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柔柔地吻她。
他只吻了五分钟,就停下。
他怕风景返回来,会听到他们的声音,这对南烟的名声不好。
亲热这件事,只能在家做,不能在外面,让人看笑话。
明轻抽纸,给她擦手和脖颈。
然后,静静地抱着她,蹲在原地,让她休息恢复。
“明轻,”他低哼一声,她软媚地笑着:“我想在野外来一次,你什么时候,满足我的要求?”
明轻抿了抿唇,思考着如何拒绝,她的要求。
但看她的样子,是铁了心想要。
明轻倒是想到,一个好方法,可以用房车作为辅助,弄一个隔音的帐篷,就可以这样做。
这样的事情,其实,上一次在梅林湖边,已经做过好几次。
而且,那时候,帐篷还是,不隔音的那种,还可以让她听到,野外的声音。
她就是喜欢,在亲热的时候,听大自然的声音,可以洗涤心灵。
十分钟后,南烟脸上的潮红褪去,他抱着她,接着前行。
他们走了很远,发现风景独自站在,一棵松树前,望着树干,默默流泪。
明轻便抱着南烟,往回走,不想去打扰,风景的忧伤。
他既然独自流泪,可见是一件很忧伤的事,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给人留下最起码的体面,这是基本的礼貌。
他们一路往下走着,来到刚才,上山的三岔路口,等待风景的到来。
过了一会,风景也来到这里。
远远地,就看到,南烟在明轻面前翩翩起舞。
她舞姿优美,身形轻盈,宛如神话里的九天神女。
穿着普通的卫衣休闲裤,粉绿色与山林的绿色融为一体。
她就像是住在森林城堡里的仙女,会保佑山间的一切,带着悲天悯人的神性。
南烟跳舞,明轻用箫吹曲,相得益彰,浑然天成的默契,堪称一曲完美的演出。
他们像极话本上的金童玉女,自带一种温柔的氛围,让人心生幸福。
一曲罢了,南烟靠在明轻怀里,乖乖地伸着脖子,让他给她擦汗。
直到两人结束擦汗,风景才往他们走去。
“南老师,明总,”风景笑嘻嘻地上前:“林子真大,一转眼,就没有看到你们,幸好,你们厉害,没有迷路。”
明轻没好气地瞪了风景一眼,就是因为你,我才不能和阿因,有两人世界。
明轻感觉,风景像是鬼影,时不时地出没,还唠叨个没完。
他又不是南烟,说那么多,烦都烦死。
只有南烟在他耳边叭叭,他才愿意听,才爱听,才觉得好听。
别人说话,废话最好不要超过三句,不然,耐心就耗尽。
他只对南烟有耐心,无尽的耐心,都只对着她,只给她的专属温柔。
“风校长,”南烟客气地说道:“谢谢你,带我们捡这么多菌子,天气不太好,容易出问题,下山吧。”
经过这一路的观察,风景才相信,他们真的是在林间长大,认得许多植物,还懂得识别预防危险。
连猎人留下的陷阱,也被他们轻易识破。
三人便往山下而去。
到村里的大路,明轻便将南烟放下来,换成一只手牵着她。
风景惊叹于,明轻的温柔耐心,南烟上山一趟,在有露水的情况下,身上竟然没有一点脏污。
她就像是大家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那种,从里到外,都透着清新脱俗。
回到房车上,大雨毫无预兆地倾盆而下。
两人就先洗了个澡。
南烟坐在窗边赏雨,明轻系上围裙,给她做午饭。
望着外面雨幕连连,雾气蒙蒙中,远处的青山若隐若现,似一幅水墨画。
她突发奇想,想要用,平时遗留下来的小零件,做一幅水墨画。
说干就干,她立马将一众可能会,用到的东西,全部摆在,浅绿色的实木桌上。
南烟在画纸上,先用铅笔,画出水墨画的轮廓,正是以对面的山峰雨雾为模板。
随后,将昨天风茉莉捡来的树叶,染上深浅不一的绿色,一一贴在山峰的位置上。
做完这幅画,她又想起刚才在山上,带回来的树皮,想要做一幅立体的装饰画。
还可以加一点,夹在书页间的干花书签。
南烟来到门口,翻找登山包,却没有找到树皮。
她想,一定是明轻给她,拿去洗干净。
她来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