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信不疑。
明轻冷眼一瞥,这女人这么会演,怎么不去演戏。
真是又假又恶心。
他没有心思看她表演,心里只想着,该怎么告诉南烟,他是必须告诉南烟真相。
但该怎么告诉她?
以往那么多次,他都难于对她开口,只有这次,让他痛得再也没有以后。
明烟不管明轻的冷眼旁观与怒气冲天,一心沉溺于自己的表演。
“我一个人产检,”她抹了抹眼泪:“一个人生活,还要上班,你知道,我有多辛苦吗?”
明烟说起谎话,毫不费劲,她从来就不需要上班,产检也是有人陪她。
她的大声哭喊,引得不少人驻足。
明烟看到那么多人开始议论纷纷,想用舆论的压力,逼迫明轻就范。
明烟装得可怜兮兮,直接丢出一个炸弹:
“明轻,你不能只管南烟,她怀孕了又怎么样,我也怀了你的孩子,你不能只管她,我们才是最合适的夫妻。”
此话一出,不知情者陡然认为,明轻是抛妻弃子的渣男,南烟变成小三。
一时之间,舆论开始偏移。
大家纷纷开始,替明烟说话,指责明轻的行为。
明烟怎么说他,他是无所谓,但她不可以说南烟,他不允许有人说南烟一点不好。
明轻的面色铁青,眼神慑人,目光如刀,带着一丝怒意。
“明烟,”他狠狠地剜了明烟一眼,怒吼道:“闭嘴。”
明烟被吓到,立刻闭嘴,也不再哭泣,愣在原地。
人群中一个大叔,见到此情形,立马挺身而出:
“小伙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的妻子,她为你怀孕受苦,你却这样对她。”
明轻瞥了一眼大叔,他顿感背后发凉,但还是正义感爆棚,一副不畏强权的模样。
正当,他再次准备为明烟打抱不平时,明轻出言解释:“不明情况,不要胡乱打抱不平,当心做了别人的刀。”
他杀气腾腾,没有一句脏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他给人的害怕,是从脚底板升起的凉意。
一瞬之间,头皮发麻,身体发木,大叔愣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轻轻抬了抬眼皮,眼里的寒光十足,一字一顿,接着说道:
“明烟,我警告你,不要造谣,你记不住,自己的手段,我来提醒你,”
明烟看到明轻发火,有些害怕,她知道明轻的手段,也知道他的脾气。
但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举动,连难听话也没有说过,她就肆无忌惮。
是她太低估明轻。他脾气好,但只是对南烟。
明轻冷眸一扫,明烟被他寒冰的眼神冻住。
“是你给我下药,”他怒不可遏地低吼一声:“才有这个孩子,我有多么恨你,”
明烟觉得冷气直冒,明明是艳阳天,怎么感觉要被冻死,他的眼神,似乎不可直视。
“你应该清楚我的脾气,”明轻怒斥一声:“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不愧是明轻,连生气也如此优雅,一点歇斯底里都没有。
他依旧是那个站在云端的翩翩少年,遇见这种事,他也不会发癫。
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逐渐消失,一下子安静下来。
“阿因,是我唯一的妻,”明轻喉咙发痛,似有刀子在割:“她是我的底线,你再说阿因一句不是,你知道自己的下场。”
明轻说完后,便魂不守舍地往家而去。
明轻说话时,几乎没有看她,淡淡瞥一眼,她也觉得浑身发冷。
他的话语好冰冷,像是冰锥,直直插入她的心间,冻的人要命。
她有点后悔,不应该打明轻的主意,他只对南烟温柔。
她也听说过他的过去,明白他的厉害,但她还是被他的脸迷惑,才做出这样的选择。
而且,她别无选择。
南烟在床上躺了许久,又做完所有的订单,明轻也没有回来。
早上出去,中午回来做了午饭,就又出去,直到晚上十点,他都没有回来。
南烟不由得有点担心,将工作台收拾好,起身下楼。
来到玄关处,打开门的瞬间,她看到,明轻落寞地靠在门口的白瓷墙上,脑袋和手臂低低地垂着。
他是一直站在门口,不敢进来吗?她的心猛地一疼。
南烟走到他旁边,轻轻握紧他的手,头靠在他胸膛上。
明轻在低声抽噎,南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