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越来越懒。什么都是他在做,她还什么都不想做。
明轻正在给南烟涂抹妊娠油,她玩了一会捏捏乐,是她最喜欢的地方,脑袋里却闪过刚才的画面。
南烟想起刚才硌着她的尺子,在床上摸来摸去,也没有找到。
她猛地想到,他刚才换了床单,肯定是他收起来。
她躺进明轻怀里,戳了戳他的额头:“尺子,拿来。”
明轻打了个哈欠,将她搂紧,声音倦懒:“阿因,我刚那么累,让我抱着你休息会,好吗?”
“少转移话题,”南烟从他怀里伸出手,一副必须给的架势:“快点,给我。”
明轻无奈一笑,伸手拉开床边的抽屉,将直尺给她。
“自欺欺人尺?”
南烟拿在手里,反复查看,依旧不明白。
“明轻,”明轻停下按摩动作,抬眸看她,她问道:“这个是什么意思,没看出来哪里自欺欺人?”
明轻接过,看了一眼,蓦然明白她的疑惑。
他不快不慢地解释:“大概是,太短,然后,这个就觉得有20吧。”
这是赵漪买来嘲笑郑钞的,但却被小朝朝拿来玩,又到无忧手里,他就顺手收起来。
南烟眼眸一亮,马上知道他说的什么,拿起尺子给他量手指长度。
“哈哈哈………”
南烟看着这尺子,明白过来,越想越觉得好笑。她捂住肚子,笑得前仰后合,在床上打滚。
明轻担心她伤着自己,伸手扶着她,脸上宠溺的笑容不断。
“明轻,”南烟边笑,边说道:“你的手指有100,哈哈哈………”
明轻不懂她的笑点,但是还是陪她笑,他喜欢陪着她,做什么都要陪着。
在一起这么多年,结婚也已经五年,他还是不能将她的想法弄得清楚。
他这个丈夫,真是不称职,她那么有趣,他却这么无聊。
南烟笑够,见明轻还蒙在鼓里,嘴角一勾,说道:“明轻,你不觉得100跟个庞然大物一样吗?会有点恐怖吧,”
恐怖?明轻想象不到那种画面,但应该确实可怕,他低头一看,好在他没让她害怕。
只有南烟才喜欢他高大威猛、健硕的身材,他其实不喜欢,他怕会吓着她。
尤其是在两人巨大的体型差下,他看到的是她身体的柔弱,那是不好的象征。
每次看到她纤细得和他大腿一样粗的腰肢,他就格外担忧,他从来不喜欢她娇小玲珑,他希望她也如他一般身强体壮,这是他想要的。
但小姑娘就是被所谓的纤细言论影响,总是高要求自己,她该变得强壮一些。
好在,由于上辈子手无缚鸡之力没能从明天手下逃脱,她在面对危险时最恨的就是自己身体孱弱,因此,她这辈子便好好锻炼,倒是变得强壮许多。
他也能放心一些,一般人都不是她的对手,她就相对安全,但这样他还是要时刻盯着她才安心。
他再也忍受不了一次看不到就变成终身的分别,那种阴阳两隔的痛苦,他再也承受不起,也不能再让她为他牺牲。
同样希望南烟强健有力的还有赵漪,她也是和明轻相同的想法。
两人步调高度一致,在面对明轻越发健壮的情况下,赵漪也是担忧南烟会不会害怕,会不会被欺负。
在明轻和南烟两人体型差下,赵漪看到的是一个随时可以把她最在意的人撕碎的男人,并不是一个可以保护南烟的人。
不怪赵漪对明轻总带着偏见,主要是他实在是太厉害了,连男人也极少能够和他对抗,更不用说柔弱的南烟。
和钱尔她们看到的相配,什么好磕的金童玉女,长相身材相配的点不同,赵漪只在意南烟的安危和幸福。
无数次,赵漪都庆幸明轻不会对南烟施暴,他只会疼惜她,赵漪也就放心。
在他变得更加强健有力时,她终于看到不是危险,而是他能更好地保护南烟。
现在的赵漪也能相信明轻对南烟说过的话:“阿因,我想你永远最爱自己,你永远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更不可以为任何人牺牲自己,你必须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这里的所有人也包括我,不要再为我委屈你自己,你应该幸福健康。”
这是明轻面对南烟为他向云兮下跪时对她说的话,他第一次这么强势,却是要求她不要为他牺牲自己,哪怕她不觉得她在牺牲。
他什么都为她考虑,也只为她考虑。
往事匆匆,她倒是想起一件事,按传统的算法来说,他们真正的第一次应该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