窗户看看外面，手抬起来，手指却施展不开，已经严重这种程度吗？
上一次是他生生陪她熬过去的，这一次，不能再折磨他了，他的心脏已经受不起这种煎熬。
身子好重，她控制不住，往后倒去，被他接住。
少女看着哭得眼睛红青的少年，她想安慰一下他，但已经开不了口，身体也僵化。
“阿因，累了就休息吧，”少年将她抱回床上，静静抱着她：“熬过去就好，我们就在这里，一次你可以，两次你也可以，现在也可以，”
少年柔柔地说着各种从前，给她描绘了一幅又一幅的美好蓝图。
他知道她听不见，也知道，她的情况恶化到无法控制的程度。
他也没打算让她坚强，好不了就算了，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他们就一起长埋地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间就到了晚饭时间，少年将少女放在客厅沙发上，在简易的开放式厨房里做饭。
他带了一些厨具过来，本就打算在这里住几天，现在好了，或许，这里就是终点。
少女只有眼珠子能动，她一瞬不瞬地望着少年，里面全是茫然，没有一点往常的神采。
少年的心很痛，但这种痛他已经习惯，没有初时经历的难以忍受。
他是想好了的，他就这样守着她，她能好起来，他就再求她垂怜，不能就这样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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