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冷冷说道:“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吧。”
“大婶,”林野浅笑,向中年妇女说道:“她是我老婆,因为她身体不好,我没有给她做糖醋排骨,她就生气,离开出走,你不信的话,可以问村长。”
林野一副深情丈夫找寻不听话老婆的模样,让人不由得想要相信。
果然是个表演人格。
南烟心里吐槽。
林野拨通了村长的电话。
得到村长的再三肯定和保证,中年妇女便也相信,还劝说:
“小姑娘,夫妻嘛,哪有不吵架,床头打架床尾和嘛,快回去。”
“大婶,”南烟泪眼朦胧,可怜兮兮地说道:“我不是他老婆,我是被他绑架,他是人贩子,”
“我不是这里人,我是南城绒花院院长,你可以上网查,我叫南烟,住在盛世华府。”
大婶的女儿看到南烟哭得楚楚可怜,心里不免怀疑。
“妈,我感觉有点问题,那女孩好可怜,像是真的被绑架,要不我们报警吧。”
大婶听到女儿的话,心里也开始打鼓。
毕竟看到南烟时,她一副逃命、像是有人在追的模样。
林野生怕带不回去她,她生得美,眼睛纯粹干净,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任谁看了都没法拒绝。
“大婶,她是在开玩笑,”说着,林野转头,对着南烟笑着哄道:“阿烟,我错了,等会肯定给你做糖醋排骨,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好吗?”
林野装作深情,不停地道歉。
不一会,村长也来劝阻,大婶两人便不再管这件事。
南烟陷入绝望,没有人相信她。
她就这样,又被林野抓回去。
回到别墅,南烟就开始发疯,她不停地摔东西,一件又一件。
她已经忍受不了。
三个多月,整整三个多月,她像个囚犯被他关着。
林野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淡淡地看着她发疯。
半个小时后,南烟累倒。
她瘫坐在地上,眼泪不停地从眼眶里掉落。
林野蹲到她面前,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滑动屏幕,一张绝望的照片映入眼帘。
照片里,明轻身上插满管子,脸色惨白,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
那个房间,她一点也不陌生。
那是icu病房。
南烟直直地盯着屏幕里的明轻。
下一秒,她冲到茶几前,拿起水果刀,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腹部狠狠捅去。
千钧一发之际,林野疾冲上前,伸出手紧紧握住刀刃。
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指缝不断渗出,好在水果刀被稳稳挡住,没有刺进她的身体。
南烟的脸上浮起一抹凄厉又嘲讽的冷笑。
她已经绝望,悲切的绝望。
她缓缓松开水果刀,刀“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一软,重重瘫倒在地。
林野看着南烟,她眼里没有一丝光亮,她真的已经绝望。
林野难以置信,她那么鲜亮坚韧的人,竟然会寻死。
她的眼神冷得可怕,像冰碴子,猛烈地砸向他。
“阿烟,”林野纠结万分,凝视她许久,最终开口道:“你走吧,我放你走。”
林野将南烟的手机、耳钉………发簪,放到她面前的茶几前。
随后上了楼。
过了一会儿,他提着两大包东西下来。
“阿因,这是一些吃的用的,这里离南城很远,车我加满了油,你要注意安全,别总是相信陌生人……”
林野叮嘱着,拿出充电器、一沓现金……还有车钥匙。
她淡淡地看着他的行为,想起了那个清风芥月,温柔似水的少年。
“我真的可以走?”
“嗯,”林野苦笑道:“你走吧,照顾好自己。”
他这副心碎的模样,南烟看了只觉得恶心。
这一次,她依旧是在赌。
她心里绝望,但看到林野是不忍心让她受伤,所以,她便试一试。
她不会真的伤到自己,最多受个轻伤。
听到这话,南烟的眼眸闪过一丝欣喜。
快速拿起东西,驱车离开。
她不带一丝犹豫,狠狠扎着林野的心。
林野跌坐在地上,像个孩子似的,嚎啕大哭:
“阿烟,你怎么一点都不犹豫,你怎么转身就走……”
林